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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困惑而不解。

祂停动作，用一只手抚摸祂的人类的脸颊，一只手扶住人类的脆弱柔的肩。

“我以为你想离开，是因为我给的不够多。”

祂说，手指轻轻抚人类有些胀的艳红的，试图从那里得到解答祂困惑的答案。

人类再度瞪大了，好像祂说了什么可笑的胡话。

“恩赐？”人类抖动着，让祂的手指到从那张柔红艳的中盈的气息，“我没求过要你的那些狗恩赐！”

“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的，我不需要你的礼！那只是个玩笑！我可以靠我自己就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人类息着，连脯也在急促地起伏着，“如果你觉得我欠了你的东西，那就把它们都收回去！让我离开！随便把我丢到哪里去！！”

一不让祂喜的话。

祂不喜祂的人类把他们之间关系划得太清的这些话。

“我不会让你离开。”

神明耐心地给予祂的人类回复，“我也更不会把你丢掉。”

祂顿了顿，最终还是决定退让一步，尊重祂的人类的意愿——“伊维安。”

“你有一个傲慢的灵魂，伊维安。”祂托起人类的上半，让人类坐在祂的怀中，“有些时候，我不喜你的傲慢。”

人类在祂的怀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祂能受到人类的僵与颤抖，人类的手指抓住祂背后的衣袍，在祂的怀里又开始胡地泪，重新变得稍微温驯乖巧了些。

……伊维安知自己又在哭泣、又在泪。

该死的神明把他抱起来，细数他不够听话的过错，他的小腹被饱胀和钝痛折磨得开始轻微搐，过的让他只会着泪地哭叫。

“去…去你的…啊、啊啊…”

他不敢失去意识，那些圣歌声、那些弥漫的郁香气飘在空中，只要他一松懈，它们就会挤占他的意志，让他真正成为一个乖顺听话的懂事驯服人偶。

所以他只能一边一边低声咒骂，然后换来从不许信徒犯上的罪孽的神明叹着息与他较劲一样的惩罚。

他不知这场“恩赐”到底持续了多久，他的脑也在被天使们的圣歌声，到最后也只能在心里靠着咒骂该死的宗教迷信和它们该死的神明来保持微末的清醒。

那些蔷薇都被他们碾烂，散发着恶心黏腻的糜烂气味。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和大上也都沾着数不清的被磨烂的蔷薇，像是蜘蛛吐的粘稠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