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林耀问。

林耀撇撇嘴，不快：“被揍了。”

“被谁？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和人打架？”季岚捧起林耀的脸瞧了瞧，说，“还留着鼻血，我看你还是去医务室看看比较好。”

林耀红着脸用袖了鼻，推开了季岚，磕磕地说：“我、我有分寸，你不用。”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季岚说。

林耀挠挠回想了一，说：“……我忘问了，也没看到他的学生证。不过，既然那家伙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早晚都能再碰到，到时我一定要打回来，给你报仇？”

“报仇？”季岚疑惑，“那人是我的仇人吗？我并不记得我有和什么人结过仇。”

“关于那天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林耀看季岚傻愣愣的模样，抓季岚的肩膀，近乎迫地问，“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抓幽灵，这件事你也不记得了？”

季岚吃痛，皱眉：“关于幽灵的事我当然记得，但我没说过要让你去打架。”

林耀见季岚还记得这件事，便趁势问：“那、那个，”他先看了看周围，见走廊上没什么人注意这里，接着他将脸贴近季岚，为了更形象一，他把手指圈成圆圈放在嘴边上晃了晃，小声对季岚耳语，“你给我过的事，你还记得吗？”

“哈？”季岚挣脱开林耀的手，又羞又恼，，“你这是又在开什么玩笑！”季岚气得转就要走，“既然你没别的事了，我就回教室准备上课了。”

林耀知自己把季岚惹恼了，赶追上季岚，给季岚赔不是。等两人回到教室后，季岚的火便也消得差不多了。

午的训练过后，篮球队的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就连不怎么汗的季岚现在也是满大汗。季岚打开包，翻找着什么。

队走过季岚旁，不经意地问：“怎么了？”

季岚说：“我平时喝的那个瓶，不知怎么不在包里。”

队将手中的瓶递给季岚，说：“要喝我的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唔，谢谢。”

季岚接过瓶，拧开盖便喝了起来。季岚喝了大约半瓶后，就把瓶还给了队。

队将瓶放好后，说：“待会在更衣室等我一，我有话想和你说。”

季岚不知队要和自己说什么，或许是他这几天状态不好的事。他坐在更衣室的凳上，耐心等待队过来。

可能是训练过后的缘故，也可能是更衣室过于闷的缘故。季岚觉得上有些燥，他一边打开窗，一边来回扯着领，想通过这样把上的气排去。

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季岚的燥之并未消减，反而更令他燥起来，被汗浸透的上衣和糙的衣服纤维，令他的莫名发。

季岚看四无人，便把上衣卷起来到锁骨的位置。他低看向自己立又红的，忍不住戳了一变的尖。

“啊……”

季岚发轻微的声，酥麻的觉瞬间传遍全，导致季岚的双都有些站不稳了。

忽然，背后响起了开门声，季岚赶站好，把衣服放来。

“队。”

季岚抬起又上低，他拽衣角，心里祈祷着刚才的行为没被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