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如果世界在一秒毁灭，该多好，那他和他就能停留在永远。“想什么呢？”沈晚摇了摇，脸上的神十分温柔，他看着孟亦舟，说：“我好喜好喜好喜你。”室有穿堂风过，撞到墙沿，掉孟亦舟的背脊，令他迅速蹿起一难以抵御的酥麻。那是被狙击的溃败，这句话杀了他。孟亦舟愣怔几瞬，然后夹沈晚的脸颊：“你说什么？”沈晚注视着孟亦舟，目光珍惜地扫过他的眉梢，他的角，一字一顿地说：“我喜你，21秒。”别人表白都是说你四季，你一万年，你每个日夜，只有沈晚说21秒。孟亦舟问他为什么。宇宙大爆炸以后，最先现的实是夸克和胶，冷却一段时间后就变成了质和中，中理里有一说法，度正空泡效应正常运行的反应堆中，21秒的时间接近于无穷。在中理的宇宙中，21秒相当于永恒。沈晚不确定他们能够拥有多少个朝夕，但现逝的21秒已经足够他回忆一生，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不打算解释。沈晚抬手搂过孟亦舟，往床榻上一倒，蹭着他的鼻尖说：“好晚了，我们该睡觉了，晚安，我的孟亦舟。”--------------------端午节要去玩啦，请个假。祝所有追文的小天使们端午快乐。 诸天神灵第二早天还没亮，床柜的手机嗡嗡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德国的陌生来电。孟亦舟迷糊地睁开，沈晚还没醒，他连忙了静音，轻手轻脚地掀开被了床，偷偷摸摸地走去台。木质地板很容易声响，孟亦舟没穿拖鞋，赤脚踩上去时凉得他打了个哆嗦。接完电话回来，见沈晚睛懵懂地睁开一条，孟亦舟连忙钻回被窝，揽住了人：“我去接了个电话，还早呢，再睡会儿。”沈晚动了动，碰到孟亦舟冰凉的脚，本能地用搓着他的，想将他的脚捂：“谁这么早就打电话？”“柏林学院招生办的，”孟亦舟说，“通知我周去面试。”沈晚心里咯噔一，意识逐渐清醒，被里的也不动了。

快乐短暂，他没有多少时间能跟孟亦舟在一起了。孟亦舟抱着沈晚，搁在他的发心上，语气十分轻快：“我们一起去吧，顺便逛逛东区画廊和法兰西教堂。”沈晚当然愿意陪他，他珍惜和孟亦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尽舍不得让他走，可他也是真的希望孟亦舟被鲜簇拥，拥有锦绣前程。孟亦舟说着就要拿手机调证件网络办理界面：“我先预约办签证。”沈晚拦住孟亦舟打电话的手：“周不行，我有事。”“有事？”孟亦舟中闪过一丝失望，肩膀也跟着耷拉去，“什么事啊？”沈晚亲了亲孟亦舟的鼻尖，柔声哄：“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平时就不太好，我怕她累着，得帮忙照看铺。还有我外婆……”说到这里，沈晚警觉地住了嘴，像是有不可告人什么隐秘，他没再提家里的事。沈晚又说：“抱歉啊。”这人歉时显得真诚十足，仔细想想，这段日除了上课，沈晚所有时间几乎都给了孟亦舟，陪他游山玩，棋划船，连兼职都不了，这么转念一想，孟亦舟又不委屈了。“行吧，”孟亦舟将往后靠，支起一条膝盖，大方地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未来太遥远，沈晚不敢想，嗯了声。怕孟亦舟心里有小绪，沈晚挨过去哄人：“我以后多兼职，一攒够机票钱就飞过去看你。”这副小心翼翼的样一就把孟亦舟逗乐了，他抬手，了沈晚的眉心：“你有我了，还什么兼职？什么时候想过去告诉我，我给你定票。你要是懒得跑也没事，只要有周末，我随时都能回来，柏林到利海也就十多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影形不离，一起上学，一起琢磨剧本，一起去看一票难求的艺术展，孟亦舟把他那稀少却是全的全都悉数奉献于沈晚，仍然觉得不够。沈晚心里明白，孟亦舟是枝，可他从来都不想成为依附他生的植，他要艳，照耀他，和他旗鼓相当。沈晚说：“也不能老是你回来看我啊，我也得去看你。自己订票比较有诚意。”“你找那些工作那么累，我看着都心疼，我不是给了你一张黑卡么，随便，不用替我省钱。”“怎么？”沈晚抬眸斜睨过去，“要包养我啊？”孟亦舟蹭着沈晚的鼻尖：“我梦都想，给个机会？”孟亦舟给沈晚很多，当然也想给他很多钱，但沈晚拒绝过他许多礼，那张卡是孟亦舟他手里的，当时两人已经闹得有些不愉快了，沈晚就没再说什么。这件事沈晚没办法解释给孟亦舟听，孟亦舟也理解不了，那次小小的拌嘴过后，他就尽量着这个话题。沈晚话锋一转：“好了。我还困，咱们再睡会儿。”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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