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一个儿。

姜清源回忆，他和姜珩之间逐渐生疏……大概就是从那场家里短的闲聊开始的。

姜珩的表哥说：“姜珩，小源也这么大了，你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了吧？”

姜珩放酒杯，给姜清源舀了一碗酒酿汤圆，边挂着一抹习惯的笑意：“考虑什么？”

“你自己的事呀！”表哥理所当然地说，“小曈没了这么久了，当年我姨就提议你早找一个，你说小源还小，怕受欺负。现在他终于大了，你难倒没有再想着找一个吗？”

姜珩虽然面上笑意不减，但他温和的眸光骤然冷冽来。

桌上其他亲戚都飞快地用神示意表哥，小源还在桌上，你快住嘴。但表哥跟瞎了一样没能看见，直到被表嫂踩了一脚，他才幡然清醒，打哈哈说：“我就随便说说，姜珩你别往心里去。”

姜珩有没有往心里去，姜清源不知。

但他往心里去了。

他仰问父亲：“你要找人代替爸爸的位置吗？”

“没有。”姜珩了他的脑袋，“你表伯喝醉了说话。”

吃饱喝足后，桌上的残羹剩饭被换成了酒冷碟。

大人们看电视喝酒，姜清源被弟弟妹妹们拉去玩游戏，没一会儿就嫌他们太幼稚，想来姜珩边偷喝一些酒。

却在餐厅门听到大人们的话题重新又拐到了姜珩上。

姜清源的某个表姑说：“哥，刚才小源说的那是什么话，‘你要找人代替爸爸的位置’？小孩怎么有这思想？”

这个表姑和姜珩差不多大，但姜清源打小就看她不顺。他虽然年纪还小，不懂这句话的言中之意，但也能明白这个表姑肯定说不什么好话。

他刚想去和表姑理论一番，就听姜珩开了。

“我教的，怎么了？”姜珩淡淡，“难倒我不应该和我的孩说，我的妻这个位置属于你的爸爸吗？”

他话锋犀利，言语之间抬起的瞳似是飞了无形的刀，将表姑堵了个哑无言。

她嗫喏：“可是你们家这个况……你给他找一个新爸爸或者新妈妈是迟早的事呀……”

姜珩言，姜清源看到他又问：“姜珩，这些年你没有遇到过你喜的吗？”

姜珩利落地摇：“没有。”他对于这个话题的兴致似乎很淡，以至于眉间都显心不在焉，惯于示人的笑意也敛了回去，温和褪去，整个人显如霜雪般清冷的气质。

“趁现在小源还不懂事，你赶再找一个也不迟，孩年纪越小，对新人的接受程度越。”

“我边有不少适龄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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