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急匆匆要走的赵叔拍了我一，“刚才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等我回来咱俩偷偷看看，别跟你爸说啊。”

“好——”

和我爸有关的有意思的东西？我的心又莫名其妙好起来了。

22

赵叔回来之后直接敲门来我的房间，我说，然后看着他神神秘秘地从背后掏一个黑的大相册。

狄万卓竟然也有照相的闲逸致，我还蛮惊讶的。

“我拿东西的时候一不留神给碰掉了，这才知原来他也有一本相册，万卓这人实在太冷太闷，我竟然都不知。”赵叔翻开一页，很有些忿忿不平，“赵炎这小门了，他看不着，让他自己难受去。来，咱俩偷偷看看。”

这一页的照片上要暴在我里，我莫名其妙有张，赶在看到那张照片前问声：“这是他自己拍的吗，还是说是别人给的，家族相册什么的？”

也不用赵叔回答，因为我看清了这第一张的照片：小小的狄万卓和一对中年男女站在一起的合照。

等等，我觉不对劲，家合照这东西一般越多人越正式，越正式才越会直愣愣地站着，一家三在一起还这么苦大仇板着脸，愣是没有一儿互动，看起来好像不熟一样。

我对于爷爷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见过面，只是知有这么两个人，但是也没有多么亲近，好像住在很远的地方。后来得知他们之前也是混黑的，狄万卓估计也是承父业。赵炎调侃我是太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家这况说不准还真是嫡继承制。

继续朝后面翻，几乎全是如一辙的三人合照，表、姿势、站位一成不变，就这样不尴不尬地戳在地上，似乎是每隔几年就有一张。

赵叔慢吞吞地翻着，突然有慨地叹了一气。

我看了他一，总觉得他好像庆幸又悲哀。

最近门应酬多了，我从一板一的正直警察的份中缓过劲儿来，现在察言观的技巧提升不少，我直觉这可能不是我能问的事，于是只能低着一个劲儿去看照片，试图把无法见到的狄万卓从睛一路护送脑里。

小时候的狄万卓气质就独的，一看就知不喜理人，看不看镜都完全随心。

这一张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可能也就十六七岁，狄万卓本来就，这时候已经得大大的了，比旁边两人一。不过年轻的狄万卓上那劲儿还是属于酷哥的范畴，带着年轻人的朝气，是一着躁的冷，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不怒自威的冷劲儿。

距离你一大变成我熟悉的模样还有几页？

一页里你又会变成什么样？

真是莫名其妙，我觉心里鼓鼓胀胀的，开始伸手代替了赵叔，变成由我自己一张张翻页。

23

一页不是一家三的合照了。

不过也是三个人，这次的三人合照终于有了该有的样，三个人推推搡搡挤在一起，中间一个年龄大的男人叼着烟比一个耶，年轻的赵叔绕过他去揽着狄万卓，每个人看起来都兴兴的，连狄万卓都带着笑影。

不过真正引我目光的不是狄万卓这罕见的好心。

我知狄万卓上有穿孔，因为这实在太明显不过，他两个耳垂都着两个银的小钉，右边的耳朵在耳骨上还有一个。

狄万卓这人会有穿孔就让我惊讶的，在我贫瘠的认知里穿孔就是、开放、叛逆、反抗之类的代名词，可是不哪一个都跟狄万卓搭不上边。狄万卓看起来年轻，但是毕竟年纪在这里摆着，现在还一直着，就更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