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模有样。担心他又把汤滴到衣服上，裴驹脆买了个小孩用的围兜，系到他的脖上。粉卷边的小猪围兜，乐牙低看了好一会儿，“猪猪。”裴驹倒是有好奇了，“你怎么知他是猪？”乐牙抓抓发，柔的小卷被他抓的翘起，像小鹿的角，一晃一晃的。“电视，有猪猪。”“还知电视了。”裴驹心中有些惊讶，不得不再次叹，乐牙的收新知识的能力真的很快。虽然懵懂无知，对外界事一片空白，可只要他认真听过学过的，就能牢牢记在脑海里。就像他说话，刚开始只会张着嘴“呀呀”叫，到现在，吐字愈发清楚，还能简单跟他对话了。裴驹又看向裴响，“还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今天不是有课？”裴响好不容易吃到他哥亲手厨的饭菜，唰唰唰往嘴里，他嘴油的一圈，腮帮撑得鼓鼓的，囫囵说：“你嘛老是赶我走，我在家多陪陪你不好吗。”“大可不必，明天一早你给我回学校，要是再让我知你逃课，我打断你的。”裴响很是不服气，悄咪咪地戳戳坐在他右手边，正在专心吃饭的乐牙。“看看吧，这就是他的真面目，暴躁的老男人一个。”乐牙啃着排骨，看了看裴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尼尼哥哥，好。”裴响翻了个白，咬牙切齿，“你是被他的表现蒙蔽了，看着吧，等你被揍得pi开的那一天，你就懂了。”话音刚落，裴驹一个掌扇了过去，“再多说我把你嘴也打烂。”裴响忿忿磨牙，但敢怒不敢言。他哥真得来这丧尽天良的事。小时候他耍赖不吃饭，要吃零，他哥二话不说抄起扫帚揍了他一顿。那一天，他刻会到了什么叫说到到。他的pi真的开了。吃完饭，乐牙把碗一放，拍拍圆鼓鼓的肚，心满意足地说了句，“肚，饱。”“嘴，把碗放洗碗机。”“洗碗机？”乐牙目疑惑。他学着裴驹把碗叠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裴驹pi后面，裴驹把洗碗机打开，他便躬放了去。“乐牙，好？”裴驹他的脸，“乐牙非常好，得很。”“嘿嘿嘿。”乐牙沉浸在被夸奖的兴奋中，跑过去拽拽在沙发上的裴响，连比带划地跟他分享刚才的事。

裴驹轻轻挲手指，小孩还是太瘦，脸颊起来只有薄薄一层，跟裴响站在一起，哪里像是年纪相仿的两个人。晚间，三人整整齐齐坐在电视面前看动画片。今天跑了一天，看着看着乐牙便打起了瞌睡，但是他舍不得动画片，撑着睁开睛，脑袋一一，一歪就要朝地上摔去。裴驹疾手快接住了他，“该去睡觉了。”乐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依依不舍地抬眸看他，漉漉的睛像是两颗剔透无瑕的宝石，“史迪奇。”“明天睡醒了再看，先去洗澡。”裴驹把乐牙带到浴室，调好了温，浴缸放的途中，转过对乐牙：“能自己洗澡吗？”乐牙趴在浴缸边上，手掌窝成一个小圈放在接，听到裴驹说话，悄悄接了洒在裴驹上，嘴里咯咯笑。裴驹：“……”他也是问了个蠢问题。这个年纪的小孩，无师自通地玩，他能指望乐牙好好洗个澡，而不是把浴室淹了，也就奇怪了。裴驹抓住乐牙的手腕，拉着他起。他在地上爬来爬去，衣服也被打了。裴驹低垂着眉，动作极快将乐牙扒光扔了浴缸里。里放了有安神油的浴球，白泡泡包裹了乐牙纤细匀称的，散发着一淡淡的橙香味。乐牙纤细，突的骨骼令人心疼的明显，但肤极为白皙，透着莹的白，像是刚破谷壳的稻米，温如玉。他双手捧着泡泡玩，将周围的泡泡都揽到自己侧，抓起一捧散一般扔，再看着落，一小团泡泡落在他的鼻尖，皱皱鼻，哈啾一声，打了个嚏。裴驹怕他冒，拿着洒动作迅速将他上的泡泡冲净，但乐牙还没有玩够。他推开裴驹的手，整个人缩在浴缸里，只留一个脑袋在面上。“还要玩。”“不玩了，你该睡觉了。”乐牙闭上了睛，脑袋靠在浴缸靠枕上，“在这里，睡。”“在这里睡你会淹死的。”裴驹直接将人拎了来，乐牙还想反抗，忽的劈盖脸罩了一块浴巾。裴驹面不改，将他，随即把放在一边的睡衣给他上。接着，裴驹又把他带到洗漱池边，教他如何用牙刷刷牙。裴驹演示了一遍每个步骤，乐牙便慢吞吞地跟着他。虽然动作慢，但前面的挤牙膏、刷牙都的很好，唯独到最后一个步骤。“咕噜──”“漱不可以喝，要吐掉！”乐牙疑惑地看了看杯里剩的，随后举起来一副要喝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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