翘翘不敢直视即将要见的人，于是将视线垂，却正好看到了两在灯光白皙得反光的。

越走越近，翘翘能看到的对方的也就越多，直到看到对方那标志的红发，才意识到跪着的人是谁。

翘翘虽然并不关心公司的那些排名和其他主播的信息，但对于莫莫还是有所耳闻，之前的一些饭局上也见过面，但对方至少那时候也是艳夺目的，不曾像现在一样，众目睽睽之赤地跪伏在地面上，真的是一丝尊严都没有留。

翘翘不敢多想，即使心底的警钟已然鸣。

翟近唐在翘翘上的视线停留得稍了一些，的眸中显一些惊讶：“他是？”

李凯笑起来：“您猜得没错，他是晏云的儿。”

翟近唐开始回忆起来，而后终于想起了那么个人：“哦，那个人。他的儿竟然在你手里。”

李凯静笑不语。

翘翘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并不清晰，只能零星捕捉到几个字。

直到李凯抬起手，双掌拍击了两，嘈杂的音乐停了，刺的彩灯光恢复了原，室的一切都变得亮堂堂的。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被莫莫引了过去，莫莫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摇摆着，脑袋蹭着边西装男人的。

李凯站起来，笑对众人：“鄙人今天组织这个聚会，是想公布一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

有人叫起来：“什么产品？仿真机人早就世了，不过你这个——”这人看着莫莫，“——仿真度倒是真得。”

李凯淡笑：“机人再怎么仿真，又怎么能和真人比？”

“我们研发的是一款药，只要真人照固定的频率行注，不你要的是人，”李凯弯腰摸了摸莫莫的发，“还是听话的狗。都可以达到你满意的效果。”

有人惊讶，有人叫好，也有人质疑。

李凯抬起手，两个人制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翘翘，一张泛着银光的医用作椅被抬来。

翘翘的似乎预料到自己即将经历的遭遇，开始不自主地颤抖，翘翘张大了睛，直直地望向李凯。

李凯的面上是无可挑剔的从容笑容，曾经翘翘觉得生命无望，宁死也不肯服从公司安排的时候，李凯也是用这样的笑容，和温和的嗓音告诉他，痛苦是有期限的，只要他能够忍耐，总有再见光明的一天。

他是翘翘绝境时唯一一个温言抚他的人，也是这几年来翘翘唯一还有力气愿意去相信的人。

但也是这个人，在漫的五年时光里一次次消耗他的信任，一步步引他到无法回的渊。

不敢置信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自己，李凯却只觉得快意，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直到翘翘的手脚都被作椅牢牢固定住，翘翘才终于回过神，他看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铁环，一时竟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