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之类，理所当然破碎得难看，所以现在大家连提起都小心翼翼。

18

看大家对于妈妈的描述，这应该是一个温柔和的角，会毫不吝啬地给予。但是我不觉得自己过得多缺多不健全，我有狄万卓，家赵叔对我也很好，还有赵炎这个傻乎乎的发小。我非常正常非常健全地这么大，除了有想和冷漠的我爸变得更亲近之外——想和亲人关系好也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太大区别。

这么一想还不符合单亲家的刻板印象的，好像单亲家的小孩会多少有渴望缺失的那一分，而我这渴求全指向我拥有的这一分了。

这是该说知足还是该说贪婪？我想了想，有乐了。

19

今天那个被送来的人一句话让我懵到现在，我觉几乎有冲击。

刚开始听到那句冒犯的话我一血朝脑上面涌，但是现在冷静来，那个生生被我压去的荒谬的想法还是浮了上来，我想，那个人该不会是和我爸过吧？

我去。

天天看着我爸这幅冷漠成了铁血冷淡一样的样，我真的几乎要忘记了他也能跟人那啥啊……

我在说什么傻话？要是真是纯粹的冷淡我是怎么来的？

我大脑放空，说不来究竟是什么心。

对啊，我之前就意识到不对，中的时候一合计年龄发现狄万卓甚至还是未成年喜当爹呢……那时候我还震撼了一狄万卓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教条的冷淡，怎么这么不拘小节，未成年呢就先有孩了。

对啊，狄万卓看起来威严冷淡成这样，可是他上还有穿孔呢……

但是知归知，还是觉得……

我懵懵地翻了一个，觉今天可能睡不好了。

20

我果然没睡好。

告别玉佛之后，赵炎拍拍我的肩：“没事，这段时间没事了，能谈来是真的不容易，回去咱们可以好好放松休息几天。”

很显然他以为我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遗容遗表是被玉佛这尊笑面虎折磨来的。

某意义上也确实。

为什么睡不好啊？

“嗯。”我摸摸鼻，只能这么回答。

21

休息的这两天我一直在家里面躺着。

我看到赵叔从狄万卓房间来，觉不对劲，狄万卓的房间一直不让人，连保姆都不许。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领地意识非常的人。

于是我跟赵叔打招呼：“赵叔，你怎么从我爸屋里来？他房间竟然让人了？”

赵叔摆摆手：“帮忙拿一东西，回让司机送过去。”

也没有跟我解释的意思。

也是，我现在就是初茅庐的小，刚接手没多少事，对于一切都一知半解，最近还直接被玉佛给摆了一，要从狄万卓房间里拿的东西肯定很重要，估计也是不好跟我说的东西，我能理解。只是我突然有说不的烦闷。

“对了，”刚才急匆匆要走的赵叔拍了我一，“刚才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等我回来咱俩偷偷看看，别跟你爸说啊。”

“好——”

和我爸有关的有意思的东西？我的心又莫名其妙好起来了。

22

赵叔回来之后直接敲门来我的房间，我说，然后看着他神神秘秘地从背后掏一个黑的大相册。

狄万卓竟然也有照相的闲逸致，我还蛮惊讶的。

“我拿东西的时候一不留神给碰掉了，这才知原来他也有一本相册，万卓这人实在太冷太闷，我竟然都不知。”赵叔翻开一页，很有些忿忿不平，“赵炎这小门了，他看不着，让他自己难受去。来，咱俩偷偷看看。”

这一页的照片上要暴在我里，我莫名其妙有张，赶在看到那张照片前问声：“这是他自己拍的吗，还是说是别人给的，家族相册什么的？”

也不用赵叔回答，因为我看清了这第一张的照片：小小的狄万卓和一对中年男女站在一起的合照。

等等，我觉不对劲，家合照这东西一般越多人越正式，越正式才越会直愣愣地站着，一家三在一起还这么苦大仇板着脸，愣是没有一儿互动，看起来好像不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