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手抖了一。”手抖了一，所以棉签戳到了少女的，还不小心了两。

……

从检室来周颜就哭了。上学的时候虽然穷，可是很快乐。现在终于找了份人人羡慕的工作，可她一儿也不快乐。

原来，在社会上立足，是这么难。走大楼，路过场，耳边传来学生们整齐划一的呐喊声：“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周颜了泪，迅速走向远的教师公寓楼。她不知的是，当她走过去时，场上训练的男生们都停了来，望着她俏丽的背影。

“就是她吧？”“肯定是她，要不是她，我罢课。”“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呼声，送来了这么可的老师。”“她肯定还是，到时候大家要温柔一儿。”“啊啊啊啊，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推倒她。”

周颜领到了一迷彩服。换上迷彩服，看着镜里那个平添了几分英气和果敢的女生，她的心终于好了儿。

她的课表还没排来，今天可以先在校园熟悉一。军校跟普通学校大不一样。这里理森严，教官比文化课老师多。来一趟，耳边随时能听到教官大吼的声音。

“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说你呢，那个兵，躲在那什么！”

“啊——”周颜坐在树荫后的坛上，忽然被一脚踹了来，重重摔在地上。

幸好地上是草坪，否则她轻则骨折，重则破血。可这一脚力度不小，她趴在地上，捂着腰腹，痛得久久爬不起来，连呼都困难。

“装什么死——女的？”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周颜被拉起来时，对方终于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这是一个材大，气势迫人的男教官。寸、古铜的肌肤、眉、邃的双和雕刻般的鼻，都让这个男人显得格外刚。

刚才他见坛后一个穿迷彩服的影，以为是自己的兵偷懒。周颜听见了他骂人，但没意识到骂的是自己。于是，错误就这么发生了。

男人见踢错了人，眉倒竖，仿佛错事的人是周颜：“你在这儿什么？”

周颜小脸惨白，疼得说不话。男人见状，终于意识到不对，当机立断，打横抱起周颜往医疗室走。

他步很大，走路又快又稳，很快就到了医疗室。医疗室值班的男医生，正是昨天给周颜检的其中一个。不过，他昨天了罩，周颜此刻又疼，因此没认来。

医生正聚会神看着手机，没有发现来人了。

“看什么？”教官将周颜放在诊疗床上，探问。

周颜无意间瞟了一，脸上血瞬间褪尽，苍白得吓人。因为，医生手机上正是那天她光溜溜检的视频。

“不——”她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来，要抢夺医生的手机。

她受了伤，动作仓促急切，刚地走就一个趔趄。看便要摔倒，一双壮有力的胳膊托住了她。

周颜病急投医，仓皇之竟求助这个踢伤他的教官：“快，快帮我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教官腾一只手，轻轻松松从医生怀里拿过手机。周颜心一松，一秒却看见教官单手作手机，自己看了起来。

“别，别看！”周颜伸手去拿。

教官胳膊也，微微一扬手，周颜就够不着了。

男医生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删掉我手机里的没用，检全程都有录像，在学校系统有备份。学校的所有军医都能看到。”

“轰——”天上掉一个大雷，直接将周颜轰失聪了。

“双手抱，蹲来，注意，要分开。”视频传来医生的指令，接来正是那令人羞愤死的姿势。

周颜从震惊和茫然中回过神，哭着哀求：“别看，求求你别看……别看。”

她哭得梨带雨，可怜至极。教官关了手机屏幕，转看向她。周颜泪朦胧，可怜得让人心疼。

教官将手机递给她：“你自己删了。”

周颜哆哆嗦嗦接过手机。幸好医生的手机没有密码。她一开就看见自己光着站在平台中央的模样。少女肤白皙，光溜溜的站在那儿，房上的两樱红和三角区黑的便显得格外突。

她不敢再看第二，颤抖着返回，删除，再返回，找到回收站，清空。

医生觉得好笑：“我说过了，你删我手机上的没用。”

周颜又气又伤心害怕。她知没用，但是能删一是一。只要她看到了，她就要想办法删。教官，对，可以求他。

“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删除系统里面的吗？”她问。

教官拿了个袋，捡了几样药装去，然后抱起周颜：“回去我帮你。”

“喂——”医生在后面大喊，“陆教官，你可不要来啊！”

周颜心中一喜，医生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说前这位教官真有本事删除系统里的视频。

教师公寓楼，陆教官坐在椅上，对着床上的周颜：“衣服掀起来，我给你上药。”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因为他帮了自己的忙，而且一会儿还要求他帮忙，周颜已经不计较他误踢自己了。

教官没动，只是冷看着她。周颜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我……我自己可以的。”

“掀开。”言简意赅，命令的吻。

周颜不敢再反驳，低，慢吞吞掀开衣服。可惜陆教官那一脚踹的位置有儿靠。只掀上衣显然还不够。陆教官一伸，带着椅一起，坐到了床边。他将周颜的往扯了扯，小腹一直到骨的一片青紫。

他扯的幅度有些大，女孩不仅了黑的边，还了一。周颜不敢从教官手中扯回，只能弱弱地用手挡住中间的位置。

陆教官不不慢给她药，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意，只是淡淡：“我可以系统将关于你的视频全删了。”

“真的？”周颜大喜，转念一想又，“我……可不可以自己删？”

“你？”男人微微挑眉，“更改系统的程序很复杂，除了层，其他人都不会。”

言之意，他是层。周颜脸颊微微发，觉得有些丢脸。她其实是担心教官删除时，看到了那些羞耻的视频。

“你担心我看到你的那些视频？”教官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多虑了。”他淡淡，“你是我班上的生理老师，我何必多此一举去看视频。”

周颜心里先是一松，而后又一：生理老师？多此一举？

这，这是什么意思？

教官了张纸手，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生理老师，给男生们启蒙生理知识，帮助他们从男孩转变为男人，带领他们探索男女合。”

他说着，俯，靠近周颜：“简单来说，就是展示，和他们。”

周颜脸上血尽褪，面无人：“不……不是的。”

“合同是你自己亲自签的，违约的话，你需要赔偿一千万。”男人冷血。

周颜慌忙床，从背包里翻合同。合同上并没有写什么生理老师，但是有一条「在校期间，服从陆少旸的安排」。陆？所以，他就是陆少旸。

当时周颜看到了这一条，可她觉得在军校服从安排是天经地义的，她没有想太多。谁知，有这么一个大坑等着她？一千万啊，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万她都没有。她如今还欠着学校的助学贷款，资产为负。

“我……我不来。”她两包着泪，泪珠摇摇坠，“我没有过男朋友，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我，我真的不会。求求你别让我这个。求求你了，你要我什么都成，只要别让我这个。求求你，求求你。”

她跪在床边，可怜兮兮地拉着陆少旸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陆少旸伸一手指，轻轻挑起她的：“我考虑考虑。”

周颜养了一个星期的伤。这期间陆少旸没找过她，她渐渐放了戒心，暗想陆少旸或许见她可怜，也或许见她没经验，所以愿意放过她了。

直到这天，陆少旸提了一个黑的旅行包来找她。包里装的是一他们学校专用的测谎仪。他要用测谎仪对付她？难她上有什么机密不成？

上测谎仪，周颜还有些张，不知陆少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别张。”陆少旸靠在椅背上，穿着军靴的脚伸直，搁在凳上，“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行了，我要先了解你的基本况，再决定怎么安排你。”

“注意，不要撒谎。”他又警告了一句。

自己如今被他在手里，周颜不得不乖巧地：“我不撒谎。”

“第一个问题，你说自己没过男朋友，有暗恋的人吗？”陆少旸问。

“没有。”周颜飞快回答。

“嘀——”测谎仪响了一，一绵密微酥的电从指尖开始蔓延。

“嗯……啊……”当电蔓延至和时，周颜不自禁声。这是一难以言说的、抓不住的觉。这觉让她生几丝渴望，多了几分空虚。她咬着嘴，双不由自主夹。

可电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她的息越来越沉重：“停……嗯，停。”

“只要你说谎，电就自动开启。要想电停，你得说真话。”陆少旸慢悠悠说。

“我……嗯……我说真话。”周颜声音都有儿发颤，“我，我有暗恋的人。”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冷冷：“是谁？”

电终于停了，周颜了气，小声：“是……是我的中语文老师。”

这是她少女时代埋藏在心底最的秘密，是她偶尔会拾起来咀嚼的小甜和小心酸，也是她原本准备烂在肚里的小羞耻。可是今天，却被这个无良教官来了。

中时期，少女窦初开。温文尔雅、和煦可亲又才华横溢的语文老师不费灰之力就扎了少女的心里。那个时候，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语文课。语文老师的声音，他浅浅笑起来的样，甚至他冒时不经意间发的鼻音都叫她沉迷。

“你跟他过吗？”陆少旸问。他这是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他，他都不知这件事。”周颜赶。测谎仪没有动静。嗯，证明她没有撒谎。

“幻想过跟他吗？”陆少旸换了个姿势，前倾，气息拂上了周颜的脸颊。

“没——嘀——”测谎仪响起的瞬间，周颜赶改答案，“想过，想过！”

“哦？周老师看上去如此清纯，竟也幻想过和男人那事。”陆少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说说看，怎么幻想的？”

“我，我忘了。”“嘀——”“啊……没忘没忘，我说。”这次的电竟然烈了许多，刚刚开启她就酥麻得受不了了。

“我……”她迟疑了，终于还是开了，“我幻想过他脱光我的衣服，压在我上……”

有一次她冒发烧，昏昏沉沉的，请了假在宿舍睡觉。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有一温柔的声音问她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以为自己是在梦，因为这竟然是语文老师的声音。

“我不去医院。”她的声音糯糯的，听上去很像撒，“我要喝。”

一杯温开及时地递到她边。她迷迷糊糊喝了，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她了个梦，梦见语文老师解开了她的衣衫。男人糙温的手掌握住她前的柔，抚摸、搓。她觉得很舒服，不自禁地。

她喃喃地喊：“蒋老师，嗯……蒋老师……”

蒋老师脱了衣服，上了她的床，将她压在。他亲她的脸颊、她的。他可真温柔啊，柔柔地吻，让她陶醉。她主动张开嘴，接纳他的，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男人结实的肌压在自己上，她难耐地息，扭动着。

原来被喜的人抱着、吻着是如此幸福。

“后来呢？”陆少旸的声音冷得像把刀。

“没有什么后来。”周颜红着脸，多了一丝扭，“我……我那个时候只是个中生，还不太懂，就，就只幻想过他压在我上。”

“那现在呢？现在懂了？”男人问。

周颜的脸更红了：“我……我看过视频，知一。”

“知什么？”

“男人的……那个东西，要，要女人的。”周颜声如蚊蚋。

“看来周老师也不是一无所知。”陆少旸轻笑一声，“周老师一定自过吧？”

周颜低着，没有说话。男人住她的：“嗯？”

男人冷峻的面容和冰冷的神，让周颜心生胆怯，她轻轻“嗯”了一声。

“自给我看。”男人冷冷着命令。周颜神大变，嘴哆哆嗦嗦：“不……不……”

“你平时自用的是什么工？硅胶？胡萝卜？还是黄瓜？”

“没，没有。”周颜中噙着泪，“没有工。”

“哦，周老师竟然不用工就可以自。”陆少旸似乎很兴趣，“让我看看，不用工，你是如何自到的。”

周颜红着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嘴蠕动：“不……求求你……”

男人看着她，神没有一丝温度：“你养伤的这个星期，男生们都快憋不住了。他们天天我将你带去。对了——”

他凑到周颜耳边：“他们已经好签，排好了跟你的顺序。”

周颜脸惨白，眶中的泪珠终于落了来：“我，我……”

她摘测谎仪，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拿过自己的小枕。她将枕夹在，然后坐在椅上。

她双手扶着椅把手，大发力，一边夹枕，一边前后左右磨蹭。被，一酸酥麻从心升起。枕磨着、，虽然没有被，但那酸中同样夹带着舒。

少女咬，扶着椅的双手微微颤抖。她闭着睛，眉蹙，脸红，打颤，剧烈起伏，中的息声也不受控制地带了几缕。

男人单手支颐，冷看着前这血香艳的一幕。

终于，少女快到了。她仰起脖，洁白修的一段脖颈。然后，她向椅一边侧倒，也靠在一侧肩膀上，双使全力气夹枕，大因为太用力而不停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