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云词随扯：“和对象打电话，堂不方便。”中午饭，寝室没人，都在堂。这半小时就成了云词和虞寻两个人的约会时间。说是约会，也和平时日常没什么两样。会换对方饭盒里的菜，聊几句后各自刷手机看视频。云词这段时间很卷。把自己从很僵的木，卷成了有僵的木。他连吃饭看视频，看的都是舞蹈教室录像视频，想看自己有哪些动作没好。视频第一遍播放结束，画面停住了。云词在撕醋包，没手，于是虞寻很自然地顺手帮他调度条，但没调准。视频没重新播放，而是切换到了历史记录里的另一个视频上：“三十天腹肌速成”。云词倒醋的手僵了一：“……”虞寻直接问：“你看这个什么。”“没看，”云词装镇定，“谁会看这东西。”虞寻“哦”了一声。他把视频退去，去看“播放次数”：“播放了十几次，你跟我说没看？”“……”虞寻又说，“背着我偷偷练是吧。”如果是以前，背着他偷偷练也就算了，手机这东西，虞寻怎么也没机会看到。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亲密，什么事都会被发现。云词在心底“cao”了声，抿着：“男人，练练腹肌不是很正常。”“正常，”虞寻放筷，饭也不吃了，视线移，“所以我们小词，十几天练得怎么样了。给我看一？”说着，他的手也探去。“……”最后这顿饭吃到一半，变了味儿。他们最后彩排了一次，就迎来了文艺汇演。礼堂比中时候大多了，灯光暗来之后，台学生的手机光都能汇成一片荧光海。女主持人穿着礼服，拿着话筒主持：“第一个节目是由音乐系为我们带来的古典乐曲演奏——”云词他们的节目在第三个，提前去后台候场。把白衬衫穿得很痞气，他翘着二郎说：“虽然欣赏不了什么古典乐，但这大学搞文艺汇演，就是比中阵仗大。”云词在候场的时间，低着回消息。严跃这段时间偶然给他发消息，都是关于专业的行业动态，或者各就业指南，也问他最近是不是参加了什么节目活动。他随手回。yc:[舞蹈节目。]严跃今天大概是没事，很快回了一串话过来。云词随便扫一，看到一句：[该说的我都说了，上次那个游戏比赛……]他一边看一边忘，然后消息提示音又响了一。

这回是虞寻。yx:[张吗。]候场室里能听见外面舞台上的声音，节目已经行到第二个：“有请第二个节目，由表演系的同学带来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云词抬了。虞寻坐在边上，靠着椅背，上那件白衬衫扣没扣到最上面，了半截锁骨，他低垂着，依旧漫不经心的样。他其实并不怎么张，但还是回了两个字。yc:[有]虞寻秒回。yx:[去试衣间]yc:[换衣服？]yx:[接吻。][……]云词虽然本来也不张，但看到这两个字，角很轻微的往上勾了。一个就是他们。人不能期待正式上台的时候能够超常发挥，他们这组得和彩排的时候一样烂。混的群舞，各各的。尤其李言和搞不清楚走位，动作也歪七扭八。相比台上，台就彩得多了。云词刚勉完第一 分，台有一排座位上突然亮起了型大灯，接着，又亮起一块很大的灯牌，上书：词哥！言哥也不赖！接着，另一排座位上也猛地举起一块大灯牌：天生的舞台王者，虞寻≈ap;ap;柳知。两边的灯牌越举越，谁也不服谁。“……”学作为负责人，坐在台第一排，默默用节目单盖住了脸。云词虽然四肢还是有僵，但胜在练习的次数够多，一直撑到最后一个动作都没错。他和虞寻两个人站最前面，台有不少女生大喊。听到反响，学才把盖在脸上的节目单慢慢挪来。……到谢幕的时候，全场灯光暗来。虞寻不知什么时候故意调换了位置，站到他侧，当着台成千上万人的面，在暗黑中牵起了他的手。云词满脑都是“刚才应该没错”。但虞寻牵起他手的瞬间，他脑海里忽然空白了一瞬。意外地，在那么多人注视的地方。十指扣时，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声。虽然只有几秒。表演结束后，他们得顺着侧面的台阶去，一路跑回候场室。总共十几个人，哄哄地穿过黑暗的廊，李言想回找云词，但推搡间，没找到。云词和虞寻牵着手，“私奔”似的，从廊穿过，拐舞台附近，无人的消防通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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