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那些对我有恶意的人，是你钱耍手段把他们走的？”

允恩睫低垂，并没有在看他，自卑的玻璃心擅自结论，脸上没有表，但泪像决堤的河坝。

“……是的。”

“不是的！怎么可能？恩恩……”

他喋喋不休地歉，但允恩却听不太清，脑“嗡嗡”作响，思绪飘远了。

“你是为了补偿我，可怜我没人要，才追我，和我恋的？”

“你是为了治好我，才学医，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辞职去公司理事的？”

“你是……是担心我有残疾，被人欺负，所以才跟踪偷拍我的？”

两年多前她大学毕业求职，每一间录取她的单位，中途都会联系她婉拒，直到他家的公司，试用期还没过，就另给她一个总秘的薪调职offer……而他也是那个时候，从医院辞职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我没资格向你歉，不我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我也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是……我……对不起恩恩，我本不得到你。”

“我不需要你担心，不需要你保护，更不需要你补偿怜悯。”

“什么？？”

“要是我从来没遇到过你，就好了。”

他远远不是表面上迷人可人畜无害的阔少爷，在她旁近在咫尺的地方，为了保护她，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的黑手，除掉了每一个伤害过、或者企图伤害她的人。

是了，那个房间里的有一大堆神经外科的医学书，他主攻的专业是神经外科，学医医生，应该都是为了她。

她艰难陈述，在爸爸妈妈面前，拚尽全力稳住绪，但还是克制不住伤心，哽咽着抱怨了一句——

“是的。”

孟星乔愕然一怔。

“是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对她异常执着，不被拒绝多少次，从不曾放弃，原来不是，是想赎罪。

果我那天没有去喝酒，没有喝醉，你就不会车祸，神经不会受伤，就能和以前一样，对每个人笑。你的残疾，你十几年来受到的所有歧视霸凌，都是我害的，我是造成一切祸端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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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一时把她锁在宿舍外面的女生，被学校通报批评製退学；初中在她椅上倒力胶的男生，家里破产转学……

不，还不止这些！

允恩仔细回忆，泼她咖啡的女人被人翻黑历史，放上搜，被迫离职；找她麻烦的人事经理，两个月后忽然从公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