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哭个不停，他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淡，闻远和光岩怎么说都没用，他没有亲看见，没有亲耳听见闻野的声音，是一定不信的。

生所里抱着小满看动画片的闻野，正面凝重的盯着手机屏幕，从他醒的那一刻同样担心黎婴的状况，一直观察着家里的动静。

除了睡觉的时间，他一直在看家里的监控，他在送生所的当晚就醒了，而黎婴躺了整整三天，闻野不能原谅自己，这三天，他的绪状态一直没有好转，完全的靠药剂的维持平稳，生所的教授也都明白大概是为了什么，希望闻野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同等的，他必须看到黎婴好了，他才能放。

他醒了，在哭，哭的快死了一样，又昏倒了，闻野开始暴躁，连同他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的释放来，他病房里的警报闪起红灯，转个不停，连小满都被呛到眨眨睛。

级alpha发狂的样，几乎市面上任何一抑制剂都控制不住，如果不是小满哭着跑过去牵住闻野的一手指，没人能想象事会发展的多恶劣。

搁在一边的手机，刚好传来黎婴的声音。

“不行……我不能，不能没有信息素。”

闻野就知黎婴原谅他了，心里所有的担都落，他们之间本不存在隔阂，一如既往的，所有的误会矛盾，相对在对方的这境地本不值一提。

所以在光岩劝服闻远给生所打电话的时候，闻野的电话先一步打来。

没有一句废话，闻远直接把手机递给黎婴。

闻野只是叫了一声“婴婴”，这天就全亮了，黎婴甚至觉得悬在上的晶灯都反五彩的光，他没有再哭，他不能把哭坏，他不可以没有信息素。

闻野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能听的他的虚弱，跟着就是沉默，只听得黎婴的声音，全是他的家里短，问闻野吃饭了没有，问闻野睡的好不好，闻野很认真的一一作答。

对话的十分钟里，黎婴甚至一句没有提到小满，从至尾都是对闻野的问候，他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即使他在听筒里听见女儿的声音，他也没想过问一句。

只是他的声音，就安抚了闻野，恍惚中，闻野觉得有一茉莉柚香飘过来，电话贴在他的耳边，小满在他的前望着他，和他爸爸一样漆黑的睛，她还穿着她自己茸茸的睡衣，粉的全是黎婴信息素的味，那只呼呼的可小猫浮现在前，茸茸的粉哒哒的小猫，闻野心里突然就猫爪似的难受，实在太想拥抱他了。

这段对话中没有人问当天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责怪当时的失控和任，唯一唯一的只有关切。

如不是因为两人的状况都没好，通话的时间不宜过，被医生终止了通话，他们还在聊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

这个新年，因为这一场变故，没人能过的好，而从到尾，不止闻野，闻家所有的人来看黎婴的时候，都没有一句过重的苛责，闻野的母亲来的时候，当着他的面还在数落闻野的莽撞，这让黎婴更愧疚。

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和闻野的视频通话已经达20个小时，还有3个小时过年，黎婴在给闻野和小满展示他包的饺，以前小满在家的时候，喜玩面团，黎婴会陪女儿一起包些小动，今年却是这样的除夕，心中虽然失落，但这个节骨也不会提及太多。

闻野和从前一样话很少，这些家务他也看不明白，他一直盯着屏幕，直勾勾的望着，一个最忠实的聆听者，黎婴用面团了一个小兔，放在掌心冲着视频展示。

闻野沉默寡言也不怎么会夸人，黎婴怔怔的托着小兔，嘟囔了一句。

“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