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将他视作伴侣的残酷事实，更让穆晚言无法接受的是，贺骞甚至无法信任自己对他——唯独对他的渴求。

委屈的涩意几乎将他拖一个不见底的漩涡，就要把他淹没了。

倘若只是一场梦，就好了……穆晚言阖上双，行放空意识，试图将自己从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中解脱来。

右侧的大被抬起放在男人腰侧，被到极时，会不住地打颤，而后就会得到一只大手在鼠蹊薄弱的肤上温柔的抚，直至接来再一次狠心的。

“嗯、唔……”

短时间过一次之后，贺骞的第二次会额外的持久，所以这会儿贺骞的幅度并不大，频率也不快，到底也还是担心把人给坏了。

只是过了片刻后，他终于听得不对劲来。

穆晚言没有再发声音，或者说，他有意将压得极为低弱，像生怕被人察觉一样。

起初，他还以为是穆晚言失去了意识或者发生什么意外。

直到他张地去查看人的模样，看到穆晚言刻意用被束缚的手肘遮挡住脸庞，仅咬的，才反应过来——是这位穆老板生气了。

……野猫尚且都会挠人，何况是价斐然，又矜贵冰冷的，他的大老板呢。

而穆晚言对着他生气时又总是会这样：从不抗拒上的接，无论是抚摸、拥抱还是亲吻，但就是会抿着嘴不说话，一言不发。

以这方式沉默地和他犟着，也会故意回避视线，躲着他。

即使表面上像是陷了冷战，但却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依恋，甚至的主人也在这样的面前选择了放任。

贺骞一度觉得这样的穆晚言可无比。

尽用“可”来形容一个男多少有些不太恰当，但他就是无法对如此的穆晚言生气，反而心得一塌糊涂，甚至像要化了一样。

可，这般压抑的对峙再现，却只能引发贺骞的一声冷笑，心中的不快和恼火愈发烈，无法平息。

他近乎欺侮地挲起搁在腰侧大上的，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直摸至膝盖弯，不时低咬上一，将的主人得浑颤抖不已。

还嫌不够刺激似的，贺骞的另一只手又掐上穆晚言前的首——那里在今天被贺骞整天的疼蹂躏，已经变得异常，几乎只需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得到穆晚言极其烈的反应。

这宛若透明的白皙，里外的每一个都被他留殷红的印记，直至让人无法自持地扭动躯，嘴再也无法咬，逸细微的哼。

贺骞得逞般轻勾嘴角，故意拿话刺他：“多好听，又浪又，哪个雄能受得了？”

他地拨开那支挡住面庞的手臂，对上的是一双泪泛红的眸，安静而倔地望向自己。

那是不需任何言语即可悉的，无法掩藏的真切悲伤，刺得贺骞心中一痛。

痛到他恍惚想起什么，却没能及时抓住。

也许是因这皎洁的月，即使是如此境地之，穆晚言依然显得尤为尘淡雅。

月光轻轻浇落他的胴，犹如温柔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寒玉光华。

被这般光华的穆晚言凝视得移不开视线，贺骞就听他缓缓地张声：“现在的你，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去吧。”

他的语气近乎平和，可若是再仔细聆听，就能捕捉到嗓音中隐藏的那一丝微弱泣音，悄然他平静外表的挣扎与受伤。

一双大手猛地撑到穆晚言两边。

是贺骞的上压了来，连带着相连的一起。

“所以就随我怎么想，任我怎么对待你，你也不在乎，是吗？”

那总是挂着散漫不羁神的俊朗面容上，此时也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穆晚言的腰以，被贺骞的动作推得几乎脱离床面，带着他的在被抵住的悬空状态，还微微向上抬送几分，这让的楔到了堪称可怕的度。

上被绑住的双手骤然握，又似承受不住般慌挣扎了一瞬。

穆晚言的尾染上抹过激的薄红，颈的线条因用力气而微微拉，仿佛一张到即将弹断的琴弦，一即溃。

他不愿在这样的况浪的叫声，只能拼命忍。

短暂沉默了须臾，他清澈的眸再次睁开，底复杂的无奈与忧伤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血中挤压来。

贺骞的眉却因这三个字而微微蹙起，看上去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他想要的似乎是冲突，是争吵，甚至歇斯底里，是让彼此都失控的绪。

那丝动摇再度卷土重来。贺骞手攥成拳，低沉默片刻，而后扭开视线也直起了，这让穆晚言在这场压抑的对峙中暂时获得一丝息的空隙。

“你说说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听去。”

——犹如已将人到了悬崖边缘，又矛盾地，向绝境之人伸一只挽留的手。

闻言，穆晚言立刻就张了张。

可是，他要如何说？说他真的就是这样贱，即使并不是别人，却会因为男人的羞辱而得到了的快？说他真的如其所言的放，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贺骞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