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声了。到最后，她的双已经完全合不拢，全疼得不停地搐，但却换不到那些人一丝丝的怜悯，除了小年。作为父母的掌上明珠，一向被众月托月地呵护着，哪里受过一半分的亏待？那个时候，她觉自己已经了地狱，随便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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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捧你歌星，我很兴，我磨着袁显，终于当上你的司机。”小年又，“我觉你也愿意……”

“是的，他让我在几个人里面挑司机，我上选了你……”凌云婷轻捶着他的，“你们这些坏人里面，你算是好一的，只好选你。”

“你心地好，又有才华，还能贴我开车的辛苦……还……还那么丽……我当时真的有冲动，想带着你远走飞，逃离这里的……可是我又不敢，也不知你愿不愿意……”小年抚着她的发，说着，“他们这么欺负你，我越来越恨他们了。我送你去罗少那天，心痛得特别厉害。我知那家伙，折磨起女人是本不会怜惜的。第二天，你整个人象散了架一样从他那里来，我心都碎了……”

凌云婷缩着，手指在他的前轻轻画着圈。罗树福并不是待得她最惨的人，那个时候，她在绳索、鞭和不停地调教，已经能够忍受得来了。那并不是她痛苦的回忆，但在小年里，那是她次去卖，是他亲自送她去的！

小年叹：“后来，发生了那晚的事，袁显不让我当你司机了，你知我心里多郁闷吗？”

“我知……”凌云婷扑哧一笑，“他们让你守着那些录像带看，却不让你碰女人。你有没有憋坏？”一只手悄悄伸到他，轻轻摸着刚刚去的。

“真憋坏了。”小年苦笑，“一开始我就看你的录像……可是，他们对你太狠心了，我不忍心多看，越看越难过……那时候我还想，熬几天就过去了，然后很快又会有机会亲近你。可没想到他们好象把我忘了一样，都半年多了……”

凌云婷沉默了一阵，猛地：“我们被欺负的那些录像带，现在都在你手里，对吗？”

“对！满满两间房，几万块！”小年说，“九百七十三个女人，从十三四岁到五六十岁，都不放过，太残忍了……我最近才把它们整理好，很多我已经拷贝来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成为指证他们的证据！”

“你早就想指证他们？为了我吗？”凌云婷有诧异。

“算是吧……但我不敢……一直不敢决心。可是……”小年恨恨地说，“我找到我妈了！在录像带里！”

凌云婷一怔，瞬间全明白了。现在录像带里的女人，能有什么命运？“她，她……她……”凌云婷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死了！”小年圈红了，“八个小时，整整八个小时，他们一直在折磨她，片刻也没有停！她那段时间大病刚好，还那么虚弱……”说着说着，竟哭了来。

凌云婷轻抚着他的脸，她完全想象得到他们的手段。她理解当小年看到那块录像带时，那震惊、那愤慨，他没有发疯，已经很冷静了。

“当他们发现她已经没气了，袁显还大笑着说，有没有人想尸？还真有人……她死了还要继续污辱她！”小年哭着吼，“我一定要杀了他！他们无仇无怨的，就只因为在路上看了他一！”

“我们在一起……”凌云婷也不知怎么安他了，“我们会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