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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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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男人的一声怒喝。

然后是瓷被打碎的声响,颇为刺耳,江淮一被一记毫不留的耳光打得偏过去,他被这一掌震得耳畔嗡鸣,忍着翻搅着的噬心刺痛,将碎瓷拢在前,屈膝跪在了上面。

他动作娴熟,还不忘用他喑哑涩的声音恭敬请罪,一应动作标准得挑不错。

“去外跪着。”

“是。”

连绵的雨将后院的青石地浸,积空明,将男人的面容、形映得分明。

嶙峋瘦骨,几不胜衣,在细雨的敲打无法察觉的幅度簌簌发颤,腰杆倒是得笔直。清瘦的面颊上红未消,额是重重叩后显的隐约青紫,藕抿着,角坠着血丝。可即便已狼狈至此,依旧能看他原本的清俊容貌的,作为个男人,他得惊人,满的伤痛又让他如易折的蝶翼,透着脆弱。

江淮一是阡月阁旧仇人的儿,族灭后被收养,老阁主嫌他家人死得太轻松,故意要拿他磋磨发积年的怨怼。

生时就带着洗不清的罪,连尊严都是不有的,从小被阁主扔影卫营与影卫们一同受训,值守的间隙还要人也不愿的脏活累活,作为阁中最贱的存在,谁都能踩一脚。

一年前邢诸继位阁主后特意提了影卫统领,表面提,实则是放在边更方便自己打罚玩罢了。

这一年中他每日都过得如同置炼狱,事错了要罚,误了时辰要罚,对了为了叫他牢牢记住还是要罚。没任务的时候就要随侍主,在房一律跪行跪侍,脚凳,甚至于未经允许开说话也会被狠罚。除了请罪,他不被允许说任何话。

白日充作家,夜里还得被主人拿来

即便是惯于忍耐的他,在漫无边际的疼痛、饥饿、劳累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特别是在主人面前,成了只知承受痛苦的,一般的打罚他甚至不会皱眉呼痛,痛极了也只是眯着轻轻气。

他先前被主人要求趴伏在地棋桌,人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搁了张厚实沉重的木板。维持一个姿势整整两个时辰,稍一动弹,立刻会有竹条在他小侧。他以往受了疼都能忍住不动的,只是这次恰好碰上阁中新来的丫鬟奉了偏的茶上来惹了主人不悦,一杯冒气的茶当即泼在了他上,灼烧的痛炸开的肌肤上。

忍着没声,剧痛他还是动了,木板倾斜,桌上的棋盘彻底了,棋散落一地。

然后他就跪在了这里。

这一切。

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淮一连为自己争辩一句都懒,这雨得愈发大了,好在伤在雨里倒不那么烈了,只是膝痛难忍,他的双膝因久跪本来就有着不轻的病,如今又受了凉,密密的寒气钻,如同跪在刀尖上。

他这回不用跪太久的,要是主昨晚说的话还作数的话,估摸着等到天完全黑了他就能起去收拾收拾准备侍寝了。

侍寝也没什么让人开心的,主在床事上一向暴,折磨无尽,不到临近天明他很难得到解脱,但好歹不用继续跪在这大雨里,能洗得个一时的舒齐整,哪怕没过多久又是会脏的……

毕竟,谁乐意整天被冷汗血裹个满,在黏腻贴的衣服里捂上一天,被人随便一脚踹里挣扎?

要是可以,他也想每天净净、清清的。

……

“阁主,把他给我,可好?”白沐泽拿茶杯的那只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最终停在了江淮一跪着的那边。

“白公要是想要个床的,开个,底有的是人排着队挨,就非要这个畜生不可?”邢诸带着满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瞟了缩在角落的男人。

“就要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名的执拗,神却淡淡的,似毫不在意。

白沐泽用指关节有一没一地敲击桌面,一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屏风后的侍人各个低眉敛目的,呼声都轻得听不见。

江淮一垂跪在房中的一隅,收敛了气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在雨中罚跪了几个时辰,又在屋里等了这些时候,双膝的瘀伤磨得他后背起了层层的冷汗,更何况还有衣的那些小玩意……

他着实有些跪不住了,此刻全靠毅力支撑勉力不让自己跌倒。

离他几步远燃着只瑞兽紫铜香炉,那缈缈的白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他看着这烟,默默了拳

猝然,他听到了主人的应答。

“行,让他今晚伺候你。”

江淮一的脸陡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想吐什么,又觉枉然,无力地垂,不觉间,掌心已被他掐了血痕。

去客房的路上,江淮一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能受到后中的件正跟随他迈步的动作肆意翻搅着,垂坠着过重饰环也让他前那块儿撕扯着痛。

他不知他今晚要服侍的人是何份,但阁主的客人绝对是他得罪不起的。

只希望……只希望客人不要一时来了兴致喊来一群人一起上他……其余的,他定会好好合的。

毕竟,早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

“怎么,因为他是阁主的心,才这般舍不得?”江淮一前脚跟着丫鬟离开,白沐泽就给自己斟了酒,心不在焉地调笑。

“非也,本座只是怕他这贱东西脏了您的。”

邢诸又挥挥手叫人拿来一只青绿的瓷瓶,“预先喂他吃了这药,他武功不弱,须得严加束着才行,仔细被他伤着。”

“不用。”白沐泽瞥了那瓷瓶,面上神依旧是云淡风轻。

“哦,您喜烈的?”刑诸似寻着了趣味,玩味地看向侧那人风姿卓绝却难辨神的脸。他觉得稀奇,听人说,这白家的小公不学无术,又是个文弱的病秧,倒也不怕玩得狠了,把细胳膊细折了。

白沐泽没理他,兀自把酒一闷了,拂袖离了席。

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陈设也是讲究的,白沐泽一推开门就被屋与廊截然不同的意熏了满脸,不多的醉意也不适时地一涌而上,让他觉得骨骼脉络里都充填着舒适的懒散。

床前铺着块银狐地毯,那个他费心要来的小东西却刻意跪在了没有地毯的地方,背得很直,瘦削得连脊骨的凹凸都能叫人看清,巧致的蝴蝶骨着爬满鞭伤的细白,仿佛略一动就能将其戳破。

他浑着被缚了一的红绳,被远燃着的蜡烛打上一层旖旎的颜

江淮一被门外的冷风激得一哆嗦,房间的冷空气登时让他起了一疙瘩。

有人来了。

他吓了一,应激似的赶忙将跪姿调整到侍的那前倾,腰塌去,丰翘着,背在后的两手则是让使用的人抓着方便发力。

他不知方才自己那无理的跪姿有没有叫人看到,但还是压着忐忑用沉稳的声音就班地说自己一般会说的话。

“请您随意使用。”毕恭毕敬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可见的张。

白沐泽呆站着没动,觉得有些疼。

他不习惯与人应酬的,今儿却跟邢诸废了好半天话,厌烦又疲乏,原本想一回来就躺床上的,结果现在还得理自己带回来的大麻烦。

气,思索该怎么跟人解释清楚。

异常的安静让江淮一屏住了呼,冷汗爬满了后背,他前的那一小方地,不敢有一步动作,又等了会儿,他听到了对方的一声叹息,轻飘飘的,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是对他不满意吗?是看到了他方才不够恭敬的跪姿,认为他心存傲气?

白沐泽尝试开数次,都发现这故事的前因后果实在是离奇,说来也是白搭。

他觉得颇为有心无力,行至床边,找了个位置坐

“那个你过来。”他最后憋了这几个字,冲那人勾勾手。

江淮一一颤,听话地就要膝行过去。

“走过来。”

“是。”江淮一跪久了的膝盖已是痛极,却不敢有分毫耽搁,只是关节弯久了早已发麻,后儿臂的玉势又得他几乎爬不起来,让他快速起本就是人所难,忍着痛楚踉跄起,还未及迈一步,就要栽倒去,两手被红绳缚在背后,想是无法用作支撑,江淮一索等待疼痛的到来。

脆弱的凡人,怎的几步路都走不好?

白沐泽暗暗腹诽,然后伸手将人揽住。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馨香,虽说血腥气重得惊人,还是没能将那气味完全掩盖。

看来没有找错人,固灵环就在他上。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激动到颤抖,多年绪都无甚起伏的白沐泽几乎要泪盈眶。

没忍住,把人搂得更了些,他把埋在江淮一颈窝里使劲闻了一通,果真是自己的东西,光闻着就觉得心舒畅。

江淮一这边则是被吓得不轻,他僵被人搂抱着,脸青白。

被人糟蹋过太多次,导致一与人亲近就会意识地开始张,被各式各样的人与撕裂的场景在脑海中遍遍闪回。

迫自己冷静,然后扬起,扯了个笑脸。

因为过太多次,他笑得不算僵上他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也算得上好看,只是笑意还是未达底,只是艳俗脂粉似的浮于表面,扮给旁人看。

替您宽衣。”他不动痕迹地挣脱了那个宽大的怀抱,复又屈膝跪倒,解开客人的衣带。

他手被束着不能动,便用牙咬。

虽说模样屈辱了些,却是他惯了的。

既然今夜的折磨左右都是躲不过了,还不如讨巧卖乖让自己少受罪。

才解了一半,就被挡在额前的手止住了动作。

疑惑,抬

白沐泽猝不及防撞那双茫然的睛,如盛了一捧秋,明净澄澈。

“真碍”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圈圈解开江淮一上的红绳。他曾被人用捆仙绳捆过个百来年,知被这细绳儿勒着的滋味不会好受,对这细绳儿本能地厌恶。

果真,都勒白印了。

江淮一不知客人是在说他碍,还是旁的什么,他屏住呼看白沐泽将他的环、红绳一一摘了。

看来是个不喜玩这些的客人。

依照他的经验,这类人都喜前戏直接来。

他略一思索。

双手能动弹后便矮趴在地上扒开了两,一手探去就要去挖里面一早什。

他耍了个心,用后正对着客人。

他知,那些男人都喜看这个。

“唔——”好疼。

他咬着牙把痛苦的悲鸣嚼碎了化作婉转的,小声着气。他曾经无数次因喊得太大声被狠揍,现如今总算取了教训。

只不过实在是太大了,要取来实在困难,再加上他疲乏不堪的手臂又没什么力气,尝试了多次才来半寸,手上一,质地光的玉势就借着那粘稠再度去。

就这样,他磨蹭了好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他真是太糟糕了。

连这小事怎么都不好。

江淮一脸颊被烧得坨红,却青白得吓人,害怕客人会嫌他磨蹭,甚至不敢回去看客人必定已经带了愠的脸。

“抱歉,您您直接来就行,没没事的”他转过来慌忙磕了个,“咚”的一声后额前霎时起了桃红颜,然后把两敞得更大了些,光潋滟的后,正对着白沐泽的方向。

不用多想,一会儿自己定会疼死的。

不过疼死与伺候不好客人被主罚比起来要轻上许多,说不定被坏了还能在床上歇上几天。

这波,他稳赚不赔。

能吃得。”见对方还是没动作,他大着胆客人的手指,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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