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还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不用了。”

楚江云一直绷的肩背放松了来，言辞也回到客气而疏离的状态，“谢您的提议，但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

“你已经分化成向导了，还有别的办法军吗？”

几案的鞋尖落到地上，酒杯被搁，到谢见拧起眉，“恕我提醒，军都是有严格检的，比哨兵学院严格得多。”

句句往楚江云在意的戳，但他这回只是轻笑了一声，“不试试怎么知呢？”

话音刚落，便转往门走。

脚步轻快，不带一丝犹豫和迟疑。

宅大厅，来时觉路程很，走去的距离却仿佛变得很短。

谢见的后背离开了沙发。

他看得来楚江云这回是来真的。

一旁的光屏还在播放最近新闻，字正腔圆的声音缓缓淌。

伴着不不慢的背景音，楚江云搭上门把手，刚转动一圈，谢见的声音又在后方响起。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s级不是能力的上限。你在没有分化的时候，就已经能打败底层s级哨兵了，现在只是也分化成s级向导而已，你要为此沾沾自喜吗？”

楚江云仍然握着门把手，却没有再动。

“真正经百战的尖哨兵和向导，都可以凝聚自己的神。思维同、战斗同步，既是自己的第二个分，又可以提升能力的上限，这是学院里没办法教给你的。”

楚江云终于转过来。

他看见谢见嘴角仍旧挂着笑，却不再是先前的泰然自若、悠闲自适，冷然中显一星半的狠戾之，周气势中冒了不曾见过的攻击。

“你可以猜猜看，我的神会是什么。”

楚江云不想再和他玩这拉扯游戏，但不经意瞥见谢见细上翘、弯成月形的尾，心里不由意识地浮现了两个字——

狐狸。

随即便抿了抿。

他已经在哨兵学院读一两年，和向导塔的人也有来往，却对神的事闻所未闻。

满腹都是疑问，可一句都没来得及问，他发现谢见目光的焦突然变了。

目光仍然朝向着他，视线却像对准了他上爬着的……什么东西。

“别这样，白蚺，”谢见说，“一见面就缠在人家上，很没有礼貌。”

前周明明都空空如也，楚江云却觉浑发凉，全上的疙瘩都冒了来。

穿过白桦林间的细小，别墅区在后渐渐远去。

冬日冷风萧瑟，加重了楚江云上挥之不去的凉意。

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未知，不可名状的恐怖伴着想象空间的极限如影随形。

谢见成功在他心里留了墨重彩的一笔。即便已经离开许久，楚江云还是能清晰受到自己时不时的心悸，忍不住地去想——

那条蛇真的存在吗？谢见那么恶趣味，会不会是在骗他？

可如果是真的呢？

它会不会跟着自己来了？现在还缠在自己上？

它现在是什么姿势？毒牙在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