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摸到了他茸茸的脑袋。龙文章的发有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刺猬一样竖立着扎手。乾元了两，发闷哼。

他也忍得难受。龙文章天生残缺，没有信香，没有期，为伍更是把脖颈的划了一。标记自然也是无效的，任他咬几个血窟窿也无济于事。最多在衣上沾染些自己的气味。他本人却像大雨中冲刷过一样，净清新。这人在前，却抓不到手的觉搞得他很是烦躁，偏偏还要照料着在期的人，压暴烈的去温柔相待，对方却不领。

虞啸卿终于忍不住扯住了他的发往后拉，龙文章还想伸尖去够，又被他抓了猛地往后一撤。他委屈地呜咽一声。受了坤泽本的驱使，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虞啸卿无奈地气，托着他的腋把人拉了上来。

了又，要了又要，没完没了。不折腾到疲力竭，大脑就会心思去想死去的人。梦时，那画面看起来尚算安宁。一群人围着篝火在喝酒。迷龙抱着酒坛酩酊大醉。孟烦了和张立宪东倒西歪地相互靠着，何书光抵着他张哥的后背。还有不辣，蛇之直接躺在了地上。阿译倒还顾着军官的面，摇摇晃晃要找张床躺。

龙文章龇了龇牙，山里昼夜温差大，夜重，冻个伤寒冒还上什么南天门。于是挨个踹他们，跟羊倌赶羊一样吆喝他们回自己狗窝睡觉。只是踹了几个就觉得不对劲，一个个无知无觉，不像喝断片，倒像是死了。虞啸卿立在他后，冷厉得像枪上的刺刀，开说，仗打成这样，每个中国的军人都该死。

不是的，没人该死。他觉寒气从他骨里散开，伸手要去胡抓取什么，却被人反握了掌心。那掌心的温度是温赤诚的，于是他放松来，又在虞啸卿怀里沉沉睡去。虞啸卿抓着他的手，幽暗夜中看着他的神晴不定。

孩生时，虞啸卿正在集结队伍。大会上，陈大员滔滔不绝，慷慨陈词。缅甸边境尚未完全清理净，委员已经是急着要调军队去肃清家门了。以打红脑壳安立命的虞家军当然是不二之选。虞啸卿在台上不对心地动员鼓舞，心里则担心龙文章那边什么岔。

本来授勋大会该有他和南天门一众人的。可是因为坤泽的份，他的行伍生涯骤然完结。像是还剥夺得不够一样，还被产房。虞啸卿去看他的时候，他侧着蜷在床上。护士怀里的孩哇哇大哭，企图引起生母的注意，却换来他的背影。护士为难又尴尬地说，孩饿了。

虞啸卿让她把婴儿先抱去，唐基早就打好了一切。粉在战争前沿的黑市上固然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一起堆在房间里的还有其他婴儿衣，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龙文章躺在那，像是空了心力的一尊木雕石像。死者已逝，生者为大。哀悼，该适可而止了。虞啸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艰涩的。他又何尝不记得那个跟了他七八年，常用崇拜神仰望他的俊秀川娃，还有那个背着手风琴，好光着膀在禅达女人面前卖的活刀架。

龙文章以沉默应答。床沉去一角。虞啸卿爬了上来，从后揽住了他。他难得低，说错在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两个星期过去了，龙文章仍是不肯哺育孩，甚至不想见他。涨涨得他疼，不衣服换多勤，总有新溢的濡它。用手去挤压的效果并不好，他宁愿疼着。期对信息素的渴望已经消退，他现在清醒且理智。

虞啸卿想开问他为什么不肯孩，但话说难免像责问。于是改问他，憋得难受吗？龙文章侧过，枕在自己胳膊上，说师座，我要睡了。

虞啸卿擅打得白化的战争，却碰不了冷钉。几个月来，心郁结积重难返。他生生把坤泽扳过来，急躁地掀起衣服，把前那分的地方了起来。龙文章急了，扯着他的发要拽开，却被气势汹汹的信香镇得愣住，一时放任了他的去侵扰。

丰沛的很容易被，带着微甜的味和一腥味涌腔。虞啸卿一边嘬一边拿尖去舐，激得龙文章弓起了腰，不知该接受还是抗拒。他又放更多信香，着龙文章正视自己的。

龙文章打着颤夹了。他有多恨自己坤泽的份，就有多恨虞啸卿借此控他。虞啸卿的手摸到了他另一边，团几就溢大滴。他拿指腹沾了沾那浑白，径直摸上龙文章的嘴就想探去。龙文章不肯，咬了牙关偏过，被他掐着着张嘴，把指和无名指填了去。

信香里里外外缠绕着他，像无数的手把控着他。他了屈服了，顺着虞啸卿的意思那两手指。微甜的母味在味上扩散，他垂着两手握着虞啸卿的小臂，跟小兽一样拿苔去指。虞啸卿咽了咽，见差不多了，把手了来，摸到了他两之间。

那隐秘因为他气息的动已经一片，修的手指埋去时没有收到任何阻碍。虞啸卿俯细密地亲吻他的全，手指则碾压那早就髓知味的地方。

龙文章扭着，腰越弓越弯，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一声变了调的哀叫后，在没人碰的条件，一滩涌了来，挂满了上半。虞啸卿在他的随便了手，起推开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