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布库房，二人心照不宣，除了打架，其他什么也没。韦小宝有胆手，没胆提，自个儿憋着，住目光不往皇帝上某个位瞄。康熙让他真打，他只是嘴上答应，该留手依然留手，康熙提醒他两次，没起到用，便不他了。

次日康熙从早晨忙到午，韦小宝白日没见着他，晚上又被建宁公主叫去。她威胁打他板、关他牢，命他绣只，在他手上扎得不亦乐乎。韦小宝不知牢有什么用，但光是猜想为何要在“牢”前加一个“”字，就足以让他不寒而栗。手上位很多，针落脚全凭公主喜，未刺到位倒还好，若是扎中了位，就得受刺痛折磨。韦小宝不敢叫疼，苦不堪言，痛意眶差冒泪珠，幸获多隆相救，他才得以逃离建宁公主的掌。临走时建宁公主命他学刺绣，还说学不好她将亲自“教授”，他一个大男人那女孩家家的玩意，传去不得丢死人！他后来才知这小娘是小玄的妹妹，他妈的，兄妹俩差距怎么就这么大？韦小宝满腹怨气，想到上能见到小玄心才好了些。

韦小宝轻轻推开布库房的门，自隙里瞧去，康熙正在暴揍假人，挥动手臂左一右一猛捶打的弧度叫韦小宝担心假人被他揍破了。韦小宝看他捶得专心致志，想吓他一吓，悄悄合上门蹑手蹑脚走近，刚喊了一声“小玄”，接着一番天旋地转后背重重落地，又一度转向被掼在地上，折腾间不小心压到了又疼又麻的左手，痛得龇牙咧嘴，全骨都快散了架。

“你们都不是好人！”康熙叫。这话绪化严重，韦小宝在地上，听皇上受了委屈，默不吭声，面上佯装波澜不惊。妈的，你委屈我还委屈呢！今天真是倒了八辈的霉，被公主折磨玩乐还不够，又被小皇帝拿来当气筒发脾气，他哪敢还手啊！罢，还手也打不过，让小玄发发心里舒服些也好。

这善意的念未能缓解无缘无故遭罪的愤懑，因为一刻康熙就拽起他来，在他上捶打，柔的腹也未免此劫难，韦小宝一气自而上冲腔，庆幸上一餐吃得少，不然吐在皇上上可就大大不妙了。他发觉他现在对小玄来说就是一个会动会痛的假人，你爷爷的，放着好好的假人不打偏来揍他？早知他就借有事耽搁晚来了！他越想越生气，但不敢表现怒意，生气时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几拳，鼻腔火烧火燎地作痛。不是吧，连脸都打？他这么英俊潇洒，要是毁了容可怎么办？韦小宝怨气愈重，终于在又一次与地面狠狠亲密接时借肢语言无声抗议，抬手将康熙骑在他上的殴击全挡在小臂前。

康熙一路揍来畅行无阻，未料及突遇障碍，动作一愣，怒气如般退去，仅留了一淋淋的汗。韦小宝浑作痛，生怕再挡架去会怒龙颜，手臂，见康熙挥拳，不忍睁睁看着自己帅气俊朗的一张好脸再挨打，匆忙闭。风声呲过耳畔，沉闷声响砸落旁，预料中的疼痛未曾到来，韦小宝小心地侧过，拉起一只的个隙瞧去，发现小玄的拳偏斜方向打在地上。可能他太帅了，连皇上都不忍心打坏他如冠玉的脸吧。韦小宝大着胆全睁开睛，正对上康熙凝视他的双。

康熙刚才只顾发火，此刻才看清小桂脸上挂的鼻血，又双拳作痛，自知绪作怪手失了分寸，他虽有意拿小太监发，却不想打这么狠的。小桂一直乖乖让他气，这时候才挡，应是痛得很了，康熙悔意涌上心，问：“你疼不疼？”

“不疼。”废话，怎么可能不疼。韦小宝抹了把鼻血，不满藏掖在乖巧的保命面之。

“对不起。”以帝王之尊，歉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康熙稍缓了缓，背对韦小宝站到摆放糕的桌前，指腹轻轻抚摸过桌面上铺的一层丝绸：“你想要什么补偿？”

想要什么补偿？最好给我很多很多钱，让我回家。韦小宝想。虽说他这几日手难耐，白天馋，夜里馋，梦都在跟小玄“合作”，但再变现已然不可能，皇又危机四伏，还是回丽院的妙。

“才不需要补偿，让皇上心里舒坦是才的荣幸。”

“你看看你，又自称才了。”

韦小宝爬起来，低不答。不自称才，也改变不了他是任主打骂的人、小玄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的事实啊。

“不如这样，你打回来。”康熙说，“我们是好朋友，这样也公平。”

韦小宝猛地抬，受若惊，喜得几乎要一蹦而起，确认小玄这句话的真实。刚要开，海大富恻恻的声音撞击耳：“以后皇上再跟你说什么好朋友，你千万不可附和。”

韦小宝蔫吧。他差忘记小玄跟他不再是平起平坐的好兄弟，而是界限分明的皇帝和才。

“皇上，这万万不可。”

康熙转过，神一凛：“你这是拒绝和我继续朋友了？”

“怎么可能！”皇上拿他当朋友才能对他这么好，他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不就是不给皇上面。韦小宝想合理的答应借，便把海大富的告诫扔到了九霄云外，笑容漫上角：“皇上，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以前跟小玄扭打甚至占据主导地位“责打”对方，现在却只能被动挨打畏缩不敢手，实在不大习惯。他当康熙是想跟他有来有回地打架，正满腔烦怨没个去，起袖。公平打斗的输家总比手无缚之力的活假人——这可不是他不尊重皇上，是皇上自己要求的。

“我累了，今天不想在地上来去，咱们换个方式。”康熙不自觉行了份带来的便利，一手背后，一手屈指敲了敲桌沿，说：“把糕搬去。”

韦小宝不知用意，来到桌前将糕一样样往椅上搬，多余的就搁在地上。搬到最后几样，发现桌角多了一块条状的棕黑木，格方正，纹致，灯光在它平整的表面上绘上一团边缘隐晦的白，看着就大有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韦小宝问：“皇上，这是什么？”

康熙知他没文化，推测他不识得此，果然猜中，顿了一顿，说：“这叫镇纸。你要是想用，可以。”心里有后悔，带什么来布库房不好，非带了这染着书墨香气的。

“还沉的”好在韦小宝对皇不够熟悉，未细想这疏漏，以为放这里可能是用来压桌布，掂了掂镇纸握在手里，心里攀附着说不得的望伸展枝条的模糊想法蠢蠢动，但他连揭开盖着它的纱都不敢，只猜康熙想要他使用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还能用它什么？

待得康熙倾伏上条桌，将辫尾撩到肩前，韦小宝不禁呆了。

“皇上，这这”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想人所难。”康熙作势要起来。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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