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掌心托举他的，景炎轻轻拭着他脸上未的泪痕。

“哭脸就不可了，”了泪，景炎扶住他，与他一同站起，打着哈欠摸他的脑袋，“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回去吧。”

梁言实在不敢相信，这位与他说不到百句话的大皇，竟会如此待他。

大皇真好，和二皇一样好。

他怀着这样的心，又是一路小跑。

二皇还躺在地上，疯玩之后疲力尽，这一躺，都快要睡着了。梁言跑过去，在二皇腰侧扑通跪，举着托盘，轻声唤着他:

“殿，殿——”

二皇在迷迷糊糊中摆摆手，也不睁，也不抬，问他:“嘛？”

“玉双卯——”

“哦，给我系上吧。”

“殿，到榻上去睡吧。”

他跪着，低着，小心给系上，动作极为认真。

忽然抬压在他后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把拽他怀。

“殿？”

“嗯？要么你在这里陪我睡，要么你把我抱到榻上去陪我睡。”

那总不能真在地上睡吧？梁言从他怀里起，又试着抱起他，好难得咬牙关抱起来了，却本迈不开步。

二皇嫌弃的搂着他脖扶着他肩膀从他怀里站稳，不由分说的把他拦腰抱起。

“地上不能睡吗，气。”

他的不耐烦都要溢来了，往前走的每一步也还是稳健有力。

梁言并不困，在被抛的床上后很快又被挤到里面些，极豪迈的四仰八叉的睡在他旁了，他总不能从上跨过去吧，唯有乖顺的躺。

玉双卯碰到他，冰凉凉的，他低一看，又想起景炎。

“殿，你睡了吗？”

“嗯。”

“世上，真的有鬼吗？”

景炎着它驱邪避凶，没了它，会不会被邪伤害啊。

已经困得睁不开了，更何论张。

“有吗？殿？”

他迟迟不应，梁言又再度追问。

“殿？”

“再问，把你丢去喂鬼。”

一扬手，一掌胡的拍在梁言上，梁言立即捂嘴。

景炎也看不去书了，双手托腮撑着书案，回想着方才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小脸的梁言。

他破涕为笑的样，是真可啊。难怪非得要梁言他的伴读。

景炎边伺候的人虽多，却没有像梁言这样小小的。

至于他的伴读——柳明，是他舅舅家的哥哥，大他三岁，名义上是伴读，实际上，更像是他的小老师。更不似和梁言这样，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