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办法，开弓没有回箭，我只能闭着想能让我兴奋的东西。

我想起来之前在玉佛那里借住的时候的梦。

我梦见狄万卓突然现在我床边。

梦里还是在玉佛的庄园，好像只是我躺着睁开了。睡前我心烦意所以忘记了拉上窗帘，这可方便了月亮扰人清静，梦里的月光好像被赋予了的质，一脑地透过玻璃涌来，好多都泼洒到我脸上。它亮得几乎不真实，晃得我闭着都觉得难受，我只好皱起眉伸手挡住，然后凝神去看狄万卓。

狄万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的白衬衫几乎被泡成透明的绸缎，他完全被月光浸透了。

他好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慢慢转过来看我。

月光太梦幻又太烈，一切都一览无遗，我不知在他中我是什么样，我却死死地盯着他淡淡的泪沟看。我知这么说实在是大逆不，但是岁月从不败人，狄万卓上岁月的痕迹很轻很轻，也让他更有味。这淡淡的纹理让我着迷，他毕竟四十岁了，他不年轻。

他得要命。

我突然意识到狄万卓的衬衫扣没有扣上，他大大方方敞着怀，整齐排列的肌健壮又不夸张，富有力量的线条延伸衣服里被遮挡。我着气，突然发现他腹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

那是脐钉。

我大脑空白了一瞬，睁开慌张地把纸巾拿过来。

那玩意儿和我自己一起哆嗦，好不容易等到小腹痉挛过了劲儿，我眨眨，努力想把自己从这意迷的状态里拽来。很多年前，第一次萌生大逆不的想法的时候，我扇了自己一掌，后来我又陆陆续续扇了很多个，全都没有用，反倒是我死猪不怕开索摆烂不了。背德早在这么多年的求不得里面消磨得差不多了，却在这个节骨上卷土重来。现在我在脑里单方面对狄万卓的玷污，这是不对的，也实在不应该。

可是面还是得发疼，我叹气，自己都觉得委屈和不理解了。

我伸手弹了一现在还神抖擞的那玩意儿：“为什么还这么兴奋，都想着他给你一次了，还不够吗，嗯？”

29

联系完了这边的线人，我笑着给他一支烟，虚假意地客气了几句把人送走了。一回突然发现赵炎在盯着我看，那神好像是在看着什么珍惜一样稀奇，我突然气不打一来，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掌：“你看什么？”

赵炎“哎哟”一声偏躲开，摸摸鼻说：“就是突然发现太你变了很多，最开始我以为你说要接手是闹着玩的，你毕竟之前可是警察。没想到现在这么上心……”

我一哂：“一行一行吧。”

赵炎继续稀奇：“当时十来岁的时候太你突然沉迷警匪片，每天拉着我在客厅一起看，结果一天突然就说自己要当警察，一地开始说要锻炼报效祖国，还是我爸拦住你说现在度锻炼不才把你拦来……”

……怎么说起来我黑历史！

我得让他闭嘴。

我本想着站直一，可是常年站军姿让我自觉站姿已经神气派到无可挑剔，于是我悄悄踮起脚尖，赞同地说：“对，赵叔说得对，果然还是更重要一。”

果不其然，赵炎恨恨地瞪我一，闭上嘴不说话了。

说真的，这小脾气是真好，我天天这么欺负他也没见他急过。我之前就觉得我俩名字都还乐呵的，我是听起来就不好惹的“敌意”，赵炎这人则主打一个反差，他名字里别的没有，就有火，还是俩，但是人却没有多大火气。

他只有两大逆鳞，其中一个就是。打小他一直比我，没想到却被我弯超车，这事成为他一大心结。我觉得他烦就提一，他保准闭嘴，简直屡试不。

赵炎闭嘴了一会儿，又地开：“前几天我爸跟我发消息说发现先生有趣的东西让我回来，但是我没来得及。我再去问他又不说了，太你多半知是什么吧？”

对，他另一个逆鳞就是我爸。他对于他那“先生”的敬仰之有如黄河之滔滔不绝，在他中狄万卓估计是天神凡的级别，从品格到行为全都无可挑剔，别人一坏话都不能说。我有时候都觉得估计就连我这个他从小到大的好发小兼狄万卓的亲儿说一狄万卓的不好，他都能直接跟我翻脸。不过我也有够完的，我也就只有那次被他了一刀之后真心碎了才说过一句狄万卓的气话，反驳的东西还特别没有气势，只说狄万卓并没有“护着我这个傻”。然后赵炎直接就把脸拉来了，还罕见地叫了我全名。

可能因为那是狄万卓吧。

相册那件事还尴尬的，但是其实也没有什么瞒着他的必要，我又不太清楚怎么说比较好：“嗯，我爸有一本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