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天最好是个晴天，不然床单又不了了。

“不行……不要了……唔……啊”

你跪趴在床上，零碎的和哭泣换不来停止。

“今天晚了多久，就加多久。”

你的双手挣扎着，胡地抓着床单，“不要往里……啊……唔”

一只手把你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你的脸陷柔的被里，再以无法又什么动作。

“好，还在嘛”

他弯腰靠近你，却因为这个姿势，让更加，“嗯……不要这样……啊”

当年你原以为的极限在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他浅浅的前戏，程栖憋了好多年的是得用无数个夜晚和你来偿还的，你以为他之前的心满意足，其实只不过是隔靴搔。

是用来开胃的。

“明天去三中看看吗？”

程栖不知被窝里的你已经说不一句话了，你浅浅地，只想死死地睡个觉。

他揽着边的人，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明明刚开始只是想逗逗人，却把自己搭去了，还是一辈的那。

以前，这代价他觉得实在太大了，现在却心甘愿，甚至还想再拿什么，才显得有诚意。

夜了，这夜晚他想要无数次。

17

那间更衣室意味的没有变，听说是所有老师都嫌小，谁也不肯委屈自己。

便一直放在一边没。

曾经的班主任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知他是否还在任教。

你和程栖闲逛在校园里，跟那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显得格格不。

“好像没什么变化哎。”

还是那个记忆里的布局，只是记不清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除了……

“要去那里看看吗？”

你脸一红，想起曾经在里面发生的事。

更衣室的门地关着，你莫名松了一气，学生时代的张竟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无论是过了多少年。

程栖摸自己的袋，掏了一把钥匙。

早在很久以前，他藏了这把钥匙，蓄谋已久。

“你，你怎么会有……”

门开了，又被迅速地关上。

“想回忆一吗？”

前的人开始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回，少了几分学生气，那坏劲却随着年龄而增，烈到让人退缩。

砰——

门外有人不小心撞上了，直呼痛，一阵打闹嬉笑一阵又一阵。

“不要叫声哦。”

“别被别人听见了。”

无论是过了多少年，你每次听到这些，还是找不到话来噎住他。

那些布满灰尘的球和那张床，好像都在说明着一切都没变。

无论是程栖，还是你。

女孩路过更衣室时，好像听到有哭声。

她贴着门，想要听得更真切。

但声音突然停止了，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抬脚走了。

“差就被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