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没喝，只是捧在手里，不是因为洋酒喝不惯，而是已成惊弓之鸟。杜荫山倒是不在意，把肖鹏叫了来。肖鹏站在他边，跟木雕泥塑一样。

杜荫山笑起来，一副和善亲切的模样。比起来，虞啸卿很少笑。他的师座总是板着张脸，但他的笑基本发自心，有孩气的天真纯粹。杜荫山的笑同样有一份孩气，但面后是一个天生恶童在险地图谋，等待着猎掉手中，玩于掌。拥有视力的时候，你是很难混淆他们的。

杜荫山的笑挂在脸上，他和和气气地说，龙团，今天要请你帮个忙。龙文章想说什么，被他一个手势打断，哎，先别急。听我说完。你也知暗度陈仓，移接木不是件易事。我就拜托你一件小事，你不会不允吧。

龙文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闭了嘴个洗耳恭听的模样。杜荫山这才继续，拍着肖鹏的肩膀，说肖鹏，你见过，我从别挖来的得意门生。你别看他这么成熟稳重的模样，其实还没真正过一次男人。

肖鹏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难堪，座事一向人意料，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拿他的私事来开玩笑，是尴尬地赔笑，一不好的预让他警惕起可能往他上引火烧的一字一句。

所以啊，杜荫山重重地拍了肖鹏两，语重心地说，我想请你教教他。龙文章赧然地低，被如此赤地当成某个方面的教育用品还是只能把话题往能见光的地方带，说他现在还小，多历练几年就行了。

杜荫山说，此言差矣啊，龙兄。真刀真枪地实践方能成。然后恍然大悟的样，说瞧我这脑，我在这让你俩不好意思了是吧。那我这就走，你们两个熟络一。然后背对着龙文章，凑到肖鹏耳边，说这是命令。

龙文章和肖鹏在床上一时相对无言。当了婊再立牌坊就难了。更为成熟的男人不作声地解了自己扣，他不想肖鹏为难。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他知肖鹏并不坏，只是跟错了人。大男孩羞于看他，低声说对不起。

他去解肖鹏的上衣扣，苦笑着去包容，说我是自愿的。我们快，你才好差。肖鹏这才抬看他，给即将受难的人一个诚挚纯洁的安质的吻。莫名的安全包裹着他，他揽着龙文章，把放在男人肩上，像个孩童依偎着他母亲一般眷恋。龙文章停了来，跟对待脆弱幼犬一样轻柔地摸了摸他脑袋。他听见肖鹏说，我能不能喊你哥。

对这事熟矜的的确是绝佳的教材范本，顺从而包容。跟随男人的指引，肖鹏没废什么劲就闯了去。杜荫山门时两个人正打得火，肖鹏看着龙文章的神专注而沉醉，两个人搂在一起，亲密得像在母胎中被羊包裹的双生。杜荫山心不悦，一脸沉地来到床边拿碰了一没注意到他的肖鹏。男孩抬起汗津津的脸，有些惊慌失措。他说座，然后没了声。

杜荫山说起开，让个位置。肖鹏挪开了。杜荫山又把龙文章翻了个，让他跪趴着。肖鹏接着凑上来，吻着龙文章的后背。这在杜荫山里格外扎。他不似那晚那么有耐心，鲁地钳起龙文章的，喊张嘴。龙文章吓得颤了一。肖鹏刚想声阻止，被杜荫山神盯得如坠冰窟。杜荫山说，你是我的将，别让我失望的事。然后地把东西了龙文章嘴里。

他看肖鹏神里满是担忧，戏谑地说，怕什么，他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这程度，受得了。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龙文章咳了几就开始活动。

肖鹏沉默了，动作也漫不经心起来。杜荫山看见他这个颓丧模样就来气，抓着他脑后发拽过来咬他的嘴，肖鹏疼得倒一凉气，再分开时殷红的血溢满了嘴角。杜荫山盯着他，侧轻蔑地把那血啐在床上，说你忘了他把你打逃，他比你鬼得多。

肖鹏称是，单纯执行命令一样，动作开始机械又无，一捣在男人最受不了的地方。这激得龙文章颤，呜咽又被堵在嘴里，痛苦地两行清泪。

杜荫山得嘶嘶气，在最后关，对着龙文章的脸抚了两，白华挂了他满脸。肖鹏则因为经验不足，撤得晚了，东西一滴不剩留在里面。龙文章搐着倒在床上，跟条跑后累得气的死狗一样。

杜荫山把他拖了自己的怀里，又是那个靠在上的姿势。他用指挑起龙文章的，里是天真而残酷的笑意，来回瞧着他俩的脸，说像不像。然后突然变脸训斥，看看你自己！沉迷人，摇摆不定，有一天这就是你的场。肖鹏没有表地受训，底雾气升腾。

杜荫山把人丢在床上，来到肖鹏后，掰过他脑袋温柔接吻，说好了，悬崖勒，为时未晚。然后亲昵地抵着他额，说我亲自来教你，嗯?

杜荫山把握着肖鹏的腰又把他送了去，自己则在后慢条斯理地动作，肖鹏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一撞着躺在床上的人。声此起彼伏。最面的人无关要，只是一个供于实践的教。师座曾说他想的太多，龙文章此刻闭了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思索。

两面夹击之，肖鹏没扛一会儿就到了，着气喊座……杜荫山轻笑着，把人拉到怀里，把汗抿去，溺地亲他的额，轻柔地说你得很好。两个人如鸳鸯一样共卧沙洲，龙文章被置之不理。他糊不清地嘟囔几句，不知是快意太过还是尚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