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全家福有爸爸。

“别！开玩笑，我开玩笑的！”姜清源连忙求饶，“年纪大了怎么连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一也不懂年轻人的幽默。”

但这丢人又麻的理由，姜少爷才不会说。

姜少爷从来不是一个会牵附会的人，选择瞎，翻了个白：“我要是知他现在在哪里，我就不会过来找你了。”

姜清源越看只有四个人的全家福，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咬着笔沉思片刻，随即又在合照上勾勾画画了几笔，在爷爷旁多画了一个火柴人，勾的箭写上火柴人的份。

“早上接了个电话就门了。”

姜清源噎了噎。

姜珩吩咐骆重新去换买一张舒适柔的椅。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就跑过来找姜珩了。

“我觉得第一次来工作，不用太。”

姜珩再一次觉得儿十分明事理，明明是着金汤匙生的小少爷，却还是愿意脚踏实地事，他讚赏地：“对。”

姜清源睛转了转：“其实来找你也并不是完全没事，你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呗，我也大了，天天你钱多不好意思，是时候要自力更生了。”

骆回忆了一遍今生所有的难过事，才勉把笑意压去：“我上去取。”

姜珩：“……所以你来找我什么？”

爸爸。

他别开脸，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跋扈嚣张：“我想来就来了，哪用得着这么多理由？难倒你公司规定了姜清源不得？”

难倒是因为，姜珩是他在这个十八年前的世界最熟悉、最能给他安全的人？好像这解释有一理，毕竟这样的熟悉和安全，就连十八年前无法预知未来的吴曈也无法给他。

“所以我觉，你早退休，把这公司的老板位置给我坐就行。”姜清源朝门挥了挥手，客气地赶人，“这个办公室现在是我的了，请闲杂人等去，尤其是姜珩。”

“……”被岗的姜珩抬看向憋笑憋到表扭曲的骆，神温和问，“前几天客送来的那瑞士军刀呢，你收在了哪里？我觉是时候可以开刃了。”

姜清源这才满意。

儿大懂事了，当父亲的怎么可能还有拒绝的理由，姜珩欣地：“你想什么？”

还心虚地挑刺一般找补，试图转移话题：“你这个椅太了，坐着一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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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竟从姜珩脸上看对于“你更喜爸爸还是更喜父亲”这问题的隐隐期许。

“怎么没去找你爸，而是来找我？”姜珩带着笑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