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里惊醒。

我声音又急又快：“你之前是不是跟他一起来过这里？”

这话说得没没尾，但是狄万卓肯定明白。

那张夹在他相册里面的照片。

他和前男友就是在圣象天门。

我说不是什么觉，刚才的鬼迷心窍和雄心壮志全被兜一捧凉浇灭了，我愣了一，缓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从鼻尖到心弥漫一凶狠又歹毒的酸意。

我一把拳攥——

狄万卓把手把我这边移了一，又用力撑起来，整个人微微俯到我边。

我这才看清他的表。

他脸上的笑意很浅，可是对我说几乎有惊心动魄的意思。

璀璨的星空，狄万卓凑近我，他明明微微压着，却好像依然是在俯视着我。

我听到他带着一笑意的声音：“难受了？”

58

狄万卓的前男友之前是一个摄影师，一个风光摄影师。他们来西藏是为了拍日照金山。后来改行了记者，工作原因所以要到跑，和狄万卓的关系就逐渐淡了。

这是我后来从狄万卓嘴里撬来的消息。

当天晚上我不知，可是这不耽搁我没骨气地被狄万卓的笑迷得转向。

越来越冷的温度狄万卓把我拉车里，把座椅调整到几乎平躺，又打开了天窗。

方形的天窗里框方形的星空。

我拿手机拍了一张。

59

那一晚上其实过得并不好，这海地区在冬季晚上的温度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我贪恋着星空又舍不得关窗，最后给我结结实实地冻醒了。

接到太手可及的的时候换谁估计都没法清醒，看看这两天，就连我这人都能被忽悠成一个心积虑的文艺。就是不知狄万卓有没有被影响到呢？

唉，幸好没冻成冒。

总之，这场奔着星空和的旅行就这么在兵荒里结束了。

60

回到家把行李卸来，我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把活蹦的狄团团捞起来，然后去沙发上躺着。

狄团团特别不老实，摇着尾在我上跑，睛直勾勾盯着狄万卓，也想对着这位许久未见的主人献献殷勤。

我当然不乐意，狄万卓很明显要去楼上收拾东西，他又不喜被人打扰，于于理，现在狄团团的首要任务是讨好我才对。我一把拎起狄团团的后脖颈，又改成双手举起它，跟它不服气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声。

还是太累了，我放它来，由着它撒泼来释放过于旺盛的力，自己迷糊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狄团团一脚给踩醒了。

这一脚直接踩我脸上了！

我一睁，看到它就在我窝着，嘴里叼着我的项链，圆溜溜的睛眨眨，一副特无辜的样。

挂在我脖上的东西不是别的。国的军用份识别牌，最开始是为了方便确认死去的军人的份，后来成了军械好者的必备收藏之一，不过大家更喜叫它“狗牌”。我脖上的狗牌就是自己特地搞来的，上面的东西也是照着格式用激光刻来的。

这枚小小的金属片上刻着我的姓名。

一个一腔血的愣青喜这东西再正常不过，说真的，就是很帅。我脆就一直也带在脖上。后来一些场合并不适合带着这个叮了咣当的东西，我还是不死心，偷偷领里面仔细藏好。虽然藏起来已经和我耍帅的初衷相悖了。

再后来，我在这个金属链上又加了一个副牌。

我一把把项链抢回来，心疼地上面的，又领里了。

61

正事又多了起来。我这次伤好了回来之后，发现周围人对我的态度都大有改观，四舍五一，在他们中也算是生死，又帮忙掉了玉佛，还有狄万卓撑腰，怎么着威信也是树起来了。

有些人是真服我，有些还只是趋炎附势，面前人话里话外的奉承让我有愣神，我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我想从狄万卓手里接过这个“皇位”，真的去这些事吗？

也不怪大家都会这么想，如果从和我共事的角度来看，我绝对是一个认真积极又野心的人。当年警察的时候我死死盯着功勋，现在来了黑事也绝对不留。

真奇怪。

因为野心这东西，我从来都没有。

我时常觉得我和狄万卓之间有很多事要好好谈一谈，可是再想一想，好像又没有什么必要。决定权都在他手上，我只要等着他的通知就好。

如果狄万卓想，那我就接手；如果他不想，我就一辈跟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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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炎最近面对我总是一副嫌弃又古怪的表，笑话，我怎么可能忍得了他这样，于是先发制人跟他呛声：“你这什么意思？”

赵炎不自在地咳嗽一，笨手笨脚地坐在我旁边：“你和先生……”

刚应付完一个徐大宝，现在赵炎又跟我着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