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总是会回忆起那些让她难过的画面。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应该的，但心的苦闷却不知怎样才能消解。

如果说第一次在忘的顾净是置台和矮凳，那第二次的时候，她就是餐盘和置放假的台面。

同样的遮住了她的睛和耳朵，不一样的是，这次的自带枷，将她的嘴撑开。顾净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这她之前在影片里见过，纯黑的模糊掉五官，只留夸张的塑料红，如同一个特制的玩偶，想必现在的她看起来特别。

再之后顾净就一直平躺在地上，上除了自带的枷，并没有上任何其他的束缚。尽她的手脚能自由活动，但顾净心里清楚，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一手指都不敢移动。

顾净不知是不是自己适应了隔着聆听的觉，还是主人更换了的材质，比起上一次，她总觉得自己能听得更清楚了。

和上传来冰凉，激起一疙瘩。不像是冰块，没那么，像是两团无形的寒气包裹住了她上最的位。

顾净听见顾泠笑着说：“为了今晚特别准备的甜品，松鹅肝冰激凌，尝尝吧。”

“谢二小赏。”隶回，声音里满是谄媚和讨好，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勾引。

先是，接着是。那名顾净完全不知相的隶在顾净的上勤勤恳恳地舐着，把顾净的双和当作餐盘，地享受着顾二小赏赐的甜品。

冰激凌一化开，被冻得发痛的变得极其，来回间，顾净只觉得还埋藏在冰激凌的也被无形中牵引的丝线刺激到了，小里一，混合在了渐渐化四淌的冰激凌里。

房上的冰激凌被舐净，那微凉的像是刻意在表演一样，顺着小腹一路慢慢悠悠地，又在小上继续享用了起来。一，两，那柔而灵活，顾净甚至觉得自己受到了上每一粒苔划过她的激起的舒，寒意被驱赶，她像是一条在意渐渐化的小溪，潺潺。

你是什么？你是餐盘。餐盘哪里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快乐？餐盘应该无声无息，无无求。

“别声”，三个字在顾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远，直至填满她脑海里的每一个隙。主人说过，别声……

酥麻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后脑勺，有什么东西顺着咙就要冒来。枷让顾净闭嘴都成了奢望，她只觉得一双隐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控制着她的呼。每当那东西要冒时，这双大手就会掐住她的脖让那东西钻回到肚里。一，两……顾净有些眩，在祈求中终于等到停了来。

“你这是看什么呢？迫不及待想伺候我？”顾泠的声音轻佻。

顾净想要的手曲了曲手指又放松来，手心用力贴住地面。枷让她两腮发酸，平躺着小心翼翼咽着在嘴里积蓄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忍耐着所有的快和痛苦。

“呵，你这不得把我冻着？”

顾泠手一歪，杯中的咖啡倾泻而，倒隶大张着的中。隶被得一抖，但顾泠倒咖啡的手不见停，隶也不敢闭上嘴，努力喝着，就是嘴里的咖啡不见咽，最后溢来，全洒在了顾净的上。

才被冰激凌冻着的小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咖啡淋了个透，“呜……”，哀嚎声再也无法控制，顾净的大抖得跟上了达似的，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移动位。

顾泠轻啧一声放杯，语气透着些许不满：“我怎么不知这餐盘还有会抖的？这么会抖，那就别当餐盘了，当个玩试试吧。”

一名优秀的隶需要照主人的需求随时充当不同的件，扮演不同的角。“玩”，这是顾净熟悉的角。

工作繁忙的顾泠并没有很多时间用在娱乐上，玩对她而言重要的是舒适，好用，耐用。自然，一个好的玩需要拥有优秀的技巧。顾净的练习是在还没正式认主前，就在纯肆的指导系统地学习过。

顾净对于侍奉主人这件事向来是衷的。无论是在酒店沙发上，顾泠无声吐气后微翘的嘴角，还是透过滴朦朦胧胧中，瞥见顾泠因着舒刺激而微皱的眉，亦或是绷的小腹和贴在后脑修的用力压的手，顾净将这一切都珍藏心底。

这是她胆大妄为的念想，但在这些时刻，顾净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什么独属于她的东西。她不敢把这样的绪赋予占有这个词，她知她没有资格，但心中的满足可不由着她的理智控，无可奈何，也只能任其滋生。

大和小腹的肤还因着先前的咖啡火辣辣地疼，就算顾净着前一片黑暗，也能猜到那里应当是红了一片。可此时顾净没有心思去在意自的疼痛，主人不但没有要惩罚她抖的事，还说让她充当玩，这样的赏赐让顾净喜，嘴角翘起，连心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