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发红，以为自己的泪已经了，但主人的这句话还是让她刹时噙满泪。

顾泠抬手示意顾净闭嘴，吩咐：“好了，现在先去洗净，也取了，等会到书房来伺候。”

“是，主人。”顾净听到顾泠这么说，知这次的惩罚算是结束了，心里松一气，至少主人这次算是原谅自己了。

顾泠知顾净现在的需要一时间恢复，绪也需要一时间去缓和。不过和顾净想的不同，在顾泠看来，这不是惩罚的结束，甚至都不是惩罚。在顾泠里，顾净现在不过是还没认识清楚自己的份，就如同一件工还没有被调试到最佳的能。要让工用起来顺手，总需要一一，慢慢调试的。

一切都还照她的计划行着，顾泠并不着急。

“……那就先这样吧。嗯？”

顾净眨眨回过神来，见杨梓正盯着她看，急忙回：“嗯嗯，好的，我明白了。”

杨梓若有所思地又看了顾净好几，关心问：“你脸看起来不是特别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没休息好？要不等会儿的新媒门的会议你就别去了，去休息室躺会儿？”

杨梓是真心关心顾净，自从一个多月前顾净被老板安排在她边学习，两个人上班时间就几乎全在一起。杨梓本以为像老板这样能力又自律的富家弟自己是再也碰不到第二个了，毕竟顾洺那厮的草包样杨梓太清楚了。没想到顾净人脑聪明，学习能力，格还好，杨梓在心里慨，不愧是老板喜的妹妹，看来顾家还是不止老板一个优秀的人，顾净过几年大概也会和老板一样厉害吧。

今早刚上班杨梓就发现顾净看起来有些疲惫，联想到昨天自己老板在晚饭前就和顾净一起离开了公司，杨梓理所当然地想是这对小侣去烛光晚餐享受生活了，大概是晚上太激烈，给小朋友累着了。现在看着顾净神呆滞，底遮不住的黑圈，也有些心疼这小姑娘，想着反正新媒门的会议也不是很重要，不如让顾净好好休息一会儿，补补觉。

“啊，我没事儿，就昨天睡得不是很好而已。我再去喝杯咖啡吧，一会儿我们会议室见。”顾净笑得有些勉，连连摆手，起离开。

杨梓看着顾净匆忙离开的背影，叹了气，有些慨自家老板的严苛，每天板着一张脸，看把小孩儿吓成什么样了。

咖啡机咕噜噜作响，暗褐的滴落杯中，顾净盯着杯里慢慢堆积起的白浮沫，呼一气。顾净的确有些疲倦，杨梓猜得对，她昨晚没有休息好，但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顾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在单薄的衬衣，凸起的鞭痕异常清晰。这不是这个月来她第一次挨鞭，明明这次不是因为她自己犯错而被罚的鞭打，她理应到开心才对，但顾净心里却闷闷地，一儿也兴不起来。

她得不好，她没能好……

当实习助理一个多月了，鞭真没少挨。顾净还记得她来公司实习的第一天，主人就对她说过，份的转换让她自己尽快适应。顾净了解顾泠没什么耐心，但对自己已经够宽恕了，至少给了她两秒的反应时间，而超过的时间自然要用鞭来还了。一秒十鞭，不算多，但也够得顾净受了。

顾净害怕鞭，也不想惹主人生气，自然是战战兢兢，努力不犯错。不过实习助理的工作比她想象中的复杂多了，而顾泠可不她上一秒是不是还在为了一个项目的容绞尽脑，顾泠只自己的命令是否被迅速地执行。

最开始的两三周，顾净常常因为沉静在对工作容的思考中而对主人的命令反应迟钝。虽然每次不过最多迟上两三秒的时间，可这一天累积来，也会有几十上百鞭。每晚睡觉前，顾净都会跪在顾泠面前请罚。顾泠虽然用的是短鞭，但几十上百鞭在上挨来，也能让顾净晚上只敢趴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