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明白这就是尸驼林主将来要与他双修的路，于是依样略运行了一个周天，最后竟有些似曾相识的觉，他静静思索，原来竟是与垂丝君传授与自己的功基础有相似之。

他再仔细回溯，垂丝君倒也提起过他的师父冷盗，曾去西域盗取过武学典籍。其中或许也夹带这双修之术，却被拿来了普通的心法。

常留瑟笑了。即便是朗朗神州也有它渺小的时刻，或许自己很快就能再度遇见垂丝君，很快。

自从那天夜里常留瑟离开之后，山宅便再没脱离过郁的气氛。被烧掉的房屋与地密室依旧是一片狼藉，垂丝君只命人将没有损毁的转移到别的屋去。而剩的焦炭烂木本就成为了一块墓碑，纪念着曾经发生的事件。

与火后的遗留同样存放起来的，还有常留瑟的东西，衣服鞋袜、收集的宝贝。这些他来不及带走的，垂丝君都命人仔细地收拾起来，转移自己的视线。

他终于想明白了：怀念，不如不念。

清明节的时候，垂丝君了一趟山，买了对上等的棺木替陆青侯夫妇收殓。葬当日落着绵绵细雨，鲜红如血的杜鹃从中，棺木由着八名劳力一路抬上半山腰的墓。

垂丝君跟在棺木后面走，山路陡峭而且泥泞，揣在锦里的几块冰残片，莫名奇妙地从袋里到地上。如此重复几次，竟像有生命一般，又像是篓里的鱼在挣扎。

他原本还是想把这些残片放棺木中，然而最后关还是选择了放弃。回到山宅，他找了个锦盒将这些碎片收藏起来，裹常留瑟的衣服里。

第081章

今年的山宅异常清冷，即便是了季也寒意森然。白天走动着尚不觉得，但是到了晚上，就连床褥与枕都是冰凉的，躺在床上数个时辰都不过来，于是第二天垂丝君依旧在冰冷中醒来。

终究少了一半的温。

垂丝君慢慢意识到没有常留瑟在边，自己永远走不冬日。就连找尸陀林主报仇的事也一变得非常辽远。

一连多少天，他都将自己闭锁在书房中，办完陆青侯的丧事之后，他便余大把的时间。再不需要雕琢龙凤双棺，也没有心去接单放生，于是日破天荒空白起来，就连线人们的报也不闻不问了。

在这空白的日里，他经常会想起常留瑟。没有钱财没有依靠，青年此刻正在何？上的伤好了几分？

他一直不安着，却又放不脸来主动寻找。似乎认定了常留瑟应该还会主动回到自己边。大不了到时候对他好一，也不再提陆青侯的事，与他平平稳稳地过去。

直到这天，有人在宅外敲门。

垂丝君以为是常留瑟灰溜溜地回来了，心中一阵悸动，连忙着了人去开门，而自己却还是绷着脸在正厅里等。谁知一连串脚步声后，却是季桑站在了院里，拱手笑："我又来叨扰了。"

宅里众人多少知他的所作所为，正在怨恨他害了小常，当然没有人愿意与他搭腔。季桑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椅上，为自己斟了杯茶，对垂丝君拱手："今天我是来赔罪的。"

垂丝君冷着脸，连看都懒得看他："你何罪之有？"

季桑忝笑："我知我害了鲤鱼，不过这可是好心办了坏事。"

失去好友的心很不容易才得以平静，垂丝君索转过去。季桑又主动跟到他面前："你......为什么不冲我发火？"

垂丝君反问："冲你发火，能让殷朱离回来么。"

"不能，但或许能让你觉得舒心。"季桑坦白，"也让我轻减罪恶。"

"轻减？"垂丝君怒而抢白，"你若真有心悔过，为何不去找诃，倒在这里与我纠缠！"

季桑故作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何况和尚士你我愿，我又怎么知他们不能够在一起？至于将瓶放在边上，确实纯属巧合。"

垂丝君决计不去听信他的鬼话，反而想起了自己在这件事上错怪了常留瑟，想起小常委屈的模样，他心中只觉纠痛万分，恨不得立时就把他找回来。

他这边正在懊悔，却没料到季桑伸了手过来要搂他的脖。这在从前是习以为常的一个动作，没有多少暧昧。然而这时候的垂丝君却着实吃了一惊，放手将季桑推了将近一丈远近，重重摔在了地上。

季桑绝未料到垂丝君会对他动手，一时间怔坐在地上，等到他明白垂丝君毫无歉意的时候，惊讶的神中更多了几分怨毒。

他故意戏谑："这倒也好，我也算和常留瑟一个待遇，这能不能算是你也对我有意思？如果我更主动一......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常留瑟的位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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