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电话很快挂断，小姑娘回来，笑着说成了，带沈晚去前台付款。“定金三百元，请问您付现还是刷卡？”“付现，”拿钱包里的一大沓零钱币，连带着五块币，沈晚顺着桌面推过去。小姑娘没见过这架势，一双圆溜溜的黑睛瞪得老大，不过震惊归震惊，她还是敬业地清好了现款，将钢笔包装好，放前台的收纳柜里，她递给沈晚一张小票：“钢笔我们先帮你保，付了余款才能带走，不过还是要提前跟您说一，定金不能退哦。”沈晚微微一笑，冲她谢。人走了书店，小姑娘还捂着心看着沈晚离开的方向发痴。第二天上影视解析课，赵奕难得见沈晚上课不专心，一个劲地在那翻财经版报纸。赵奕哟了声：“学霸也会偷懒了？”沈晚从桌肚里拉报纸一角：“我在找兼职。”“兼职？”赵奕有吃惊，“你之前那份呢？”沈晚说被辞退了。自从他和咖啡店经理发生角，那人时不时就跟店主告状，有天，沈晚正在后厨洗盘，店主突然叫他去办公室谈话，对方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诉他以后不用去上班了。沈晚没什么积蓄，780元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款，加上他还要吃饭过日，如果不找兼职，很快就会饿肚了。家里经济压力大，每个月要还店铺租金，还承担着外婆的买药钱，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他不会开向宋丹如要钱。赵奕是沈晚在大学期间玩得最好的一个朋友，他说可以介绍沈晚去一家酒吧。辛苦，但来钱快。酒吧名叫烂玫瑰，离学校两公里，在这条街上算档的那，偶尔请乐队驻场，老板三十岁，留发打耳钉。他连沈晚的简历都没翻，就看了一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当即就把工作牌给他：“我们这两班倒，一班六到岗，十二班，二班十二到岗，凌晨四班。两班工资不一样，我这呢，讲究个人意愿，你要不愿意半夜值班，午来也成。”沈晚说：“我值后半夜吧，请问工资日结吗？”对方从鼻腔中逸一声敷衍的嗯哼。沈晚接过工作牌：“我现在就可以到岗。”老板觉得这小上，咧嘴一笑：“这片什么人都有，我瞧着你也机灵，碰上难题就找我，千万别跟客人起冲突，明白吗？”夜幕降临，人群蜂拥般涌酒吧。

一楼有一方大的舞池，穿着火辣的肌男在台上大舞，走廊之间，有两个男人靠在墙上激烈拥吻，神愉，嘴角溢破碎的低。沈晚穿梭其中，早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很多包间的况都很惨烈，瓜果扔了一地，还有人吐得七八糟。沈晚打扫完臭气熏天的房间，腰酸背痛，衬衫被汗浸透，他起走来，正对面又有一个客人朝他招手。沈晚一气，立刻恢复营业状态，走到跟前，他微躬：“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你们这有推荐的混饮吗？”坐在沙发上男人二十七八岁，扎小辫，打着钉，笑容很是暧昧。说实话，这人相不赖。不过沈晚听腻了，老的搭讪话术，今晚第四个。沈晚无视那束火的目光，一板一的介绍主打新酒，男人表面上听着他说话，视线却极其轻佻，扫过沈晚尾的泪痣，脖颈，腰，最后定格在他包裹在黑西里的上。腰细，一只手掐得过来。很，pi也很翘。男人结一，心里有些火烧火燎的：“音乐声太吵了，我听不清你说什么，你靠近。”沈晚将本放在矮几上，直背脊：“刚刚介绍的那几款酒单上都有，您慢慢看。”沪影周围这圈都是艺术生，相个个的好，但他确实很特别，尾的那颗泪痣在烟雾弥漫撩人心弦，分外诱惑。男人假意翻看了一页，丢开本，用极其暗哑的声线说：“你是新来的大学生吧，今晚要卖多少酒啊？”沈晚将心里那厌恶藏得谨慎，面上带着笑意：“店里的规矩，上不封，当然是越多越好了。请问您需要加量吗？”男人放二郎，抬起桌面上的酒杯，往沈晚面前一掷：“我加多少，你能坐陪我喝一杯？”“麻烦您稍等，我看一我今晚的营业额，”沈晚低察看单上的售量，抬起眸，“这样，您再两百打，我就能班了。然后，我有一分钟的时间跟您喝酒。”“多少？”男人疑心听错了，甚至侧过了耳朵。沈晚不慌不忙地对上他的视线，伸两手指晃了晃。“看不来啊，”男人声线稍扬，神要撩不撩的，“你他妈一分钟值十万？”“都说以贵为稀，价格越，越能衬您的份，”沈晚面不改地颔首，钢笔尖在纸上，“我现在帮您单？”男人被噎了一，再看一前这人。挑影格外惹，统一定制的衬衫甲，襟前一银领结，但他气质孤傲，不是个容易上钩的，来玩都图你我愿，人家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打脸充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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