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我今天碰都没有碰指甲。”

为打破沉默，他主动开了，像孩求表扬的语气说:

“嗯，很乖。”

白珩回应的很敷衍，他也不在乎，他本来也是没话找话，不期望什么。

“枣酥你吃吗？胡记的，很好吃。”

他继续没话找话，白珩原是不想吃的，但见他已经拿起一枚也就嗯了一声。

一去，甜是甜的，落一地的渣。

“我扶你去榻上歇息吧，都这么晚了。”

静谧的夜，铁链在地上拖的很响。

他跪在白珩旁伺候白珩躺，给白珩解开腰间革带、衣裳系带，白珩一直看着他，他呢，一直看着自己的手，神放空。

“你怎么喝这么醉。”

其实他一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醉？我只是伤有疼。”

邬永琢愣了愣，正好好脱他的外衣，渗血的伤上映帘，他意识偷瞄了一自己手心的疤痕。

难得他心底泛起疚的漩涡。

白珩忽然抓住他手腕，他一怔，一秒手就被白珩放在了伤上。

奇怪的。

他抬，见白珩闭着，又低看看手，他不好快速回，慢悠悠放松掌心，挪开，俯去给白珩了。

凉风习习。

他自己嘴上还有一小呢，微微着的格外红。

“歇着吧。”

“脚镣……”

是有些破坏气氛，显得他前面都是“有所图谋”了。

“我伺候你洗脚。”

邬永琢赶找补了一句。

“不用你伺候。”

白珩坐起来解开了他的脚镣。

随着铁环脱落，邬永琢害羞似的低着会心一笑，他就是兴呀，脱“袜”，把脚踝搓了搓。

至于今天那三十么，他当然也记得，时刻都记得，只是白珩好像没这个力，白珩不说，他是不愿主动提及的。

可这会不会是白珩有心试探呢？

他想不明白。

人给白珩洗脚时他也一直在留心着白珩的状况，心如麻。

他是真的很不想挨打，那就这样默不作声装作忘了蒙混过去？要这样，明天白珩清醒了，会不会以此为由找茬呢？

洗漱好，他躺在白珩旁好一会儿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不知怎么才是最优解。

“夫君……”

他鼓起勇气推了推白珩，刚喊一声夫君，又说不后话，白珩都睡着了，会不会又觉得自己是装乖故意搅扰？

又或许他睡得迷迷糊糊，就说今日不打我了呢？

即便要打，他睡得昏昏沉沉，应该不痛的吧？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叫醒白珩。

“夫君，夫君……”

“怎么？”

白珩皱了皱眉，困倦的睁开，他倒是神好的很。

“你今天还没罚我，三十。”

“这么乖啊。”

这慵懒平的语调，他真有听不白珩是真心夸他乖还是挖苦他的良苦用心。

“我担心不说你又会生气。”

邬永琢的确很擅把责任推卸给对方，可这倒也未必不是实话。

“跪这儿。”

白珩甚至没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