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又向那行了一礼，然後与众女转近池边细细观看九朵血叶和育中的卵，墨绿的卵仍在节奏的微微颤动。阿紫着鼻，憋着气∶“大哥哥，好可怕噢！”

杨过正要答话，忽觉一前所未有的烈杀气袭来，他与众女都一声大喝，齐向池东击去，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地上雪漫天爆飞，但竟无任何人踪，众人却都应到前後有在快速移动，并俟机击，杀气弥漫。杨过闭目凝神，全凭观心术应，他知此必是这守护神所称的妖人，但这妖人无影无形，移动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杨过一面加速真气转，一面与众女加合气之功，以气神锁住快速移动的妖人，并开始动念击，此念一动，对方果然急燥，袁明明在坤位，喝一声，朝前击一掌，众人只觉边气急窜，心血翻涌，但对方却是一记闷哼，显已受伤。刚才虽是袁明明掌，却是合了八人之力，即使是超凡圣的妖人也承受不了，霎时杀气顿消，杨过测知那妖人已朝东方遁走，去势如电。

众人立刻调匀气息，互相对看，只见众女个个粉脸惨白，大家都从未遇到过刚才这样凶的场面，只觉对方简直是个鬼魅。

杨过也是惊魂甫定，幸喜无人受伤，他矗立片刻，又盘膝在地，凝神定虑，细细思索，众女不敢打扰他，都围绕在他旁护卫。

杨过席地行功时，也曾试着与那守护神沟通，但不得要领，只应到一安祥的讯息，他心中大定，继着思考是否要除去那个妖人，以及用什麽方法除去。顿饭工夫後，他而起，已心有定论。他招呼众女，绕着池边走了一圈，又到前观察，只觉极，那守护神在他们与妖人拚斗之时，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丝毫未动，杨过等不愿再打扰它，也不查看，向那守护神行了一礼後告别。

（二十一）

杨过率众女退回小丘，对众女∶“这里确定就是黑龙和太乙池，但那守护神不知是否就是黑龙的後代，也不知是九龙中的那一，看来都不像。照方位看来，黑龙上方就是王屋的主峰，上有接天坛，咱们现在就上去。那妖人虽往东方遁走，但我估计那妖人必定住在西方的月华峰，咱们不知他伤势如何，却要防范他偷袭，只有接天坛可攻可守，今日天已宴，咱们在接天坛过夜，明日一早，就往月华峰前，虽不一定要除去那妖人，但必须阻止他危害世人。”

众女都心意一致，小龙女∶“过儿，刚才虽是凶险，但咱们实已立於不败之地，那守护神言，或许天意要假我等之手除去这个妖人，咱们也不能逆了天意，这妖人如此凶恶，留在世间有害无益。”

杨过，∶“他不与咱们沟通就杀手，目的确是为了那枚秽聚积的卵，虽不知他要那秽卵何用，但不会用於正途，已可确定，其心可诛，但次见面总要设法与他沟通，如能打消他的念，让他改邪归正，也不一定非除去不可。”众人也别无不同的看法。

杨过认定方向，与众女往峰疾行。经过刚才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大家的功力又有，而且每个人心中都是惊喜集，因为对手竟不是人，而是妖，这是何等奇异的经历？众女在杨过带领，都埋赶路，连一刻舍不得阖嘴的阿紫都静静的只顾赶路，可见她心中也是天人战，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黄昏时分，众人已上了峰。其实王屋山并不，也不属五岳，峰并不峻峭，而是一片似被削平的平地，方圆约有半里，正中是一块十丈见方起的土墩，这就是接天坛了，坛的四侧都有梯阶，但也都已毁坏，阶後有门，门有室，四侧室均不相通，虽然狭小，却可想见当时是信众用来寝卧之用，而且当年这里一定也曾盛极一时，才有这样的规模。峰另有数个石挖空的蓄池，有几个已经崩裂，但仍有多个有可用。众人仔细勘查了峰各，最後选了接天坛西侧的室暂充栖之，众女都兴冲冲的打扫、整理，没多久工夫，就已焕然如新，虽是土窑，觉上倒也蛮温的。

接天坛已在云雾之上，但见群山环抱，纵目四观，心豁然开朗。杨过往西远眺，夕正渐渐堕，月华峰赫然在望；东边则是日峰。两峰斜天际，煞是壮观。

杨过在他们栖的西侧土窑前，将各人的蟠龙木依八卦方位在地上，布成一个八卦阵。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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