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来过，和他们的联系也淡了许多。

但每次陆予鹤想剪发的时候，都还是会来柯廿的店里。

这里的装潢摆设数年如一日，让陆予鹤到安心。

并不是一开店就招来的员工，他是在两年前来的。

陆予鹤第一次问他名字的时候，他说既然现在他是个理发的，就叫他老师吧。

陆予鹤便没有追着问他的真名，每次叫他也总是带上个老师作后缀。

最大的特是更换发，陆予鹤问过他原因，他说是因为另觅了新，换换心。

他的发一个月要换上两三次，陆予鹤怀疑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块区域的未婚女都往一遍。

现在店里零散的坐了两个顾客，便搭着陆予鹤的肩把他带到柜台边上。

“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少年在家里？”给他递了杯。

陆予鹤低喝了一，笑：“亲戚家的，接来住一阵。”

满脸不相信，邪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说实话，是不是”他挑了挑眉，“你对象？嗯？别担心，我不歧视你们边缘群。”

陆予鹤破笑，反手推开他，“瞎讲什么！”

不倒翁似地又转回来，“真不是？”他观察着陆予鹤的表，“陆哥，我认识你两年了，从没看你谈过对象。再不谈就老了，真的。”

未久，他贼笑起来，又：“说起来，陆哥你喜男生还是女生啊？该不会你一直塑造单的假相，但背后藏着个不能见人的小男朋友吧？嘿嘿。”

如果不是今天带晏清来，陆予鹤还真不知自己在心中是那隐瞒自己向在乎他人光的人。

正想说些什么，背后传来脚步声，是晏清上包着发巾走来了。

正好店门新来了一位客人，陆予鹤推了一把，“活去吧。”

“啧，”顺着他的力往前走，嘴上直接了结论，“被我说中心虚了。”之后迎到客人面前。

陆予鹤不和他争辩，径直走到晏清后。

晏清已经坐了，转过看向他，对他笑了笑。

陆予鹤回以一笑，然后看向拿着剪发用跟着过来的柯廿。

“剪短就行。”顿了顿，又，“光一。”

柯廿解开发巾，随意拨了晏清的发。

“小孩怎么剪看着都光。”

柯廿比陆予鹤要大上十多岁，吻里带上了些怀念青的味。

陆予鹤看向镜里的晏清，发现晏清也正在看着他。

他不自禁地又带上了笑意。

他喜晏清目光中的纯粹，像个无知的孩。

柯廿将风机上电，打开开关，嘈杂的噪鸣声响起。

陆予鹤半靠在旁边的座椅上。

看着陷在坐椅里显得更小的晏清。

过的额发垂落到晏清的鼻尖，发丝的间隙中，晏清闭上了睛。

那双纯净的睛中也曾蕴着切的痛苦。

陆予鹤一直铭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