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罪名？”“徇私枉法，贪污腐化，克扣俸禄，办事不力……”慕昉南想了想，“都有，还有一分整合好了被我送到谢止安那边去了。”许卿南有些惊讶地看他：“阿南，你这么不怕在朝中树敌？”慕昉南笑着摇摇：“怕什么，本来就全是敌。”好像……说的也对。许卿南微微扣住他的手，二人靠在一起，慕昉南忽然没没尾地问了一句：“你说成亲的喜服什么时候能好？”“快了吧。”听说务府找了最好的绣娘加工加地制，各礼仪用也是定的最好的。“我们把这些事都扔给务府是不是不太好？”慕昉南弯曲指轻刮她的鼻：“我看好的。而且我不是‘帮’国库追回一大笔钱吗，抵消了。”许卿南无奈地笑笑，伸手撩开侧帘，此时车已行至城郊大路。“他约我们在他自己的庄上见面。”慕昉南语气平淡，许卿南放帘：“阿南，你觉得三大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季成昀？”这似乎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慕昉南想了想，“我们小时候算是一起大的，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当时还是算不错的。”说着说着慕昉南还了个小趣事：“小时候我还经常把他妹妹季成妤当成穿了裙的他。”许卿南心说这两兄妹的确十分相像，又继续问：“那如今你们的关系不好？”慕昉南也很难形容：“就是不同了吧。”季成昀这个人，表面温和圆，心其实不见底，冷漠又自私。他既像狡猾的狐狸，也像冷血的蛇。“三大王他就没有什么兴趣好吗？”慕昉南仔细回忆了一：“他只有擅的，没有喜的。”又或者说，他从来不向旁人提及自己的喜好。如果实在要说他的偏……“他唯一看得来的偏都在他妹妹上。”慕昉南耸肩，“我和他关系恶化很大原因在他妹妹。”“是吗？”这么说来，许卿南记起来那天在景和庄的宴会上三大王的那冷峻目光。看着确实是很在意妹妹。慕昉南叹气：“全天启都知四公主对他有过分的偏，很少有人发现季成昀也一样。”当初就是因为给了季成妤那一掌让他最后和季成昀也打了一架，之后两个人关系就直转急。“不过我觉得季成妤是真被她哥惯坏了。”依他看的话，他对她只有四个字的评价：又蠢又坏。许卿南他的手：“还没问过阿南，那你喜什么？”

“我？”慕昉南挑眉，“平日喜骑，看书，画画，还喜……”“许卿南。”他带笑的气声落在许卿南耳畔，她心小鹿撞似的，酸酸涨涨。抬撞少年莞尔一笑的眸，似乎在问：“那卿南你呢？你喜慕昉南吗？”“我……”车忽然停，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你什么？”慕昉南故意逗她，许卿南把面收好：“次再说。”说完，她先行走了车，后面那辆上坐着的陶梨也跟着过来。慕昉南无奈一笑，算了，来日方。总有一天，他会听到他想听的那句话。碧落庄坐落在京郊西边，离景和庄大约五十里，因园中有天然瀑布而得名。不过今日他们不是来看这瀑布的，而是来见庄的主人。“世，郡主，请随小人往里走。”许卿南看这碧落庄连小厮都着临罗纱，心说怪不得常常有人称这三大王是最会生意经商的，确实颇有资产。小厮毕恭毕敬地带着两人到了一小阁楼前，“世和郡主两人去即可。”慕昉南和许卿南对视一，后跟随的两名侍从原本有些着急，但慕昉南一句让他们在外等候，二人也不得不听从。“郡主……”陶梨怯生生地叫了许卿南一声，许卿南笑：“没事，你和这两位大哥一块在这儿等我就好。”“是。”梨乖巧地，“郡主万事小心。”许卿南回过看着慕昉南，主动勾上少年的手：“走吧。”二人踏阁楼，这里的装潢都偏古朴，檐角挂起的檐铃因为瀑布落冲击中带来的风而悠悠转响。清脆的铃声回在许卿南耳边，慕昉南勾勾她的手，示意一起上楼。小阁楼的二楼似乎是一个茶室，桌上的茶还飘着气，显然是刚泡不久。外面的栏杆，一穿着灰白袍的影似乎正在饮酒，但慕昉南认得来，那不是季成昀。“你们来了。”季成昀从另一边走来，一月白的圆领袍尽显儒雅随和的气质，依旧还是笑得看不见瞳。“臣女见过三大王。”“不必行这虚礼。”季成昀摆手，“今日你们是我的客人，该我对你们尊敬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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