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再怎么？”李重轲冷笑，“说不来吗？”“李重轲！我是想认真，和你好好谈谈的……”沈言闭了闭睛，“我是真的，不知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我，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去了……一直猜你想要的，猜你要的……我没办法一直这样去……”“……李重轲，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演技’……我不到，明明私连话都已经不会说的人，在镜前却要表演‘接吻’给别人看，我不到……”“我不知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我怎么，你能不能明确地告诉我……哪怕你是要说只是要我们在镜前好好卖腐，那至少镜，我们普通队友的关系总还是要到吧？”“你不能既要又要，李重轲……我，我t，是个人啊！我上没有开关，我不能在镜前一个样，在镜关闭之后又上切换成另一个极端，我真的不到李重轲……”沈言扶住额，觉自己已经有一些哽咽了。终于说这些话，沈言反而到轻松了一些。他不是机，可以一键就开关。这段时间冰与火之间两个极端的撕扯，已经足够让他疲力竭，终于在李重轲故意而为的接吻发生后，到达了极限。或许李重轲真的是那个可以把自己的都像件一样肆意开关的人，但沈言自忖自己并不能够到，无论是他的第一世还是第二世。就算不能有，那至少要有吧，才能为这一切的或亲近或疏远，找到能够支撑起的支，不至于将人拉扯直到崩断。“……我想你怎么，呵，”李重轲嗤笑声，“沈言，这句话难不该是我问你的吗？”“沈言，是你，到底想怎么，是你，怎么样才会满意？”李重轲站起，他的五官尖刻，在板着脸尤其是这冷酷的神的时候，就连沈言都不自觉会到些不寒而栗的觉。他一步一步地缓缓靠近，沈言本就行走不便，没躲几步就无可退了，被他堵在了角落里。“……沈言，是我想问你才对，是你有把我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吗？”“到底是谁在折磨谁？是谁既要又要？”沈言怔住了，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为什么会觉得李重轲冰寒的表，竟然透着的是，痛苦？他一时陷了迷茫，不知现在是不是李重轲在演戏。但这里又没有镜……他略带惊惶地四张望了，他，怎么，他是要演给谁看？……还是，这是李重轲的真实的，受？他……在痛苦着吗？为什么？他，不才是施加这一切的人吗？他为什么会，痛苦？

而且，他的痛苦，还像是我加诸于他的，一般？“呵，”李重轲低，重重地息了一声，“……沈言，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自欺欺人？”“沈言，造成现在这一切的，是你才对。”“你不能要求我既要与你亲近，又要在我们之间划开明确的界限。”“我也不是机人，没有收放自如的开关。”“我能到的也不过就只有如果不能更一步，那就彻底不要靠近。”“而我如果真的要在你边很近的地方，那我就会无法克制自己想要更多。又或者，我就只能完全不靠近你，这样我才有控制住自己的可能。”“要真的想清楚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的人，是你才对。”李重轲冷笑一声，“沈言，你没有摇摆不定的选项，要么让我彻底靠近你，要么就本不要靠近，你一定要站在中间，就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痛苦。”“选择从来就不在我手里。”“……我不明白，李重轲，”沈言迷茫着缓缓摇了摇，“我不明白，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那你就自己想清楚。沈言，你不是不知，你只是不想承认，而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真的不知……我不知……”沈言不知为什么这场对话会发展到这境地，他痛苦地摇摇，声音里愈发带上了哽咽之声，“李重轲，我们就这样，就这样……”“你别再躲了！”李重轲突然大声，他一拳捶在一边的墙上，发闷闷的一声，“你别再躲了，就当我求你也好，沈言，你别再逃避了。”他着，闭了闭睛，似是许久才调节好绪，“沈言，我明明，上一次就告诉过你了，你到现在，还是要说你不知吗？”“……你要是真不知，你今天本不会来找我。”“那我就再问你一次，沈言，‘你到底为什么会在乎，在乎我去见谁，去什么事’，你还是没想没明白吗？”“呵，”李重轲颓然地向后退了两步，重新让了空间，“你不是不知，你一直知的。就算之前你不知……你现在，或者以后，也总会想明白的。”“……在你想明白，或是承认之前，沈言，不要再来找我了。”“x的……”他似是极颓废地又后退了一步，用手将发向后狠扒了一把，近乎无声地骂了一句，“我可真是欠了你的，要被你这么折磨。”他小声地念叨了一句。“一次，我希望你是想好了你的答案再来找我。”他最后留这样一句话，便也不回地开门离开，尽那个离开的背影，实在是不如往常一样潇洒，却似是受了重创一般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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