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曈与姜珩随其后，姜清源清如碎冰碰的嗓音顺着凛冽的风送他们耳中。

“人能对着星、对着日照金山、对着生日糕许愿，那么如果对着烟许愿，烟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姜珩说：“不清楚。”

姜清源看向吴曈，吴曈也摇了摇，他不免有些失落。

“烟能不能实现愿望，我不知，但如果不是上天地摘月亮，或者让奥特曼从动画片里走来的愿望，我想，我们应该能够帮你实现。”姜珩说，“小源，你想许什么愿望？”

姜清源说：“我想和你们拍一张照片。”

“当然可以。”吴曈主动拿手机，把父二人框镜之中。

画面定格，吴曈举着手机站在镜最前面，后是揽着他的肩膀，勾着肆意的笑，朝镜比剪刀手的姜清源。

快门时姜珩正好瞥见吴曈的脸侧还有一滴晚饭的沙拉酱，拿了一张纸巾细心地为他去。而吴曈猝不及防被纸巾的温度冰了一，稍稍眯起了一隻，看上去像是在朝镜比k。

再往后是江对岸的万家灯火，以及漫天绽放的火树银。

姜清源对这张照片不释手，要姜珩把照片洗来，放到他的房间里。

“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姜清源说，“我还有两个愿望。”

吴曈问：“是什么？”

姜清源说：“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我的父亲和我的爸爸永远相，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安喜乐。”

“第三个愿望。”姜清源一顿，杏眸光微。他凝视着面前看起来无比登对的两个人，双一瞬不转，像是要把他们牢牢刻在心里，“我希望能永远记住你们……可是这个愿望好像无法实现了，所以你们可以不要忘记我吗？”

他睛稍稍泛着红，抿了抿涩的嘴，指了指吴曈：“不是记住肚里那个姜清源，是我这个姜清源，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七年，会经常惹姜珩生气，啥啥不行捣第一名，但很姜珩和吴曈，也李悦宁和姜安嵘，希望你们能幸福安康、平安快乐的姜清源。”

吴曈看着他角骤然落的泪，福至心灵，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呼骤然一，眶与鼻尖不由自主地发酸发涩。

姜珩郑重其事地承诺：“我们会记住这个姜清源，你是独一无二的小源。还有什么愿望吗？”

“没了。”姜清源摇了摇，他失神地望着姜珩为他心准备的江对岸的烟秀，忽然惊喜地伸手指着江对岸某个方向，“那是什么！”

两个人意识地转向后，但除了绚丽的火外，什么都没有。

吴曈疑惑地问：“小源，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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