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少爷。”杜凛平静地说着，睛始终只看着晏世凉，仿佛唐晴并不存在。接着，他从袋里掏一小叠纸，恭恭敬敬地放在晏世凉面前说：“少爷，这个还请签字。”

晏世凉抬一看，是支票，他今天拨了一大笔钱奖赏他的属。

晏世凉漫不经心地把支票接过来，他也不多看，只垂着看了看被压在桌上的唐晴，他轻轻笑了一，把支票铺在唐晴背上，一张一张地签自己的名字。

晏世凉竟然把他当桌案使。唐晴手握成拳，受着晏世凉那尖锐的钢笔笔尖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背上反反复复地签着名字。

晏世凉。

他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故意很用力，似乎要让唐晴用去记住他名字的笔画，又仿佛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唐晴的脊背上。让他时时记住谁是他的主。唐晴觉得屈辱，不经意地颤抖着。却被晏世凉用膝盖开了，更地摁在。

他听见晏世凉说：“你这桌真抖，还是去当门楣吧，地上一摆把打开就有的是人想来。”

唐晴不说话了，他不想再说。只知辱没是无止境的。

唐晴只觉光的背上一直被笔尖剐得疼，他见过晏世凉的字迹，就是草率。后来，唐晴觉得上一阵冷，才反应过来晏世凉在签完支票后，用钢笔在他蝶骨上签了名字。

“签完了。”晏世凉把笔往桌上一放，抬瞥了杜凛，大的男人面如故。他从晏世凉手里把支票接过来，小心地收回袋里。

杜凛对晏世凉说：“少爷，我晚上多久接您去见付老爷？”

“六半。”

“来得及吗？晚宴七就开始。”

“我喜让他们等。”

“好的。”说完，杜凛就离开了，他的睛依然至始至终只看着晏世凉。

晏世凉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后，他才一把将唐晴从桌上提起来。唐晴的侧脸一直压在桌上，白皙的面颊上留了个红印。晏世凉看着他的睛说：“知吗？杜凛刚刚一直视你为不存在，即便你赤的像条狗似的被压在桌上。这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他不看你的丑态，也不对你的失势任何评价，换其他人来早就笑你是个母狗了。我说过他欣赏你，你真应该谢谢他。”

“他给你这人渣事真是可惜。”唐晴冷冷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说着晏世凉膝盖一，把唐晴踢到了地毯上。

他看了一猝不及防地坐在地上的唐晴，眯着笑了笑说：“来吧，唐少爷，今晚的晚宴你也去。我会让你穿上衣服的”

晏公馆有个极其宽敞的衣帽间，里面男装女装用衣架挂得整整齐齐地摆了一屋。晏世凉以前家里人多，有好几个表当时暂住在他家，留了好些礼裙和脂粉红在他家里。晏世凉把唐晴带来。他说，他和唐晴量差不了多少，只比人略几分，他找件得的衣服给唐晴穿上。

他本记得自己有几件白的西装，他从没穿过，他不适合白，那颜太净又太容易脏，唐晴穿倒是正好。他很适合白。除此之外，别的颜不上他。

可一衣帽间，晏世凉便瞧见那几条女裙。他回看了一唐晴，男人刚刚被他了女批，艳红未消。他看了看人的间，存心想要戏唐晴，便从衣架上取了一条红的女裙来，抛给唐晴说：“穿上吧，唐少爷。”

“你让我穿女裙？”唐晴皱了皱眉。他知晏世凉一直在变着样地折辱他，可却未想到要他直接穿着女裙抛面。

“唐少爷连女批都有，穿个女裙怎么还觉得为难？”晏世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晦暗不明，只从一旁的架上取一个金的小来挨近了唐晴。唐晴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料把自己的后背抵在了门板上。而晏世凉却是掐住了唐晴的脸，迫人抬。

“我觉得，唐少爷生得如此漂亮，不如今晚就只穿条女裙，同我去赴宴。也好让人知，昔日里风光霁月的唐少爷，到底是怎么一个了批又无时无刻不在淌的婊。”晏世凉一面说一面扭开了那个金的小。

唐晴发现，那是支红，法国货，不知是谁落晏世凉家里的，颜很，红得像血。晏世凉挑起唐晴，微微弯腰把红涂抹在唐晴的柔韧的嘴上。晏世凉涂得并不认真，有漫不经心，似乎只是想看看唐晴被当成个女被折辱得凌不堪的样。唐晴不甘地闭着躲闪着，红顺着嘴角在白皙的脸上拉一条线，看上去更加可怜。

晏世凉看了说：“你可真像个男。”

而后，他又用红在人心狠狠划了几，那如血般的殷红，像在人心留一片血淋淋的伤，仿佛他要唐晴死，在人心凿一汪血泉。

晏世凉看了一唐晴，男人他白皙而清冷的脸上沾着艳丽至极的红，两相对比，更是好看。晏世凉的指尖抚摸着唐晴的尖，在人耳边低声说：“唐少爷，你这人，这辈也就两个选择，要不被男人得满，要不就被刺得满是血。就看你选哪一个了。”

“我希望这两个都发生在你上。”唐晴难得的，有些挑衅地笑了。

“呵”晏世凉嗤笑一声，拽着唐晴的发突兀地把人后脑撞到后的衣柜上，他冷若冰霜地说：“你没这机会的。唐少爷，你像只小狮狗，咬不了人，只是是吠的得凶罢了。把裙穿上吧，还说，你要我帮你？”

唐晴不敢要晏世凉帮他，他自己穿上了。那是条红的礼裙，他觉得太，那细的布料束着他瘦削的窄腰，几乎要把他缚得不过气。但那衣裙裁剪利，地裹着他线条漂亮的，像一条红河顺着他白皙的淋漓地往淌。他蝶骨上面还写着晏世凉的名字，墨被蹭掉了一半。

唐晴站着，屈辱地闭着。这裙太，勾勒着他白而的，致的布料却又把整个束着，隐隐勾形状。不断地蹭着这布，随着他走路的东西地甩动着，把布料起又落，不断刺激着而又备受责的，他光是走几步就半起来，他觉得自己贱极了。

晏世凉看着唐晴，觉得他漂亮，一血红的月亮，漂亮而又迫不得已地变得贱。他觉得唐晴真应该睁开来好好看看自己这幅样，是不是和那些夜场里卖相服侍客人，随便招呼一声就会把打开来，被玩得纯熟的舞女有什么差别？晏世凉知很多这样的人，男的女的，每一个都乖顺甜腻得叫他心烦。

晏世凉走过来，他手上的红还未收回去，晏世凉用红搁着衣料蹭着唐晴被束的布料勒得愈发凸起鲜明的尖，他涂着，恶劣地挑逗着那片，把人尖玩得把布料了起来。唐晴仿佛受不住这番辱，他着气，想躲，却又不自觉地着，似在把自己的尖往人手里送。

“真贱啊”晏世凉看了，用指甲狠狠剐蹭了一人的尖，低声叹。

“嗯”唐晴发屈辱而又饱的息。不知为何，唐晴觉得，现在，这三个字比晏世凉平常故意说的那些不堪耳的话更侮辱。

也许是因为现在，唐晴自己都觉得自己贱。

晏世凉笑了起来，他声音还是冷的，但兴致很。他就喜看唐晴这副受辱之后不甘心的样，仿佛他还该是以前那个风光霁月的少爷。

晏世凉掀开了唐晴的裙摆，冰冷的手像蛇一般向人去。男人修的指尖挑开唐晴的两片去搓里面那柔的，他富有技巧地挑逗拨着那逐渐立充血的粒，直到唐晴的雌地张合着往外着，把整个得光淋漓。

晏世凉刚刚往人女里两个指节，唐晴就发一声惊惧的尖叫。不是痛，也不是，只是惊。

他没被人碰过那里，除了他自己。在他得知自己生理构造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一刻，唐晴虽不以为耻，却打定主意这辈都不会让人碰他。就算有人，那也绝不是晏世凉。

晏世凉被唐晴的反应逗笑了，他很少这样笑，眯着，笑声在宽阔的衣帽间里回。他把在人里的手指了来，他的指尖漉漉地，裹着层，他掐着唐晴的脸，用手指把人被红得艳的薄涂得，他戏谑地说：“唐晴，你这还是个儿啊？看你这么，我还以为你已经被人烂了。”

“晏世凉你何必这样折辱我！”唐晴一气之狠狠咬了晏世凉的指尖。而晏世凉，他抬手狠狠给了唐晴一个耳光。他惯会打人脸的，特别是唐晴这漂亮的。唐晴送了，一个没站稳差又摔到地上。

“哈哈”晏世凉冷笑声，他被唐晴咬得血，可脸上毫无怒意，他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着迷和狂的神危险地看着唐晴，他偏了偏，用一怜而残酷的语气说：“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最喜驯的，就是喜随便咬人的狗？”

“你晏世凉你自己就是条狗！”唐晴气极，他怕这个疯，转就要逃。可他刚一转，晏世凉就拽住了他的手腕，冷着脸反手一摔把唐晴砸到衣帽间的那面大的落地镜前面。

“嗯”唐晴痛得闷哼一声，刚想爬起来就又被晏世凉摁住，他拽着唐晴的发，把人在明亮的落地镜前摆一副母狗跪趴的姿势。他随手找了条领带把人的手反绑在后，让人腰窝塌陷，白皙的翘起。他把人衣裙掀起来，人间那红而翕张开合的女。

接着，晏世凉站起来，他踩上了唐晴翘的，又解自己的带来。唐晴跪趴着，他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母狗似的伏在镜前面屈辱得恨不得上死去，而晏世凉，他站在自己后，手里掂量着一条的带。

“啊！哈啊，好疼！”晏世凉忽然狠狠地用带在唐晴的白皙的上。那片弹颤颤着，带刚一上，就留一个鲜红而残忍的印，打得唐晴的又疼又麻，他难堪地失声尖叫起来。

“唐晴，家养的狗随便咬了人是要被罚的。”晏世凉的脚又一次踩上了唐晴的，在那个鲜红的鞭痕上碾了碾，惹得唐晴又是一声痛苦的叫唤。

“嗯哈没能咬死你，是我的遗憾”唐晴忍着疼，抖着艰难地回过来挑衅地看着晏世凉。

晏世凉挑了挑眉，他笑了，他喜这个表。不甘心的表、愤恨的表、挑衅的表难以驯服的表。

“唐少爷。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吗？你要不被就被得一，要不就是一的血。”晏世凉笑着，又甩了一带在人光的窄腰上，晏世凉冷冰冰地说：“我看你两个都想要。”

“啊啊啊！哈啊，别，别打那里！”忽然晏世凉猝不及防地在他大上。唐晴疼得几乎落泪，他扭着腰肢挣扎起来。但晏世凉的带却毫不姑息地打着他，就像在打一条不听话的狗，一个忤逆主人的仆。

“疼！啊啊啊！哈那里”唐晴失声尖叫着，晏世凉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每一次的打都是挑人最脆弱而又能让人又疼又麻的地方，疼痛，但更多的是侮辱。他的后、腰肢、、后背、，淋漓的全是鲜红而残酷的鞭痕。晏世凉像个暴君一般地打着他，蹂躏他，让他上又疼又麻。

那冷而无的带甚至打了他的女和，但力并不重，那带边缘富有技巧地快速掠过早已熟红充血的和柔多的的时候，一粘稠的从唐晴的女里涌来，也不住地顺着被打得红的哒哒地往滴。

“唐晴，你看看你，光是被打就能。”晏世凉冷笑着，把带丢在一边。

“啊啊嗯好难受”唐晴颤着两条看着镜里被打得了的自己，他面红，里蓄着泪，被红和沾染得殷红的嘴张开着，发迷离而痛苦的息，不住的涎顺着嘴角淌来在地上一小滩。唐晴恨自己这幅至极卑贱至极的样，但无论如何，他刚刚没求晏世凉。

而就在唐晴以为晏世凉对他的凌就此结束的时候，晏世凉的手指重新了他刚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