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再是平静，不再是释然。

而是变得非常复杂。

李宓把东西一样样拿来，空的病房，很快被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填满。

她倒了一杯，放在他的床边。

被是很丑的卡通图案，印的非常劣质。

放在床，居然平添了一喜气。

李宓坐在床的旁边，酒吧老板为了看清楚他，一只手撑着，微微地偏向她。

相比刚才，现在的他憔悴的非常真实。

“我以为你走了。”

李宓心平复多了，慢慢地剥着桔。

“楼买东西去了。”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李宓：“我来看朋友，她住在1i，我错找成11层。”

酒吧老板笑了笑：“你还真一没变，以前就停迷糊。”

说到以前，李宓把剥好的桔放在他的手里。

“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酒吧老板掰开一个橘儿，放嘴里。

很甜很甜。

“什么故事？”

李宓语气平缓，一个字，一个字地把灰衣服女孩的故事讲给他听。

“我有两个人格，一个叫李宓，一个叫灰衣服女孩。”

酒吧老板冷静地听完这个故事，吃完最后一片桔。

再抬时，里无悲无喜。

看向李宓，声音平静：“承认曾经过我，有这么难吗？”

他不相信自己的话，李宓觉得很正常。

“她不仅曾经过你，她一直都着你。”

酒吧老板不知是不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呢？”

李宓：“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永远都不会现了。”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说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该告诉你了。”

酒吧老板摇摇：“死了，要比移别恋更难接受。”

“我一直觉得你是上了别人，却从未想过，彻彻尾是两个人。”

李宓：“她没有上别人，从始至终，的只有你。”

“我看过她的日记，她喜你。”

酒吧老板垂着，半晌：“你走吧。”

李宓站起来：“你好好的。”

门时，她站在门，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

比她听过的任何一声音，都要绝望。

她蹲在墙边，摸着自己的膝盖。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疼了。

她蹲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声音。

心像是被人无数的，悄悄地挣扎着成，贫瘠枯萎的心终于变得安宁。

她的错，被他原谅了。

不知蹲了多久，前现了一个人。

李宓原本抱着膝盖蹲着，看见应嵘时，朝他伸手。

应嵘把她抱起来，没问她别的：“又疼了？”

李宓摇：“不疼了，走吧。”

应嵘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她，那天午见了谁，为什么会坐在那个病房门。

或许连应嵘自己，都不想知。

第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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