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好吗？”

姬绝拍了拍手凑到他旁边，思索：“我不如者皆酸腐，不如我者全菜。”

叶怜光问：“横批？”

姬绝大手一挥霸气：“天无敌！”

于是广陵邑一号地清幽雅致的园林大门就贴了这样一副十分嚣张对联。

除夕这天家里只剩叶怜光和姬绝两个人了，叶怜光让家里的家厨师都回去过年，请了朋友来家里吃饭。

“我困。”姬绝摇摇晃晃站着让叶怜光脸，落了雪的日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姬绝和叶怜光在家里胡闹几日，这屋里没有一是两个人没去过的，姬绝甚至觉得自己该吃补品了。

叶怜光搓搓姬绝的脸哄他：“吃个早饭，等方凌霄他们就要来了，嗯？”

最早到的是方凌霄和柳风，他们住得近再加上有些菜的制作比较繁琐，所以就来得早了。

方凌霄一门就往厨房走，把自己和柳风手里拎着的螃蟹扔小缸里盖上盖。

“晴昼说去接徒弟了，晚到。”

叶怜光换了件耐脏的衣服准备跟方凌霄一起理螃蟹，“清蒸？”

方凌霄搬了个凳来给柳风，又思索：“一半清蒸一半炸来酒。”

柳风也是习惯日夜颠倒的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少夫人呢？”

叶怜光被这称呼震了一，“你这什么称呼，你不怕吴钩台加急？”

柳风笑嘻嘻抓着一只螃蟹开始刷，“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呢？”

“在说什么？”姬绝刚厨房就听到这一句，挽起袖看向叶怜光。

“他说晚上喝酒要把李劲风醉，”叶怜光拉住正准备挽袖的姬绝，“等让李劲风跟他一起刷。”

方凌霄拿着剪教姬绝理螃蟹，姬绝不愧是搞刺杀的，动作利落得像杀了十几年的鱼了。

柳风把刷好的螃蟹丢面前的盆里，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噢，你们还记得李如林不？”

“怎么了？”叶怜光收一用力咔嚓剪掉螃蟹的腮，表冷漠倒像是在杀人。

“好像是被他以前一个仇人赎去了。”

叶怜光冷笑一声，“那他活该。”

事过去这么久姬绝倒是没什么觉了，又听柳风讲了别的事，就专心致志地嘎螃蟹了。

李劲风来的时候带着一阵蹄声，轻车熟路推开叶怜光家的门，又十分自觉地走厨房，坐上那个明显是给自己留的小板凳。

“都有啥酒菜啊？”

有方凌霄和姬绝理螃蟹，叶怜光就去把虾线挑了，“想吃什么自己。”

“我这次可是专门去学了一手的。”几个人一边聊一边事倒也不无聊，除了方凌霄带来的螃蟹和虾以外，其他鸭鹅是家里的厨师在回家前备好了的，省得主家再自己理。

叶怜光把炖上，姬绝就跟在旁边转悠，时不时好学地问几个问题。

“盐放多少啊？”

“什么时候放枸杞啊？”

“就这样炖着不了？”

叶怜光也不觉得烦一一答了，将陶盖盖上了手，笑：“怎么突然问这些？”

姬绝殷勤地叶怜光的小臂，“以后给你炖汤喝。”

叶怜光：“那我就等着姬大厨的满汉全席？”

姬绝满答应：“你放心，饱！”

需要提前炖煮的菜都已经锅了，剩的就是再看一次火候。叶怜光见没什么事了，让姬绝上楼睡午觉。

“不太好吧。”姬绝扯着叶怜光的衣袖悄悄说，“大家都在这，我怎么能去睡觉？”

“没什么事了，大家都找个客房休息，我和方凌霄看一火等也上楼了。”叶怜光了姬绝的鼻，在旁边看完全程的李劲风咂了咂，薅了叶怜光家的一筐新鲜草去喂自己的赤兔了。

姬绝在自己家里很放松再加上真的困了，连叶怜光什么时候来又什么时候起去活了都不知，睁开差分不清昏晓。

他收拾整齐楼，看见晴昼带着两个小孩在剪窗，是她的徒弟和李劲风的徒弟。

萝还是有怕姬绝，因为每次见他基本就是在叽凌混合双打。再加上姬绝不像叶怜光，他常常回凌雪阁任务，不常与萝见面，导致萝对他的印象依旧停留在那个打人很痛的凌雪。

“你醒了？”晴昼冲着姬绝招了招手，“来一起剪窗啊。”

军萝是李劲风新收的徒弟，没怎么见过师父的朋友们，见萝明显有些害怕，疑惑：“怎么了？”

萝略显沧桑拍了拍军萝的肩膀，怜悯地看着这个同样应该害怕凌雪的天策，“你以后就懂了。”

姬绝把两个小孩之间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有些哭笑不得，走到她们面前蹲，笑地说：“吃不吃糖葫芦？”

叶怜光给姬绝了糖葫芦，这次为了保证没有酸的，每一颗山楂都是心挑选的。

萝看了看姬绝，又看了看期待的军萝，一句答应的话愣是说了视死如归的觉。

“那走吧。”姬绝一边牵着一个去厨房，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抱着一个牵着一个了。

晴昼瞅着姬绝怀里抱着的萝，好笑：“前几天不是还说害怕绝哥哥吗，怎么就抱上了？”

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搂住姬绝的脖，大声：“师父不许诋毁我和绝哥哥之间固的义！”

萝被抱到椅上坐好，晴昼刮了刮她的鼻尖，调侃：“还是糖葫芦的力量大啊。”

军萝倒是对姬绝凌雪阁的份很好奇，凑到他面前问：“绝哥哥，你们凌雪阁是不是会那很厉害的暗杀技巧啊，暗什么的！”

“有倒是有，”姬绝犹豫了一，着军萝期待的目光还是选了个普通的展示一。他随手拿起她们剪纸剩的纸片，冲着外面堆好雪球一掷，瞬间雪球从中心爆开。

“哇！”军萝抱着姬绝的手臂摇晃，“好厉害我想学！”

叶怜光他们走回前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姬绝着军萝的腕教她发力，院里全是散落的竹签和纸屑。

李劲风溜溜达达走到军萝面前，“这是在嘛？”

“小师父在教我暗！”

“小师父？”李劲风赞赏地了，“你这选得好，以后有什么东西要买就去找你有钱的小师爹。”

叶怜光走过去抓住姬绝冰冷的手捂住，“过几天送你一匹赤兔驹吧，从小养着也好培养。”

“不是，”李劲风一蹿到叶怜光面前，“她这么小就无痛拿赤兔了？”

叶怜光毫不客气咧嘴一笑，“我给我缘的徒弟买礼怎么了？”

李劲风显然没什么节，脆利落地喊了一声，“师父！”

“我不给我徒弟买，要学会自力更生。”叶怜光把姬绝带回屋里烤火，军萝就跟在叶怜光叽叽喳喳说师爹师父真般、师爹对师父真好之类的话，小小年纪就谙生财之。

叶怜光自然没有厚此薄彼，也从库藏里寻了一副上好的银针送给萝。

姬绝在大厅跟他们一起剪窗贴，又有些饿了，鬼鬼祟祟溜厨房，见没人在，拿筷夹了块红烧。

“偷吃？”

姬绝吓得一激灵，把自己嘴里才转跟叶怜光对上。

“我又不会骂你，你张什么？”叶怜光走到他旁边舀了一碗汤，“帮我尝尝咸淡。”

姬绝心领神会，咳嗽一声：“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帮你尝尝吧。”

“嗯，不错。”姬绝把碗递给叶怜光使唤，“再给我整。”

叶怜光接过碗转放了个餐盘在他手上，“吃了我家的饭就要给我家活。”

确实天已晚，已经到吃饭的了。

姬绝恭恭敬敬端着餐盘，假模假样地冲着叶怜光行了个蹲礼，然后把菜端去前厅了。

上好的酒上李劲风偷师的酒菜，姬绝一就来劲了。他不常跟李劲风来往，这次得空一聊倒是非常投机，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差原地结拜了。

军萝坐在方凌霄旁边，尝了尝方凌霄沾了酒的筷，皱眉去喝叶怜光早早给小孩准备好的糖，心里嘀咕怎么会有酒这么难喝的东西。

晴昼酿酒但是不喝酒，往两个小孩的碗里夹菜，让她们别光顾着喝多吃饭。

方凌霄砸吧砸吧嘴又想去倒酒，柳风一个他嘴里神警告他不准再喝。方凌霄叼着，目光却又飘到叶怜光面前的酒壶上。

叶怜光被这闹的气氛染，低喝了不少酒，又时不时往姬绝往里夹菜。姬绝非常自然来什么吃什么，等他发现自己碗里没菜的时候，叶怜光已经有些醉了。

“你怎么喝这么多？”姬绝跟李劲风聊天，一个没注意叶怜光就喝多了。

“没事。”叶怜光额角，见姬绝还是盯着自己就又补了一句，“真没醉。”

姬绝不信：“奇折意修饰的崔嵬鬼步是什么效果？”

叶怜光：“不再跟踪目标额外多一次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