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咚立刻兴奋起来：“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拿纸笔，你慢慢讲！每个细节都给我讲清楚了！”这个晚上，陈咚和叶星友彻夜谈，直到天明，才终于把这个旷世八卦捋顺了。而这样的结果是，陈咚完全忘记第二天要和韩峋舞的事，整个人都沉浸在记录新灵的快乐中。……第二天一早，陈咚着比前几天更重的黑圈，推开了咖啡店的大门。意外的，咖啡店里原本摆放的几桌椅全被推到了墙角，中间一整片空地。大理石地砖被了两遍，光可鉴人，连一粒灰尘都看不到。陈咚的哈欠打到一半，见到这一幕，原本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睛睁得圆圆的：“咦，店里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样方便练舞。”此时，韩峋从休息室里走了来，他今日提早到店里调整空间，特意腾了一块区域。因为来得早，他还没来得及换上店里的制服，依旧穿着自己的私服，一双笔直的包裹在仔中，上一件简单宽松的t恤，显得整个人松弛、、有风度。他停在陈咚面前，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问：“怎么黑圈更重了？不是让你昨晚早些睡觉吗？”陈咚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听八卦太迷了，导致一晚上兴奋地翻来覆去，只能糊地说：“我在为一步作品收集资料。”韩峋挑了挑眉，没再细问，而是说：“既然来了，那咱们抓时间开始吧。”陈咚：“……？”“舞。”韩峋低看向腕间的手表，“现在距离咖啡店的营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咱们练习了。”陈咚提醒他：“那摄像……？”“放心吧，都掉了，老板不会知的。”韩峋抬手指向室的几个摄像，果然没有闪烁红光。昨晚班后，韩峋又把程序细化了一遍，现在不仅可以用“上帝视角”观察陈咚的走位，还可以镜像翻转。“那，那行，咱们开始吧。”陈咚慌慌张张地挽起衣袖，一节细瘦的手腕。他因为常年闷在家里写文，罕见光，肤是男生里少见的白。他胡抓了抓有些凌的发，不知心中莫名的张从何而来。他抬看向韩峋，没话找话：“我男步，你女步，对吧？”“嗯。”韩峋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男步。”“不了不了不了……”陈咚赶忙说，“还是我男步吧。”

他往前迈近一步，和韩峋的距离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然后他伸左手掌心向上，屏息等待着韩峋的靠近。一秒，韩峋把自己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搭在了陈咚的掌心，收拢，然后反握。好像有某奇特的电顺着叠的双手涌向四肢百骸——陈咚第一次知，原来韩峋的掌心如此炙。他们的际舞其实就是最经典的“慢三华尔兹”，男士左手平举、右手轻轻搂住女士的腰，彼此距离亲密，膛几乎相贴。随着音乐响起，男士向斜前方迈、女士向斜后方退步，几乎全程都需要由男士引领女士。慢三华尔兹优雅又知，非常适合社。只不过，陈咚学舞时既不优雅也不知——嬢嬢们都太凶了！总是他记舞步，他错一步就被批评，搞得他总是神绷，生怕踩到脚，从没享受过舞的乐趣。但是和韩峋一起舞，受却大不相同。嬢嬢们个矮，只到陈咚的肩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所有人的；韩峋很，陈咚要稍稍抬，视线才能直抵他的双眸。嬢嬢们总是碎碎念，像是严厉的辈，不允许陈咚行差踏错一步；韩峋沉默而安静，即使偶有疏漏，他也只是淡淡一笑，鼓励他重新开始。嬢嬢们为了赢得筹，温柔的音乐都成了战斗的号角；韩峋并没有争好胜之心，他随着节拍旋转，就像是……就像是，单纯的在享受这首歌。——真奇怪啊，明明华尔兹舞蹈应该由男士引领女士，但陈咚觉得，自己好像被韩峋引领了。陈咚有些庆幸，鼻梁上的镜可以稍微遮住自己的表，不让自己傻乎乎的样全被韩峋看到。他一直知韩峋很英俊，是那客观的、不容辩驳的英俊，这一小学生们可以作证——每到放学时间，那些系着红领巾的小朋友都会趴在吧台上，地瞅着韩峋；曾经有一个大胆又调的小问韩峋有没有女朋友，想要把自己的介绍给他。陈咚以为，自己和韩峋认识了这么久，已经对他的外貌“免疫”了，结果现在才发现，有些过症状终不能免疫。华尔兹曲声悠扬，节拍一重二轻，在空旷安静的咖啡店里回。窗外的朝透过落地窗洒室，给两贴的影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鼻息相。隔着薄薄的衣衫，两颗心脏动的频率也逐渐趋同。恍惚间，陈咚觉得自己像是一包被研磨得细细的豆浆粉，要化在温的中了。……午两半，嬢嬢们如往常一样齐聚在咖啡店外的空地上。这一次，她们是“带妆彩排”，每个人都穿上了华尔兹裙，脚踩着跟鞋。男舞伴们也换上了最利落的衣服，穿上了得锃亮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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