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在棱角突的岩上猛然一撞，毫无防备的顾钧闷哼了一声，却全然不在意上的疼痛，只仓皇抬起。

“我错什么了吗？”他张又不解，不择言，“对不起，学，我不该那么急的，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

“你疯了吗？”楚江云只觉得匪夷所思，咬着牙，“我要准备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准备！”

顾钧怔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可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我答应什么了？！”

“你要我的神领域，不是要和我结合的意思吗？”碧绿瞳莹了片刻，雾气很快又褪去，顾钧仿佛受了天大的欺骗，音中难得地带上几分质问意味，“你说你想好了的！”

楚江云矢否认：“我只是要给你疏导！”

“疏导只要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神领域？”顾钧的眶发红，绿的瞳仁圈在其中颇有些怪异，“除了伴侣以外，我本不会对任何人开放神海！连我父母都没有来过！”

终于听了事的严重，明白了误会所在，楚江云也怔愣住了。

或许是有些愧疚，又或许是不想在这时候彻底惹恼顾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年来我一直是普通人，如果不是最近分化成向导，我连神海什么样都不会知。有些事或许对你来说是常识，但我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

“实训到了最后阶段，竞争会越来越激烈，我只是想在决赛到来之前帮你行神梳理，让你的状态更好一，没有别的意思。”

半真半假的谎言总是最迷惑人，顾钧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攥住地上散落的一把碎石，掌心被石棱锋利划破，顺着指漏一血的红痕。

急促地了几声气，牙关咬得死，忍耐半天才吐一句，“你说是就是吧。”

冬日的风很有几分凄厉，刮山中还在呼呼作响。

夜笼罩，表看不大分明，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沉默来。

这压抑的气氛维持了好几天，即便猎杀星兽时仍在并肩作战，但每当不小心撞见对方目光时，他们还是会默契地扭过，将视线移开。

其实顾钧直来直往，并不是记仇的人，也并不难哄。哪怕事刚发生时绪激动了些，几天过去，也该平复得差不多了。

楚江云能看来，只要他肯给个台阶，顾钧肯定顺势就来了。能不能回到先前的关系状态且不说，至少面上一定过得去。

可楚江云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一贯把顾钧当作忠诚有用的大型犬，直到差被反咬一，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犬也不失为野兽的一，生来是要饮血的。

失去警惕往往是灾难的开始。趁着这次机会冷一冷，未尝不是件好事。

……

付了代价自然会企盼收获。虽然两次疏导的过程并不妙，但楚江云非常期待看到自己能力的提升。

荒星是个天然的斗兽场，也是个绝妙的实验田。

接连几天他都泡在星兽堆里，从c级一路实验到s级，等到脱战时，衣已经几乎被星兽的血染成了黑。

经过连番实验，楚江云也大致对自己的神力有所了解。

言而总之，他能通过三方式释放神力，其中效果最好的途径与疏导类似，需要通过接来释放神丝。

在这况，他能掌控a级星兽达十秒，即便是让星兽反戈攻击同类这样的命令，它们也能照听不误。

相比之，无接近距离使用神丝的效果略微次之。当距离不超过五米时，楚江云能短暂释放神丝，令星兽神游状态，失去攻击，但控制效果随着星兽实力的差距而变化，并不稳定。一旦距离拉，控制也会很快失效。

最后一方式则是主动释放向导素和神力。他没办法借此控制星兽，却能使星兽陷狂躁，发起疯来敌我不分。

这是很有效的诱敌方式，可楚江云并不打算使用——

对他来说，掩藏份远远比引诱敌人重要得多。

……

刀鞘，楚江云在河边洗了个战斗澡，从空间钮中取备用的作战服换上，然后才回到山。

顾钧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星兽串在熟的木上滋滋冒油。

打一瞧，还是两个人的分量。

楚江云脚步微顿，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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