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劼到底心疼，没太来，草草周予里就停了。

但是他的温柔克制并任何作用，来很久小孩都没缓过劲，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断断续续地着。

“宝宝，要不要喝？”周劼抱着人，贴地等他享受的余韵。

“不要……”周予了鼻，黏黏糊糊地说。

他又困又累，但是却不肯睡去，搂着周劼脖哼哼唧唧，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那爸爸抱你去洗澡？”

“不……”

“那睡吧，爸爸陪着你。”

周予也不肯，闭着睛模糊不清地说要爸爸。

周劼吻他耳朵，耐心地哄：“爸爸在，爸爸哪都不去，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周予哼了哼，像是又要哭。

周劼无奈地叹了气，一边跟他小声说话，一边动自己还没彻底来的。

直到了回周予里，小孩这才安静来，趴在周劼上很快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周劼早就去了，但周予里还残留着很烈的饱胀。

他的嘴酥酥麻麻的，是昨天被周劼吻得狠了。

他闻着属于周劼的味，觉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他觉到周劼动了动，像是要醒来。

周予心突然加速，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不该沉溺在不该有的幸福之中。

他手脚并用地想要逃开，却被周劼揽着腰拖了回来。

“爸爸……”周予心里慌，他还和小时候一样，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就只会叫爸爸。

周劼倒是神坦然，拍了拍周予，暧昧地问：“不疼了吧？”

周予有些害羞地抿嘴，低小声说了句“不疼了”。

“不疼就好，昨天你咬得那么，又一直哭，我还以为伤着你了。”

“爸爸，别说了！”周予脑海里闪过几个昨天的片段，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好好好，爸爸不说了。”周劼大笑，膛都在震动。

周劼不以为意的态度安抚了周予，他蜷缩在周劼怀里，心里萌生了些难以启齿的期冀。

也许，也许……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周劼偏和他换了一个短暂的吻：“爸爸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周予一怔，艰难地、缓慢地问：“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可以？”周劼认真地反问。

周予脑里想了很多，理、德、别人的看法、周劼的工作……

“不让别人知不就行了。”周劼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周予的担心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

“可是……”

“爸爸只想让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周劼郑重地在周予额上印一吻，“所以不用考虑别人怎么想，一切都有爸爸在。”

周予鼻一酸，几乎就要落泪来。

他忍住落泪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贴上周劼的。

他像是献上自己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心来试探，甚至不用受到暴的对待，只要对方稍微冷淡一，他就会缩回自己的壳里。

但是周劼给的比他期望的还多。

相接的瞬间周劼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主动权，他揽着周予的腰，温柔而定的挑开了周予的。

是被了一上颚，周予就了腰。

他闭上睛，怯生生地碰了碰周劼伸来的。

很难形容他的受。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盈满了，底不断升起气泡，到了面“啵”的一声陆续破开，里面装着的顺着血填满了的每一个角落。

他被吻得动，不自禁在周劼上蹭动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周劼没了回应，正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周予脑里“轰”的一声，羞耻得直想找个地钻去。

“像只小狗一样，”周劼笑他，伸手握住了他起的，“看在爸爸年纪大了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用手帮你来好不好？嗯？”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周劼并没有给周予回答的机会，话音没落就握着他的上动起来。

周予姿势别扭地趴在周劼上，一不小心碰到他那一大团，臊得像电一样赶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搂住周劼脖。

光的隐藏在被，让周予的羞耻消失了许多，他依偎在周劼怀里，小声。

周劼是他的毒药，同时也是他的药，没一会儿，他就在周劼手里了来。

的快过后是难以言说的空虚，周予察觉到自己得厉害，红着耳朵夹了。

他本意是不想让周劼发现，没想到却巧成拙。

周劼以为他另一也想要了，便把他往上提了提，从他的一直到了他的心。

“爸爸……”周予不安地动了动，他这里似乎比前面还有许多，被周劼轻轻一，他就细细地发起抖来。

“很舒服？”周劼一边说话分散周予的注意力，一边他饱满的。

他那里一片，很快被周劼宽厚的手掌得燥不已。

“爸爸，爸爸……”他又喊了两声，不知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缓慢渗周劼的指中，异样的意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很想手来净，但是怕惊扰到周予，所以只好忍着。

等到周予中的雾气凝结成泪，周劼伸指，了两片大间的。

“爸爸！”周予尖叫了一声，的被重重住，烈的刺激让他心都漏了几拍“不要！”

然而周劼非但没有停，反而掐着那小尖搓起来。

周予舒服得发不声音，他本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了，但没想到周劼竟然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中指了他里。

手指不够也不够，但是周劼在他里的这个认知摧毁了周予，他搂着周劼脖，没一会儿就被周劼用手指到了。

那天以后，周予开始试着接受他父亲所说的在一起。

说是在一起，但其实他们的相模式和戳破这层窗纸之前并没有多大区别，除了会。

每周一到两次，要么在星期三要么在星期五，先是亲吻，然后抚，最后面对面地。

周予明白他应该知足，但他仍会在白天看着周劼背影的时候心生失落。

这失落会在周劼他的时候缓解，醒来以后加倍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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