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程知谨停住想摸他发的手，犹豫要不要解释一，但不知用什么理由掩盖自己刚才的意迷，索任他误会了。

“星星，对不起。”

程揽星低轻轻对着包扎好的伤了，闻言顿住，他把医疗箱放在一边，支着脑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见程知谨没有继续说去的想法，轻叹了气，“哥，嘛要说对不起，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我。”

无论是因为父母角的缺失，所以又当爹又当妈一般把他带大，还是离家之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都是作为哥哥这个份来说，不应该承担的。程知谨只比他大四岁，本不用这些事的，是爸爸妈妈将自己的责任给了他，才让他从小到大吃了这么多苦，甚至因为向问题和家里闹翻后，还因为自己本来就应该的事而自责。

程知谨不知程揽星的想法，他只是在程揽星说这句话后，本能地觉到恐慌，他急需能够安抚他的人或，而不是哪一样，前的人都能提供，也只有他能提供。

他还没喜上程揽星时就知，尽弟弟一直在被他照顾，但实际上真正离不开对方的人，是他。

“星星，我从来都没有把你一个人，留在那的想法，只是……”程知谨极力压制自己想要拥抱前人的想法，“如果你在爸妈边更快乐的话，那我也不会一意孤行。”

程知谨从把弟弟当自己的责任起，就从没有抛他的想法，哪怕是对弟弟的变质，他也只是想着暂时要离程揽星远一些，不能让自己不正常的影响他。程揽星在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占据了十八年，早已他的骨血之中，若要剔除，则是断骨换血，那他也将不再是他。

“哥，我知，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我怎么会因为这事怨你，我就是，嗯，怎么说……就是有担心你。”

程揽星这些年一直在周璇程知谨和爸妈间的关系，他虽然支持程知谨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但他也不愿意看他哥谈了恋后就闹得和家里断绝关系。而且他现在还发现了苏逸轩的真面目，更是定了让他哥和爸妈和好的想法。

“为什么担心我?”

程知谨皱眉，快速地回忆了一程揽星来到这以后发生的事，应该没有什么需要他担心自己的况发生。

“哥，我问你件事哈？”

“嗯。”

为了方便上药，刚才开了房间里的大灯，但两人开始有促膝谈的架势后，程揽星就换成了黄小灯，他认为在这样的氛围更利于心。

但这样的氛围，却最容易生旖旎的心思。

“哥，嗯，你和逸轩哥现在怎么样了？”

程知谨有些乎意料，没想到程揽星想问的是这个，刚才还有张的心现安定了些。

“还行，怎么了？”

程知谨想起刚才的况，心一沉，语气变冷了些，“他是不是对你了什么？刚才为什么要拦着你?”

程揽星被他哥这话吓了一大，差就要站起来极力解释他俩之间没什么了，但见程知谨的表不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又着一颗扑通的心脏，谨慎:“我俩没怎么啊，他刚才和我闹着玩的。”

程知谨的表这才好了些，他知程揽星不会在这事上瞒着他，“他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嗯，当然。”

“行，你还有话要说吧？”

程揽星脸上的表变换了好几个回合，十分纠结要不要直接向他哥摊牌，这么几个来回后终于还是选择委婉一的方式，“哥，你会和逸轩哥一直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哥哥现在还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你只要知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星星，你对哥哥来说最重要。”

程揽星很少问他和苏逸轩的事，这段时间却接连提了好几次，程知谨怕他多想。

两人先后洗了澡，程知谨拿来风机，要给程揽星发。

“哥，我自己来吧。”

程知谨住程揽星的手，的温透过一层纱布传递到程揽星上，让第一次听到他哥表白心意的程揽星更加不好意思，忙缩回手，不知所措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直到他哥轻笑了声，才停止这样无厘的行为。

“哥！”

程知谨里的笑意更盛，抚开他额前垂落的一缕发，看他因为意而半闭的睛，结微动，“没事，我的右手还可以用。”

程揽星只好乖乖地低，对他哥展自己最脆弱的位。

风机嗡嗡的声响掩盖了两人各异的心思，程揽星的一侧是一面镜，两人的影映照在里面，若仔细些看，就能发现站立着的那人，里汹涌的意，不知的人看见了，定会夸上一句，“真是恩的侣。”

温度适中的风得程揽星昏昏睡，程知谨用左手撑着他，右手小心地给他发，以防他的脑袋动，不小心着。

到耳后时，错间，有一抹暗红一闪而过。

程知谨有不太好的预升起，关了风机，放在床柜上，让程揽星靠在自己前，指尖轻颤，缓缓拨开那的发。

看到的那一瞬间，程知谨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也是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无数猜测闪过，而无论是哪一，都让他觉得痛苦。

程知谨的手虚虚在那个印上，很想用力掐去，用尽一切办法把印记去掉，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程揽星，不可以伤害他的事。

怀中的脑袋动了动，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嘟囔着又找了个地方趴着，双手抱着程知谨，想让他躺去。

程知谨这才回神，了眉心，叹了气，“星星，哥哥该怎么办？”

他替程揽星脱了衣服，把他放被窝。

前的睡颜好得如同天使，从喜上他开始，就是程知谨的审判之日。此刻，嫉妒像一张网慢慢裹住他的心脏，不断收的窒息让程知谨的绪于失控的边界。程知谨从没有想过和程揽星在一起，但他也从没有可能会失去程揽星的想法。

可他忘记了，程揽星是有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就像他，为了摆正自己对弟弟扭曲的，而随便和别人谈恋一般，程揽星也是有可能因为喜而和别人在一起。

或许他也知程揽星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只不过一直没有真实地面临这场景，所以他从没有这危机。

而，快要失去程揽星的危机让他心中的警铃大作，心脏被一只大手圆搓扁，痛得他几乎要不上气。

“星星，那个人是谁？”

程知谨靠着台上的栏杆，眉间被淡淡的烟雾笼罩着，他的旁落了一地的烟，刚包扎好的地方又添了新的伤，那有血渗，滴在某个只了一的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