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凉住的是间，书房就在他卧室外面。唐晴记得自己以前来过，那时候晏世凉的书房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洋玩意，他当年在法国留学，总是带些东西回来。香、钢笔、礼服、珠宝、油画几大箱几大箱的从游上拖来，他记得晏世凉那时候20，虽然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没现在这么寒。

在唐晴的记忆里，晏世凉为人大方，什么礼都拿去送。当然，他现在也大方。唐家晏家都是黑生意的，钱财虽来路广泛，可唐晴还从未听过谁像晏世凉这样，会给自己手人如此丰厚的酬劳的。他罚得狠，赏得也多，不姑息也不亏待，难怪他的人对他忠诚。

“来，唐少爷，留神别踩到不该踩的。”晏世凉打开门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一唐晴。

但唐晴不知这是何意。他只从屋外望去，瞧见晏世凉的书房窗帘闭，昏黑异常，他刚往里走了一步，一只黑猫便从他脚边横窜去。猝不及防的，吓人一，唐晴没看清，只隐约看见了那金绿的猫睛，他刚刚确实差就踩猫上去。天知晏世凉养这么多东西什么。

“信在桌上。”晏世凉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书桌，上面的确摆着一厚叠信和一个纸包裹。

唐晴看了一，在心里盘算了一日。他弟弟的信每三或四个月来一次，总是星期三送来，那确实是今天不错了。唐晴喜自己这个弟弟，以前，他觉得自己可以保全唐宁一辈，让他就这样懵里懵懂的当个小少爷，家里的脏事一概不让他知。只如今，唐晴也自难保，任人鱼。

唐晴想着，微微垂，他心中虽哀郁苦涩，但并不显。他清醒的时候，还能克制自己，不至于在晏世凉面前心伤。他只恨自己输得彻底，一步走错，满盘萧索。唐晴固然悔恨，却也只发一声叹息，几分嘲。

“呵”晏世凉见了，只站在书桌前冷冷一笑，当然知唐晴的心思，却不穿他，他只说：“唐少爷再不来回这封信，我可就替你回了，只不知唐宁看见我的笔迹害不害怕。”

“我来。”唐晴赶忙走到了书桌边上。睛往晏世凉桌上一扫，看见上面摆着个价值不菲的威尼斯琉璃杯，隐约觉得熟。唐晴从昨天到晏公馆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晏世凉家的东西大多数他都熟，觉得其实在别人家见过。只不知什么时候跑晏世凉手里来了。

“二少爷成天抢人东西？”唐晴微微挑了挑眉。

“你觉得我稀奇这个破杯？”

唐晴笑了一，他觉得晏世凉不稀奇，这东西晏世凉现在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去抢。但是，谁知呢？毕竟这个男人晴不定的，疯了这么多年，指不定除了喜驯兽之外，又多了些什么怪癖。比如砍人手指什么的

晏世凉漫不经心地把那琉璃杯拿起来，放在手里转了一圈：“五年前晏家大厦将倾，我想东山再起，可我什么都缺。于是当时几乎把家里所有东西都贱卖了。然后，直到今天，我又再买回来。”

唐晴听了在心里暗叹，晏世凉果真就如此偏执。

“是我晏世凉的，就永远是我的，离开的我也会找回来。包括你，唐晴，你是我的一条犬。”晏世凉冷冰冰地说着，他打开了书桌屉，从里面拿一把银的拆信刀了抛在桌上。“自己把信拆开看吧。”

唐晴熟练地用刀挑开信封上的火漆，展开他弟弟的信来铺在桌上，他认真地看着，看得很慢。晏世凉一言不发，只淡淡地望着唐晴认认真真看信的侧脸，他有些郁地想，自己以前从法国寄信回来的时候，他哥哥是不是也是这样认真地读着自己的信？

唐晴看信看得慢，晏世凉不他。他觉得唐宁的信没什么好看的，也不知唐晴看得那么认真什么。写得无非是那些容，啰啰嗦嗦的，只语气活泼，天真烂漫，一不像个黑的少爷。

晏世凉忽然嗤笑着说：“唐宁不知你家都在什么脏事吗？”

唐晴平静地回应：“他什么都不知。”

“这么说来”晏世凉挑起唐晴的脸，眯着笑了笑说：“他知你杀过人吗？”

“他不知。”

“那我还真想知，如果有朝一日唐宁发现，你不是他一直仰慕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他还会不会这么你”

“你不要告诉他！”唐晴忽然急切地抓住晏世凉的手，他放低了声音哀求：“别让他知我不指望他仰慕我，但我我希望他不要和我一样的事。”

“哦？”晏世凉饶有兴趣地说：“你希望他不我们这脏活？”

“他不适合他不可能，他这些他会疯的。”

“你以为你能瞒他一辈？”晏世凉冷笑了一。

“我”唐晴无话可说，对于唐晴，他从来是能瞒一是一，能过一天是一天，不然，他为什么早早的就把人送去留洋。

“你真是个好哥哥。”晏世凉用一意味的语气说着，他甩开了唐晴的手问：“你记得你杀了多少人吗？”

“记得。”

“真好”晏世凉冷笑：“我已经记不得了，只等着别人来杀我的时候告诉我。”

说完，晏世凉把一支钢笔一叠纸放到唐晴面前说：“你回他信吧。”

“不用回了。”唐晴平淡的说。

“怎么？”

“宁在信上说，他年底就要回国，他行程已经计划好了。我现在把信寄过去，他也收不到，那时候他已在回国的路上了。”

“他回来，你想见他吗？”

“我想。”唐晴说得十分犹豫，他不确定晏世凉会不会答应他。

“看你的表现吧，唐少爷，离年底还有三个半月。你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让你见他的。”晏世凉有些冷地望着唐晴笑了：“而且，说真的，我很想看看，真的很想看，你说，你的弟弟兴采烈地回来之后，发现唐公馆已是废墟一片，而自己最敬慕的哥哥成了一条狗，他会怎么样。”

晏世凉在心里冰冷地想：你说，他会不会像当年的我一样，差疯掉？

唐晴用一的语气说：“我不会让他变得像你一样的。”

“这我可说不准。”晏世凉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伸手，把桌上的刀拿起来，划开了唐宁寄来的那个包裹。打开来看，是一对大的红宝石耳夹，工细，价值不菲。

“真漂亮。只可惜我用不上。”唐晴看了，低声赞叹。唐宁有个习惯，只要有什么东西他看着觉得好看，他就买来送给唐晴，也不唐晴用不用得上。

“谁说你用不上？”晏世凉伸手从那红丝绒的盒里把那耳夹取来一枚，戏谑地看着唐晴的睛说：“我看衬你刚好。”

“什么唔，你别碰我”唐晴还未反应过来晏世凉的意思，他的尖就被人从背后住一边。他没穿衣服，晏世凉今天不准他穿衣服，就这样着给他玩。晏世凉的房间选的真怪，一直不朝，选在面，屋里凉飕飕的，唐晴的尖早就了起来。

“哈停！”唐晴的尖被晏世凉掐在指尖，男人的手指很冷，甫一挨上来，激得他本就充血的尖颤颤着更加立。晏世凉把人柔红的珠捻在指间细细地搓着，他那片柔玩得通红胀。那里不是什么至极的地方，但也并非全无觉，唐晴被晏世凉玩了一会，只觉得，他忍不住颤颤着夹了夹。

“你你什么！”晏世凉恶劣地把人尖用力地往外扯，疼得唐晴直皱眉。他一边被人玩得饱胀红，一边备受冷落，他难耐地了。那模样有些脆弱，似在无声地祈求着晏世凉的怜惜，求他同样残忍地玩自己的另一边尖。

而这时候，晏世凉把那沉甸甸的红宝石耳夹夹在了他的两只尖上

“啊”唐晴只觉得一边疼痛难忍，一边又如过电般酥麻，那舒难耐地觉从尖传来，如般遍全。他瞬间了，站不住地向后一，却被晏世凉接住顺势就摁在一把宽大的椅上。

“你这好。”晏世凉的指尖戳着唐晴前那红艳的尖。他赤地坐在晏世凉怀里，像个娼似的被人抱着玩。他挣扎着想从男人上去，但晏世凉搂着他的腰肢把他圈箍在怀里，晏世凉抬起，膝盖抵着唐晴的女狠狠碾着他柔的心，晏世凉的西布料细密，那黑的布残忍地蹂躏着他熟红的，他又了。

“唐少爷，你说你这对再这样被玩去，会不会来？”晏世凉挨过去，他俯在唐晴耳边着气。晏世凉同人耳语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语气蛊人。唐晴意识地躲闪了一，可晏世凉却上了他白柔的耳垂，尖缓慢地过唐晴的耳廓啊，把那片在嘴里咬啮舐，唐晴耳边净是黏糊的声。他被晏世凉了腰，不经意地把两条分得更开。

“是不是还能哺育一个小狼？嗯？你梦里不是在向一匹狼求吗？”

“哈不，不能我，我不可能”唐晴慌地否认着，他恍惚间回想起昨夜他的确贱地向一匹狼求，他被了药，并不为自己梦中的而自以为贱。但他只恨他梦里求的那匹狼如此的像晏世凉。

“呵别急，你会生来的”晏世凉语气冷测测的，一只手抚摸上唐晴的小腹，男人的手在他上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又狠狠拨着那两枚坠着唐晴尖的红宝石耳夹，惹得唐晴羞耻地弓起挣扎，却又像难耐地把自己往男人怀里送。“我给你个好，小母狗。”

“疼，疼我，我生不来”唐晴被玩得低声呜咽，尖饱胀，被扯着坠，鲜红滴的被那耳夹。他疼，但也觉得，他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晏世凉坏，他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一条母犬，只能雌伏在男人承？他害怕，可他两条又不经意地分开着，晃着腰更更重地在人膝上蹭着，把人。

“唐少爷这么主动是不是真的要成一只母狗了？你把我蹭得一都是你的狗味，我的其他的小宝贝嗅着可要吃醋了。”

“哈晏世凉你闭嘴”唐晴一边一边骂，字句破碎着，听上去倒还可怜。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个人站在书房门。是小杉。晏世凉来的时候就没关门，小杉还是木讷的样，跟个木偶似的站在那里，轻轻喊了一声晏世凉。

“什么事？”晏世凉还把赤的唐晴抱在怀里。

“先生，杜凛来了。他找您。”

“让他来。”晏世凉回应着，却始终没有要把唐晴放来的意思。

“晏世凉你放我来！”听见杜凛要来，唐晴哑着嗓叫起来。

“唐少爷昨天都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玩过了，现在不过遇见个杜凛，怎么这么害羞？”晏世凉说着，生生把夹在唐晴尖上的耳坠扯来，男人的被凌得胀，柔韧的珠被扯得生疼，却又在夹离开的那一刹地弹了一，惹得唐晴哑着嗓叫声来。

“难唐少爷昨夜里一就喜上了杜凛？”晏世凉用一玩笑地语气问着，可他神是冷的。

“胡说八！我怎么可能喜他！”

唐晴记得杜凛，那个大而不苟言笑的人。晏世凉让狗他的女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在后面摁着他不让他动弹，只能大开着被一条狗辱玩。杜凛的就着他的后腰，他知他昨天把那个男人蹭了，杜凛的又又地抵在他腰窝里。男人息重，自上而地看尽他的丑态。唐晴不喜这个男人，更厌烦他对晏世凉忠心耿耿的样。

“杜凛是个不错的人，忠诚、能，他现在35岁，15年前就跟着我父亲事，跟了晏家好多年，立了汗功劳。唐少爷，既然你喜他，要不我把你赏给他？我有闻他虽跟着我，一心想扳倒唐家，但暗地里倒是欣赏唐少爷曾经的风采。”晏世凉语气轻佻，真假难辨，唐晴一时不知晏世凉说的是真话还是存心戏他，拿他取笑。

“！晏世凉你你他妈去死！”唐晴气极，忍不住骂了一句。

“唐少爷终于会骂人了，可喜可贺。”说着晏世凉就扣着唐晴的后脑把他狠狠摁在了书桌上。唐晴被迫低俯，漂亮的脊线，他不是个瘦削的男人，材漂亮，骨骼纤肌匀称，有着恰到好的炼。而今他被晏世凉摁在桌上，腰窝塌陷，鲜明而形状优的蝶骨上覆着一层薄而细腻的肌。晏世凉低，在人蝶骨的尖端狠狠咬了一，留一个渗血的齿痕，他轻慢地用尖去粘在自己虎牙上的血，笑了笑说：“既然唐少爷害羞，那就别把抬起来。”

“少爷。”杜凛站在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唐晴颤着蝶骨，侧着脸狼狈地被人摁在书桌上的模样。

“找我有什么事？”晏世凉眯着看了站得笔直的杜凛。

“您今早吩咐我去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路上遇见付先生的人，他说付先生晚上请您去月酒店，他想见您。”

“付澜是想和我谈易。他馋西面的生意已久，只可惜那里一直被唐家垄断，而今唐家倾颓，他无非是想与我合作分一杯羹罢了。正好，我也想探探付家的底细。”晏世凉冷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唐晴的脸颊说：“呵唐晴，才这么时间，就有人等不急了。付澜是你家一手扶持上来的，是不是？你有料到他们是白狼吗？”

唐晴不说话，他的依然被晏世凉压制在书桌上。手指扣着桌沿，扣得很很，直到指骨泛白。

“杜凛。你去拍个电报给付老爷，说今晚我准到。还有，他家那个三儿付晚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和男戏混在一起，讲起话来跟猪叫似的，看着就烦。你在外面候着，提防着他，有什么变故你就来，不过料想他没那个本事更没这个胆。”

“好的，少爷。”杜凛平静地说着，睛始终只看着晏世凉，仿佛唐晴并不存在。接着，他从袋里掏一小叠纸，恭恭敬敬地放在晏世凉面前说：“少爷，这个还请签字。”

晏世凉抬一看，是支票，他今天拨了一大笔钱奖赏他的属。

晏世凉漫不经心地把支票接过来，他也不多看，只垂着看了看被压在桌上的唐晴，他轻轻笑了一，把支票铺在唐晴背上，一张一张地签自己的名字。

晏世凉竟然把他当桌案使。唐晴手握成拳，受着晏世凉那尖锐的钢笔笔尖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背上反反复复地签着名字。

晏世凉。

他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故意很用力，似乎要让唐晴用去记住他名字的笔画，又仿佛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唐晴的脊背上。让他时时记住谁是他的主。唐晴觉得屈辱，不经意地颤抖着。却被晏世凉用膝盖开了，更地摁在。

他听见晏世凉说：“你这桌真抖，还是去当门楣吧，地上一摆把打开就有的是人想来。”

唐晴不说话了，他不想再说。只知辱没是无止境的。

唐晴只觉光的背上一直被笔尖剐得疼，他见过晏世凉的字迹，就是草率。后来，唐晴觉得上一阵冷，才反应过来晏世凉在签完支票后，用钢笔在他蝶骨上签了名字。

“签完了。”晏世凉把笔往桌上一放，抬瞥了杜凛，大的男人面如故。他从晏世凉手里把支票接过来，小心地收回袋里。

杜凛对晏世凉说：“少爷，我晚上多久接您去见付老爷？”

“六半。”

“来得及吗？晚宴七就开始。”

“我喜让他们等。”

“好的。”说完，杜凛就离开了，他的睛依然至始至终只看着晏世凉。

晏世凉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后，他才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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