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以说，过一段时间，就会跟大门那些免费母狗换一换岗，让她们也有机会尝尝的味。哈哈！”

“喔？原来警察局夫人和女儿，也是厕……”永井恍然大悟。至于李冠雄为什么那么对待那对母女，永井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嘿嘿，当然是！”李冠雄也不解释。夏妍梅和范溪筝母女被和当厕的视频，他故意寄了一份给范柏忠，那个疯局看了非当真发疯不可。李冠雄十分遗憾的是，他没能亲看到范柏忠那个时候的脸，那一定非常非常解恨。

“那这个呢？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永井指着那个豪中年女人，“她其实得非常漂亮，只不过年纪有大了。我敢保证，年轻时她一定是个绝女。”

“她当然是。”李冠雄笑，“年轻时是拥有成百上千万影迷的天后级别大明星，她的女儿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功夫女明星，跟这个贱货一样大……”

“是吗？”永井对影坛还是颇有了解的，走近端详着那女人的样貌，半晌恍然大悟，说，“她女儿姓乐，我知了。这个女人以前演过很多电影……可是为什么要被装在小便里面？”

“因为她只喝！”李冠雄淡淡地说，“这婊的已经给坏了，现在除了在一些兽、或者重度待之类易受伤见血的重味表演中，会让她上一上场，基本上已经没资格给人了……这个月，她给过两次，给狗过七次，表演过三次拳，五次极限电动验……”他并没有真正回答永井的问题，因为答案只在他心中：报复乐静婵。

“怪不得会玩坏了……”永井摇摇，“电动机对女的伤害，有时甚至是不可逆的永久破坏。这个女人很可惜，我年轻时就知她，叫周碧对吧？”

“对！那么永井先生有没有兴趣请周碧女士喝汤？”李冠雄说。他当时暴怒之，对周碧行了惨无人的摧残。永井并不知，几个月前，周碧几乎每天都表演着一边被拳，一边手臂的电动炮机疯狂，每一次都搞到她迸血、昏迷不醒，最终医疗室那几个女医生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勉捡回她一条命。只是没想到这条命留来，也只有接受无休无止的折磨和污辱的命运。

“当然有兴趣！”永井摇着走到周碧面前，周碧木然地分开双，将嘴张到最大，睛朝着永井眨着。当她腔时，周碧练地吞咽着，居然保持着激而的没有溢腔。

“确实是个很有天分的厕！”永井。小解既毕，不再看周碧一，跟着李冠雄登上二楼ＶＩＰ室。

“盈盈滴莹晶，银瓶清在闺。玉质请君莫偷窥，我如白心是蕙！”演播厅中央，一名丽的少女正在飘逸的舞蹈中歌唱。永井一看到她的容颜，立刻被引住了。那鹅形的脸、明亮的大睛、尖的鼻梁和樱桃小嘴，标准的中国古典人模样。她的舞姿是如此轻盈，她的材简直是完比例，半球形的一对雪白在舞蹈中轻轻摇曳，淡淡的随着她的分动，少女的私若隐若现，令人心加速。

“这个很漂亮！”永井说。

“这个是我捧来的当红歌星，当然漂亮！”李冠雄得意地说，“永井先生，她正在唱的这首歌叫。你瞧这个玉女的相貌材，没病挑了吧？”

“这个是调教完成的吧？”永井嘴，“你说的Ａ档就是她吗？一会儿我可要试试！”

“很抱歉，永井先生。”李冠雄一摊手，“我正准备借她的肚生儿，所以这段时间她只表演、不卖。”

“带也不行？”永井不悦地说，“用嘴和门也不行？”

“那个……”李冠雄耸耸肩，说，“好吧！永井先生你例外。只要确保不、不伤害她的，演结束之后，凌云婷小会来陪你。”永井可是他费了好大劲请来的，不能不破一破例。

“嗯，那还行！”永井，坐了来，神却停在凌云婷上，珠都快掉来了。一旁自有几个半女上来给他端茶递、肩捶脚，永井理也没理。

凌云婷还在继续唱着着，一首接一首。她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开演唱会了，再也没有机会演绎她的那些金曲了。可命运就是如此捉，现在她几乎每隔三两天就要开一场个人演唱会，唱尽任何她的得意名曲。只不过，她不用再为服饰心了，因为那本不需要！她全程一丝不挂，除了偶尔脖上颈圈、夹上铃铛、、门上尾之类的趣佩饰，不穿任何衣和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