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多胺吗？再或者说，学弟是不是就完完全全只想和自己上床罢了？

混的念占据他的大脑，周开渐客观的想评价一自己却仍是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优，得的话也只是一般，脑又算不上特别聪明，人际往更是差得离奇，人格魅力还不如实验楼前的小咪，不是他自卑，他还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常旭喜上。

可是病不治的话是不可能的，他完全不想得了除了之外还可能产生的后遗症，周开渐苦大仇地喝了矿泉，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坦白，毕竟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不坦白必定会产生各稀奇古怪的误会，与其因为奇葩误会开始狗血节，他可能还是更宁愿走平淡日常的路线吧。

常旭是真的喜自己吗？周开渐想了三个站还是没想结果，或许本来就是这容易让人患得患失的东西，他在心里想了千万坦白的形，想稳重地试探，想隐晦地询问，结果一开，心里面装着的话就骨碌来了。

“我的病要治好了。”

没没尾的一句话让常旭摸不着脑，他愣了会儿，迷惑的问，迷惑的问：“学，你哪里生病了呀？是昨天没有清理净，所以发烧了吗？还是说，昨晚吃了隔夜的东西，所以拉肚了？”常旭张地凑近过来观察他的气，但也没看什么东西，于是忙前忙后地了一堆无用功。

周开渐立连声制止，阻止了正在药柜前翻箱倒柜的常旭：“不是那些好吧，你先冷静来听我说，是之前那个不小心打魅血的病啦，医生说快要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常旭激动地蹦起来抱住他转起了圈圈，“学的病好了我真的好开心！今天一定要大餐一顿来庆祝一！”于是刚刚冷静来的常旭又噌噌噌地跑了厨房，在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后又灰土脸地来了，看来是厨房大作战宣告失败了。

“要不我们还是外卖吧？”周开渐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两人认命地打开外卖件翻起列表来，与此同时，他心里的大石也因为常旭的行动而落了，借着反光的屏幕偷偷地打量倒映的人影，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像单细胞的一生，它们的脑里就不存在什么烦恼吧？

事实上当然还是有的，在短暂的为喜的人终于摆脱了需要定时使用的烦恼后，常旭开始陷世界三大难题之“他到底不我？”或者该说是“在病好后不凭他们还能维持现在的关系吗？”

他连着偷瞄了了好几周开渐，脑里胡想着是与不是，有些话不过脑就秃噜嘴了：“所以学我们现在还是恋关系吧？”

周开渐拿着遥控，正打算确认钮的手停滞了，脑不合时宜闪一句“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的质问，他脱线的大脑忍不住接了一句：“啊？”

显然他已经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而脑回路清奇的常旭又重新想起了这茬，两人平行的脑电波显示是没有对上号，六个沉默的圆形悬浮在停滞的空气上。

这短暂的沉默好像给了常旭什么错误的信号，等到周开渐想清楚了这句话底的暗涌现，手忙脚地放遥控开始语无次的哄人的时候，常旭已经蹲在暗的角落反思了。

“我不是说我们不是恋关系了，我只是脑没转过来而已，你提问的时机也太不凑巧了吧！”学弟不会哭了吧，他从来没有哄人的经历啊，而且这回答，他听起来好像更像渣男，周开渐尝试换方式哄人，“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当然是恋关系没有变啊，我只是病好了，我们又不是分手了，你转过理理我行不行啊？”

常旭这家伙不会躲在角落里哭起来吧？本来一开始就是他先对人家的手，人一大好青年被他拉歧途还始终弃，这么一想自己简直罪无可恕啊！

“所以你病好了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了！我不是早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吗？怎么可能会因为病好了就要分手啊！”现在的周开渐就像是那堂还没娶公主的陈世，而常旭就像是状告渣男千万罪行的陈香莲。

“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我……”

本来就罄竹难书的罪状又添上了墨重彩的一笔，周开渐吐血回想前十六回，自己的确，大概，好像，是没有说那三个字。

“我不是那经常把喜挂在嘴边的人啦，但是如果你想听的话，那就认真听清楚了。”他看着前茸茸还打着两个旋的，心里认栽地想着，上这笨自己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吧，“我喜你，常旭。”

“真的嘛！学我也好好好你！”朝墙角面的常旭转过来，脸上即没有泪也没有失落，那句常旭说的禅也从喜变成了，他一把把周开渐抱住，像第一次朝周开渐告白喊着，“我也喜你，学！”

周开渐还没来得及究自己是不是被挖坑埋了土，就地抱住猛蹭了，那恼火还没来得炸就又被轻飘飘地放了气，常旭激动兴奋的心也透过拥抱传给了他。

好像喜也像这个拥抱这么简单，不需要太多理由，太多的权衡利弊，只凭着直觉和心，一直能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