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鳍摆动，与时岁寒的尾缠绕在一起。

狄夏的向后蹭动，将撤的那些重新吞，缩动，咬着。

他微微偏，发丝沾在脸上，声音比之前时岁寒听过的任何一句都要勾人。

“继续”

这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缠的双尾始终未曾松开，将狄夏的小腹撑的满胀，躁动的念才慢慢消减。

但时岁寒看上去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他着，与狄夏贴不放，堵着不让。

狄夏累的睁不开，也没力气反抗，靠在时岁寒肩侧昏昏睡。

“回来什么？”

狄夏想也没想：“你不是答应我，我回来了，就跟我一起走？”

时岁寒没回应，

他颅低垂，埋狄夏的颈肩，鼻尖涌上酸涩，多日来的悲伤与不安在狄夏边一抚平。

他以为狄夏不会回来了。

狄夏打起神，问：“所以，你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

没听到时岁寒的回答，狄夏有些急：“你不是要鲛珠吗？我找到了，你跟我走，我就给你。”

第一个位面发生的问题，他不想再在这个位面重来一次。

许久，时岁寒才抬起：“你想去哪？”

时岁寒游泳很差，这还是在两人海的时候，狄夏才知的。

他不敢潜底，又或者说是他不能，时岁寒没办法在呼，虽然拥着一切与自己相近的特征，但他终究不是完整的。

就像档案中记载的，他是残次品。

狄夏的心里像压了块石，他牵着时岁寒的手，朝着研究所相反的位置游去。

崖方的窟成了两人的落脚，四面的海大大限制了时岁寒的行动，每天的打猎，都必须在狄夏陪同。

狄夏换着海鲜给时岁寒烤煮吨涮，用捡来的东西将里装，勉有了些生活气息。

时岁寒的还是如在研究所一样，随着时间的变化在不断衰竭，即便他撑着什么事都没有，狄夏也能看他一些细微的变化。

拿起重时颤抖的手，无缘由的呼困难还有日渐消瘦的，无论狄夏怎么补，都不来一块。

狄夏盯着海发呆，时岁寒收拾好贝壳和鱼刺，坐在他侧。

狄夏偷偷打量过去，他的表很平静，可就是跟以前看上去很不一样，是哪里，狄夏也说不上来。

面的波纹映在时岁寒脸上，在眉目冷淡的侧脸上晃动。

他碰了碰面，察觉到狄夏的目光，偏过望来。

狄夏忽然反应过来，时岁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态度再也不是疏离又戒备。

冰凉的滴溅到狄夏脸上，脑中的思路被打断，他哆嗦一，看着时岁寒压着嘴角收回手。

还有，从他回来之后，就再也没从时岁寒嘴里，听到过鲛珠这两个字了。

“喂，你最近怎么都不念叨鲛珠的事了，之前不是着急的么？”

时岁寒在摆狄夏带回来的海螺，随：“找不到也没关系。”

狄夏一愣，撑在侧的手无意识攥。

“如果离开这里，你准备去哪生活？”

时岁寒顿了顿，问:“你呢？”

狄夏的语气有些低，尽可能不让时岁寒听异样：“那也是先听听你的计划，总不能把你自己扔在这里吧，我可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鱼。”

时岁寒陷一阵久的沉默，大概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的脸上带着茫然。

好一会，才回：“那就去你大的那片海域看看吧。”

狄夏抿抿，测过，故作轻松：“好啊，但是我得监督你别把其他无辜的鱼抓走实验了。”

这几天的天气都奇的好，狄夏除了海捉鱼外，偶尔两人还会去岛上摘椰。

狄夏剪了小木条，在沙滩上画着去往人鱼村落的路线图。

“先从礁石里穿过去，从海草上游过去，到海底断崖的时候记得捉一只会发光的鱼”

旁没有回应，时岁寒呼匀称，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地边睡着了。

这状况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各现象表明，时岁寒的已经到了极限。

再这样去，他会死。

狄夏摸了摸他的，轻手轻脚的抱着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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