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实地把自己的小日过好。和大分人一样，谈一个不咸不淡的恋，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便考虑结婚，然后就是生孩带孩，等孩大，等自己变老，就此过完平淡的一生。

为什么现在迟疑了呢？

是因为周俊祥的辱骂？因为钱建的谄媚？还是因为她看到了她从前不知不了解的一个全新的世界？

顾净知，从理智上来讲，第一条路对她而言是更安全的，更简单的。但是她的直觉却在告诉她，不，你不能选这条路。

【留在我边】，这五个字仿佛带有什么力，魅惑了顾净的心智，让她一步一步走向顾泠。

“我想留在您边，我想您的狗。”顾净缓缓跪，定地对顾泠说。

顾泠向跪着的顾净靠近一步，伸手抚摸上她的脸，让她仰看着自己，“好，我会好好调教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称呼我为主人了。”

顾净只觉得咙发，燥，狠狠吞咽了一，看着顾泠的脸说：“……主人。”

这两个字从嘴里说，顾净只觉得浑一，心脏狠狠了一，脑袋一阵轻微的眩，一电穿过整条脊椎，最后在小腹炸开，整个酥酥麻麻，有什么东西了来。

“狗不需要穿衣服。”

顾泠的话让顾净从眩的觉中恢复了清醒，是要在这里脱光吗？她们不是在调教室，这里天光大亮，她甚至能受到微风穿过门廊，拂过她微红的脸庞。顾净环顾四周，虽然并不见任何人影，可是要在室外把衣服脱光，赤，她……

“第一，别让我说的话重复第二遍，第二，我没什么耐心，我的命令你要迅速执行。”顾泠不喜她的狗对她的命令有任何迟疑。

抬看到顾泠微眯的双眸已经泛起寒光，顾净一抖，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堆叠在一旁。二月初立后的京城气温并不算很底，顾净没有觉得冷，反倒是因为羞耻而浑燥，冒微汗。她有不敢看顾泠，但又忍不住去看。

顾泠还是那副淡然的神，但顾净觉得她的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些。

“之前纯肆对你的调教只是一个服从测试，我对你的调教只会更加严苛，好好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会让你的日好过一些。”

顾净不知顾泠会怎么调教自己，但是她很清楚顾泠的手段肯定比纯肆更狠厉，要求更多更严格。自己也许会，不，应该是一定会经历更多上的痛苦，但……她想自己在这三个月里是变了吧，还是说顾泠在中午的饭菜里了什么迷药，不然为什么现在听到顾泠的话，自己不是害怕而是更兴奋了？

“跟上。”

顾泠在前面走，顾净跟在她后爬，不急不慢。两人来到不远的一座别院，到地室，里面的布设顾净很熟悉，和之前在顾泠公司见到的调教室一模一样。

“去洗净，五分钟。”顾泠的命令响起。

顾净在黑沙发前低着看着自己前的地板，双手背在背后握肘跪立着。

顾泠只给了她五分钟时间，她不得不在挤后忍着痛憋住，先去把上冲洗净后再释放来，幸好她前天才刚刮了一次的发，不然她不知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在五分钟完这一切。还好，她没有迟到，准时跪在了沙发前。

顾泠坐在沙发上，顾净第一次有了实。自己跪的不再是空的沙发，不再是一个虚构来的幻象，自己跪的是真实的顾泠，是她的主人。

“在我的调教室里，有问必答，但其余的话不要多说一个字，明白了吗？”

也许是调教室的氛围，顾净觉得顾泠的声线比刚才在外面冷冽了许多，她心里一回：“明白了，主人。”

主人的意思应该是她不问自己问题，自己就不要多嘴吧。要记住，要记住，别多嘴……

顾泠拿来一个朴素的质项圈给顾净带上，接着又给她的手腕和脚腕也绑上质镣铐。这是顾净第一次项圈，没有想象中的不适，相反她还喜的，很有安全。更喜的是顾泠给她项圈时的样，神淡漠但专注。在那一刻，顾净觉得自己是属于顾泠的，而顾泠也属于她。

“过来。”

顾净跟着顾泠爬到一个金属笼前，那笼看起来很小，顾净一时猜不到它的作用，总不能是要自己趴在上面挨打吧？

“去。”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顾净眨眨睛，迷茫地看着顾泠。去？哪里去？笼里？这笼这么小，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得去？

顾泠抬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顾净不说话，三秒后一脚踢在顾净右肩上将她踹倒在地，还没等顾净从肩膀的疼痛中回过神来，蹲一只手勾住顾净着的项圈，拖着她就把她的往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