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来了...我连实现她的理想都要靠他人之手......”

“我真的恨死温兆了...！但我跟他又有什么两样......？”

“我或许一直都在制造痛苦......”

周闵然在这时说：“你痛苦施加对象一直都只有自己。”

温琊能藏这么多真心话，比起安他更需要的是一个突破。

“温哥，如果你担着这么多事为什么不试着找我或者温挚谈谈？既然你害怕接受我的喜是因为你对我有所隐瞒，你又怎么能断定我的反应？你不愿意现在谈跟我有关的分，何不试着告诉我只跟你自己有关的事。我也想了解你，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担心其他事的同时也应该想到，我作为你人看见你难过却无能为力的觉。”

“我会跟你一样痛苦。”周闵然握住他肩。话语轻如羽着陆，又承载着千万重量：“因为我你。”

温琊沉默。周闵然的愫冲破了那堤坝，将他全然淹没拉浪。

可原来他们都在漩涡中心。

他妥协了。向他，也向自己。

“温挚把我背来你家的那一晚，然然你还记得吗。”温琊以分外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述，“......那是我一次意识到温兆真的会杀了我。”

周闵然开：“嗯。我记得温挚说，他是因为你的...”

“我畸形的？”温琊讥讽一笑，“那我估计也活不过十岁温挚我家了。”

“你别这样说。”周闵然蹙眉。

“不过温挚的说法也没有问题......不过是因为被外人险些看到了我面。我为什么讨厌医生...正是我发烧那天我们家医生对我动手动脚...被温兆看到了。”

周闵然因为那个“动手动脚”惊怒。

“我是不应该因此任讨厌整个群...但我每次看到白大褂都会止不住地想起那天晚上！我太害怕了...我本没有力气反抗他...！他捂着我的嘴一直在我上摸......我那时候只想有人能来看到...不谁都好。直到最后，温兆碰巧来了。”

温琊沉浸在回忆中停了一瞬。

“他被发狂的温兆揍到了半死。温兆把他推倒在地，举起重朝那个人上砸，凳上都被溅上了血...我虽然害怕更怕他真的杀人，便起去阻止他。再然后...他放开了那个休克的医生，转过来掐住了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