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南有些羞急直接捂了他的嘴，“好了好了。”慕昉南瞬间暗淡了神，耷拉着眉：“卿南觉得我们不是两相悦对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许卿南急忙反驳，她只是不习惯慕昉南这么明着说，毕竟她也没正式说过什么心悦他这话……见她否认，慕昉南又开心的眯着笑，伸手移开了许卿南的手，“这么说，卿南也很喜我吧。”慕昉南慢慢地靠近她，目光炽得不容忽视，许卿南连呼都更急促了些。“我……”“郡主！”门外的喊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温的氛围，慕昉南可见地又蔫了。许卿南他的手掌心，轻声：“今晚吃了饭再慢慢聊。”“好。”许卿南回应了门外一声：“怎么了，阿筝？”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声，温柔沉稳带着笑意：“猜猜看，是谁回来了？” 烟的告白檀筝领着陶梨在厨房里忙活, 怕人手不够把甲英也拉来打手。院中荆白和小竹一起把一大堆烟爆竹捧了回家，俩人甚至不等天黑就打算先试玩一。房中的红木圆桌上静静坐着三个人，慕昉南和卫虞互相打量着对方, 气氛沉寂得有些怪异。对于无端被别人打断和卿南相时光的慕昉南来说, 坐在他对面这个中年男实在是十恶不赦。而对于并不怎么相信慕昉南这个人的卫虞来说, 此人现在许卿南的房间里实在碍。之前在外他就有听说慕昉南夜到许卿南闺房，没想到今天还让他抓到了现行。许卿南左看右看，想想还是自己先开说两句或许会好一。“卫叔，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差以为你今晚也回不来了。”见许卿南开第一句提的是他, 卫虞笑了：“今夜是团圆夜, 小人肯定是要回来陪郡主的。”“卫叔, 我都同你说过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这样自称。”许卿南故意嗔怪，卫虞被她逗笑了, 连连：“好, 是我一时忘记了。”慕昉南不自觉地磨牙, 心里酸的不是滋味：这家伙是来陪许卿南的，那他呢？“卿南, 怎么不和我介绍一？”许卿南顿了一, 她之前不是和他说过了吗？他这是…故意的？卫虞一副恭恭敬敬地模样：“世殿，小人卫虞，是郡主的护卫。”

“哦。”慕昉南一本正经，“我，慕昉南, 是准备和她成亲的郎君。”卫虞嘴角难以控制地搐了几秒，虽然知这世格古怪, 但还真是低估了这古怪程度。许卿南看慕昉南底沾沾自喜的模样，心里止不住地摇，真是个幼稚鬼。“郡主，菜好啦。”梨首先端着一盆鱼汤放上了桌，檀筝随其后端上一盆脍鱼，新鲜的生鱼片致地摆在瓷盘上，实在望而闻鲜。原本在陪陶竹玩闹的荆白自然也没法再偷闲，直接被薅去端菜了。许卿南微笑着夸奖檀筝和梨的辛勤，说罢就让她们落座。“对了阿南，我们今夜是大家同桌吃饭，你……”许卿南斟酌了，有些担心慕昉南会不喜。“没关系。”慕昉南只是想和许卿南一同过年，本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有多少人。而且这些人也都是许卿南边最亲密的人，一同吃顿饭也算不上什么。许卿南心说也是，慕昉南自己就不太看重尊卑幼的问题，自然也不会太在意这等级差异。今早别苑偏厅的会客小桌就已经被换成了一张更大的红木桌，现在他们一群人也坐不满，还剩了两个位置。许卿南沉默了片刻，檀筝自然知她都想到了谁，不由得也有些绪低落。一旁原本最嬉笑脸的荆白也默默攥了李赋临走前送给他的手链。自他离开后，荆白每天都着。可即便再难过，今晚也是合夜，总归是要兴兴的。“这个凤鸣酒可是凤仙居的招牌之一，来，都满上。”卫虞拿青玉的酒瓶给桌上人一一倒酒。梨和小竹年纪小，酒杯里就只装了茶。由许卿南起，众人都微微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她们来到天启后第一个一起过的新年。吃完晚饭后理就该去玩小烟了，甲英一边帮梨她们收拾，完了就溜去厨房打包了一些饭菜带给还在暗守着的甲一。小竹兴采烈地将小烟拿到许卿南面前：“郡主，这个好玩！”“好，那我也一起玩。”许卿南接过小烟，侧对着慕昉南笑了笑。慕昉南也接了一些：“卿南，我们去那边放吧？”他指着右边的空地，毕竟这儿已经被小孩占据了，他还是比较想和许卿南在一起。许卿南也很依着他，两个人一同去了另一边。许卿南手上拿着一专门用来火的线香，一气燃了引。一瞬间，小烟里的火药被燃后炸了一朵朵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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