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坨屎在前面摆着，我可实在太喜吴曈了，得比白清枫好看，就连边助理也比白清枫帅，真想看到他粉丝知他私里的德行是什么样的反应。”

吴曈一边化妆一边吃，偶尔还能听到餐桌那边隐隐约约的谈论声。

“沸羊羊你真鲁！”

“这顿饭可真及时，就跟我在荒郊野岭要窜稀，有人给我递桶一样。”

相相像应该是凑巧，毕竟世界上外形相似的两个陌生人比比皆是，大概是小姜和自己有缘。

又欠了姜老师一个。

“你可千万不要拿白清枫跟吴曈比，他给我们小曈提鞋都不！”

吴曈想了想，还是觉自己要亲自表达谢意。他从列表里找到姜珩，语音录製键。

他们说话声音静悄悄的，但耐不住化妆室里安安静静，被吴曈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几个摄影团队的成员在讨论他。

“好。”姜清源看着手机里，他给姜珩发了上百个表包后，姜珩打来的第二十三个电话，继姜珩的微信之后，又冷酷地把他的电话也拉黑，然后从堆满瓶瓶罐罐的化妆台上找到吴曈的手机递给他。

“姜老师，太谢谢您今天的关照了，我想找个时间请您吃一顿饭，来谢这一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白清枫和吴曈，呵，人比人气死人！”

“从早上九一直饿到现在，我都饿到睛冒绿光了。”

“其他不说，单凭这顿饭，我对吴曈的好就蹭蹭涨。”

……

听得他有些心虚，耳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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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业这么多年，虽然遇到过的拍摄途中请团队吃东西的明星不少，也不是没有吃过更好的东西，但真的很少遇到像白清枫这么过分的。”

弟弟。

“我也是，白清枫让我们白等这么久，虽然请我们吃饭不是他的义务，但我们空着肚给他服务，总得要一表示吧，他倒好，说自己事多时间，就连我们自己订的中午饭都不让我们吃，要不是我赔不起棚里的灯，我真想把灯扣在他上。”

“其实我在很早之前就是他的颜粉了嘿嘿……帅哥女，oga颜值天板吴曈了解一呀？”

毕竟这些东西并不是他买的，而是姜老师买给他吃，他无意间借献佛，没想到竟然博得了工作人员的好。

姜清源低声说了一句没事，把被吴曈吃完的酱肋排餐碟放回后面的小桌上，又端来一盘烤鹅肝，继续投喂。

“吃饭呢你瞎说什么！”

吴曈望向姜清源：“小姜，请把我的手机拿一。”

“你怎这么快就‘我们小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