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凉又醒了，还是那个时间，天将明未明，三分满的月亮即将落，青白的天如霜冻，一日里最冷的时候。他醒来，一睁，看见了睡在了自己边的唐晴。

他想起自己昨夜里折腾完唐晴就睡了。

他累，太累了，他要应付的事太多，生意、易所、娱乐场、戏院、外贸他钱多，但从不集中，撒在四面八方，虽然分散，却也风生起，只是要对付的东西太多太多生意都是大大的，一步走错，满盘落索，如今人人都窥觑他，他不敢把钱只往一投，狡兔三窟，谁也说不上他到底把钱投到了多少地方，他又有多少资本，只知要拿他可难。

晏世凉侧卧在床上，忽然一阵心悸，面苍白，呼陡然急促起来。他翻仰躺着，急急地了几，他病好不了，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能活到几岁呢，个月他就满26了，他还有多久可活，30？40？50他不知，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会短命。

但偶尔的，当他站在峰叱咤风云，别人不得不低声气地看他脸，生杀予夺的时候，他又觉得兴。那些个人，不知比他年多少，却还要求他，敬畏他，跪他面前，磕在地上说自己以前不该折辱他，求他原谅他们。

这时候，晏世凉很愉快，简直要笑声来，他想，好啊，我要命百岁，我为什么不能呢？站在这里何等畅快，放望去，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败将。

晏世凉缓了气，他好些了，却又有些不习惯。往日里他要是醒来，心悸成这样，他的狗会扑上来，用一双黑亮的睛担忧地望着他。可今天他没带狗来，醒来，边还躺了个唐晴。

自他哥哥死后，他再没有试过醒来后边有人的觉了。而是习惯了醒来后边有狗。

他过得最惨的时候倒的确是和狗一起睡的。还睡了时间。

平日里晏世凉醒了，也就不睡了，可今天他只觉得累。如此沉重，仿佛他是一坠底的船锚。于是，他也不自己边躺的是谁，闭上，昏沉沉地又一次睡去。

他睡了很久，从没有这样久过，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唐晴竟然比他先醒。

唐晴醒来，觉得全都是酸痛的，腰腹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后颈肩膀上都是晏世凉的细密的咬痕。间黏糊糊的，是未的和，结块了，黏在他上，显得而脏，把他白皙的变成一幅的画。

唐晴动了动，沉重的一抬，看见熟睡的晏世凉。

唐晴看了，回想起昨夜里自己受的辱，冷冰冰地想：一醒来就看见他这张脸，真烦人。昨天早上也是，睁开，就看见他，埋在自己里，冷灰的睛轻轻一瞟，拽着他的发问他夜里梦见了什么？谁？狼，唐宁

晏世凉总能听见自己癫狂的梦呓。

可晏世凉自己却从不梦呓，无论他梦见什么，痛苦、愤恨、温、那些最隐秘最悸动的东西都在梦里，勾得人心，可他什么也不讲。只是落泪，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淌。

唐晴看着晏世凉的泪，一地，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了枕。唐晴有惊异，他从未觉得晏世凉也会落泪，这个男人血冷，也许他的泪也是冷的。

他梦见了什么？哭成这样，是晏世明吧？

唐晴也隐约想起晏世明来。

印象里，晏世明和晏世凉的外貌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比起晏世凉的鸷冷艳，晏世明彬彬有礼的，看上去很温和。唐晴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去晏家客，遇见他们两兄弟，关系也还算不错。

那时候晏世凉17，还调。看着唐晴，的，有戒备，又有好奇。他那时候留洋，中途回来，还不太清楚上的事，只听说唐晴年少有为，算得上是他大哥的一个“朋友”。晏世凉知唐晴比他年，又有名望，起先他敬唐晴几分，客气，向人示好，可混熟了以后，就又没大没小起来。

那时候晏世明看着，他溺自己弟弟，看着晏世凉打闹，只有无奈，哭笑不得地俯稍微用力地了晏世凉的脸，他带着笑：“世凉，别捉唐少爷，你乖一，好不好？”

晏世凉呢，他听了，眯着笑着说：“好好好，我都听哥你的。唐少爷，对不住，你别生我气，回我请你去跑场看滨去，晚上去红房吃法国菜好不好呀？”

怪事。那时候他们几个关系还好。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晴想，是，是他先毁约的，他背叛了晏世明，他要那份权势，他要那无上的名望。这块地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夜夜笙歌，可实际上暗涌动人人自危。他要自保，也要升，于是，他动手了。

杀了晏世明，他唐晴就真的是扬名立万了。

唐晴盯着晏世凉的脸，试图再一次回忆起晏世明的面貌和气质，说到底，是他辱没了他，对不起他。可唐晴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晏世明死，那风光无限的日，虽短暂，但怎么样都是值得的。一个昙一现的，斯文的枭雄。

“看什么？”晏世凉醒来，睁开那双冷灰的睛，朦朦胧胧的，着汽。

“看你会不会说梦话。”

“我不会，只有你会。”晏世凉皱了皱眉，伸手抹去了泪。他似乎并不为自己在唐晴面前落泪而到丢脸，他知，他落泪并不是因为唐晴，而是因为梦里人，他又梦见晏世明和自己父亲了。

“起来吧，唐少爷，和我去浴室。”晏世凉漫不经心地说，睛轻轻一眨，蓄在眶里的又将来，只是他面无表。

“你又想和我扯什么闲账？”

“洗澡。”晏世凉听了好笑，瞥了人一：“难你要着一肚门吗？也可以，我不拦你。”

唐晴听着，只跟着晏世凉了浴室。

楼是待贵客的，都知这些客人每天夜里都和自己带来的人玩什么，因此，浴室修得很宽敞华丽，有一个可以躺两个人的白瓷大浴缸，沐浴香皂巾等一应俱全，那沐浴是从洋行里来的，说不上什么牌，印着的是德文。

那浴缸很，地泡着人，可唐晴坐在里面却浑不自在。因为晏世凉坐在他对面。

唐晴只想赶快洗净了离开，可他不想再在人面前清洗自己的。更何况，他还要抠自己的两个被得红的，把里面的来。昨夜里晏世凉得又又多，唐晴自己洗是洗不净的，非借着些好好清一清不可。

唐晴知，他的女和被折腾久了，呈现一殷红的颜，像一朵充满的绽在他白皙的间滴。他的一碰，要不就是疼，要不就是，他一定会在晏世凉面前些态来。但晏世凉拉他一起来洗浴，无非也就是为了看这个。

于是，唐晴犹豫着，迟迟没有去碰自己的。

“唐少爷被人伺候惯了，连自己洗澡都不会么？”晏世凉支着浴缸边缘，隔着蒸腾的气看着唐晴。

“我自己当然会，只是不知你有看人洗澡的习惯。”唐晴不咸不淡地回敬。

“我的习惯可多，不但看你地又羞又恼地把手指伸自己的里去抠我去的，我还要看你挂着金铃夹走绳，我会把绳结得又又大，你垫着脚走过去，绳结把你的女后全蹂躏个便。又或者，唐少爷如果不会骑，我就教你，不过我的烈，不喜外人碰它，唐少爷就在我家地室里骑几夜木练练如何？呵，就看唐少爷你自己受不受得住了。说起来，你去过日本，也该见过日本的那些漂亮女人是怎么躺在桌上给贵客当餐盘的”

唐晴听了，表略微僵了僵。他不是不知晏世凉这个人的脾气，你说他一句，他上就能回你十句，他原是不想和晏世凉争辩，可一听，这人似乎连日后要怎么调教他玩他都想得清清楚楚，一一来。

唐晴受制于人，晏世凉把他当成用来和折辱的。他恨，却反抗不得，当不声，觉得还是先洗净要。于是，唐晴只皱了皱眉，熟练地了些香皂沐浴来在手上，有些狠地去洗自己的，他手上都是泡沫，腻甜的一香气，他去洗自己上的斑，时不时地，碰到自己红艳的小，忍不住地浑颤抖起来，浴缸里的起一阵涟漪。

晏世凉看着唐晴束手束脚的动作，觉得好笑，他说：“唐少爷不抠抠自己的女，是舍不得我把的洗来，想就这样一辈？”

唐晴不说话，只是有些愠怒地看了一晏世凉。唐晴在手指上沾了些香皂，他弓起腰，稍微抬了，腹没在里，用的手指去勾自己的。他在晏世凉冰冷而傲慢的目光，一一地让自己殷红的女吞吃自己的手指。

“嗯”唐晴拓张着自己的，手指自似的在里不断，地，像一只柔的似的张开了，了些去，像又被了一次似的。不过并不残酷，并不重，而是地淌，抚着他的每一寸。他舒服，随着手指的动作，唐晴忍不住仰起来，发一声舒的呜咽。他白皙的轻轻颤抖，带着那一串链也在他红的尖摇曳。接着，唐晴的里涌一来，牵连着些许白浊。

他小了一会，都在颤抖。但他知，更的地方的本洗不来，前面后面都是如此，更何况，晏世凉昨天还了自己的。

唐晴的手指止不住地往自己更的地方抠挖着，可却够不到，于是，他有些急躁地晃动着腰肢，得趣了的媚更的收缩着，把他的手指裹。唐晴有些放浪地，着靠在浴缸里，泡着温而清透的，微微张着嘴小声的叫唤着。他舒服，手指抠着。另一只手不经意地，向后面伸去，指尖浅浅地在后打转。

唐晴把腰放得更低，他几乎要把自己弯折起来，两条搭在浴缸边缘，他两被驯服了的。了两手指自己的后，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得不太，只在浅浅地着。

“唔好浅不，不够不够”唐晴迷蒙地眯着，发而迷的。他真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贱，也不知自己到底无意识地说了些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清洗晏世凉给他的。

而就在唐晴自己把自己玩得饥渴了，想要了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晏世凉的冷笑。

“唐少爷，我次真该请几个照相馆的人来，把你现在这幅模样拍来。”

“嗯？”唐晴有些困惑地看了一晏世凉。

而就在这时，晏世凉忽然伸手拉扯住唐晴前的链，他狠劲地拉扯着，直到人两枚尖变形发，惹得唐晴痛呼声，颤颤着，把自己在后里的手来，要去推拒晏世凉。而他刚刚退两枚指节，就有什么光而的东西了自己后，他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那玩意冷冰冰，低一看，才发现是个冲用的，连接着一旁的自来。

“晏世凉！你，你要什么！拿去！”唐晴喊。

“拿去？”晏世凉微微笑了笑，松开了唐晴的链。他在浴室蒸腾的气里挨上来，他危险而又怜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唐晴说：“我不用这个，怎么洗得净唐少爷后里吃着的呢？”

“拿去”唐晴拽着晏世凉的手着声音哀求。

唐晴看得来晏世凉是要给他浣，那在他柔的后里，晏世凉分寸把握得很好，就抵在他最的面，一会只要晏世凉一拧开自来，那就会一直冲刷击打着自己脆弱的，急急地涌自己的腹，就像上次酒一样，把他肚撑大。不，不止如此，也许还要他反复地把排去，又回去，把他腰腹撑得圆，白皙的肤近乎透明。沉甸甸的小腹压着膀胱和，他会受不了

“不这样，你的后怎么洗得净？把手抬起来。”晏世凉的语气漫不经心的，可神冷冰冰的，他地拽着唐晴的手腕，用带把他的手双手举，束缚在了浴缸后面抵靠着的一个挂架上。

“唔”唐晴挣扎了一，却只带动了那金属挂架发一阵响。

“我一直记得，唐少爷有洁癖，走哪都是讲究的，以前我和唐少爷习惯一样，倒还投缘。现在唐少爷是我的小狗，我当然要把唐少爷里里外外都洗得净净，漂漂亮亮的。”

说完，晏世凉就打开了。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响自那里传来，那是温的，急急地冲击着唐晴凸起的，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人脆弱的里，细密而蛮狠，像一场残的刑。这觉比不得被人，是被人用又又的一一地抵着，浣只是被冲洗着，急撞击着，冲得唐晴两打颤，仰着声哭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太激烈了肚要装满了”唐晴仰着在浴缸里扭动挣扎，把溅得到都是，像一条被鱼钩勾住后又被掐了命脉的漂亮白鱼，扭动着白皙的，抖动着细密而圆的鱼鳞和薄如轻纱的尾鳍，垂死般的哭起来。脸上漉漉的，一塌糊涂。

温源源不断地顺着人的后冲撞了人腹，把人小腹得鼓胀起来。唐晴恐惧地看着自己胀大的肚，不耐地晃了一，听见里面满满地全是响。他的也因为方才的利，而起来，乎乎地淌着。

“唔好胀，好难受别，别了要，要撑破了”他被倒，一连同着骨都是的。唐晴浑无力地靠在浴缸边上，难耐地合着磨蹭着，一双手被晏世凉吊起，束在架上难受地蹭着，被带磨浅浅的红痕。

“好，好难受里面，里面都是”唐晴糊不清地说着，他垂着看着自己圆的肚，像个怀胎的妇人似的的起，又满又胀，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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